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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我……我不行……】
【不行?】
沈清越挑眉,手指突然發力,猛地探入了一個指節。
【啊!】
蘇棠尖叫一聲,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伴隨着沈清越惡意的旋轉,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叫不叫?】
沈清越不依不饒,手指在裏面興風作浪,【不叫我就一直這樣,直到你叫出來爲止。】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爲了徹底撕碎那層【姐妹】的假象。
蘇棠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眼淚汪汪地看着她,雙手捧着沈清越的臉,終於崩潰地、顫抖地喊出了那三個字。
【清越……沈清越……】
不再是姐姐。 是沈清越。 是她的愛人。
這一聲軟糯帶着哭腔的全名,瞬間擊潰了沈清越所有的理智。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瘋狂。
【乖。】
沈清越吻去蘇棠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得可怕,眼底滿是得逞後的佔有慾。
【我是你的清越。】
【記住了,以後在牀上……只許叫這個。】
接下來的晨間運動,不再是昨晚那樣狂風暴雨般的宣泄,而是一場綿長、細膩、充滿了愛意的纏綿。
沈清越極盡溫柔地伺候着身下的人。
她用手指,用嘴脣,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去膜拜這朵屬於她的野玫瑰。
從牀頭到牀尾。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糾纏的身軀上,給這場禁忌的歡愉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
直到日上三竿。
這場遲來的晨間溫存才終於落下帷幕。
蘇棠已經徹底沒力氣了,像攤爛泥一樣趴在牀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沈清越倒是神清氣爽。
她下牀,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套上。
雖然身上的傷口因爲劇烈運動裂開了一些,隱隱作痛,但她毫不在意。
心裏的空缺被填滿了,這點痛算什麼。
她去浴室擰了把毛巾,回來幫蘇棠擦身子。
動作熟練而自然,彷彿她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
【還疼嗎?】
沈清越一邊擦拭着蘇棠大腿內側的紅痕,一邊心疼地問道。
蘇棠懶洋洋地哼了一聲,把臉埋在枕頭裏:【你說呢……禽獸。】
【嗯,我是禽獸。】
沈清越笑着認下了這個罪名。
她擦完身子,又給蘇棠蓋好被子,然後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她。
【棠棠。】
【嗯?】
【我該出門了。】
蘇棠猛地睜開眼,緊張地抓住她的手:【去哪?】
她怕。
怕這只是一場夢,怕沈清越一齣門就不回來了,怕昨晚那些債主又找上門。
沈清越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眼神堅定而溫柔。
【別怕。】
【我不走遠。】
【我去樓下買點喫的,順便……】
沈清越的眼神冷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溫柔,【把這間屋子退了。】
【退了?】蘇棠驚訝道,【那我們住哪?】
【住酒店。】
沈清越環視了一圈這個困了她五年的破籠子,眼神里沒有一絲留戀。
【既然你說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那我就不能讓我的家,是一個連熱水都沒有、還會漏雨的垃圾堆。】
她站起身,摸了摸蘇棠的頭。
【我現在沒錢買大房子,也給不了你以前那種生活。】
【但是蘇棠,我發誓。】
沈清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天起,我有一口飯喫,就絕不會讓你喝粥。】
【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欠我們的債……】
沈清越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我會一筆一筆,全部討回來。】
這不僅是對蘇棠的承諾,也是沈清越……這個曾經的天才、如今的【瘋狗】,在浴火重生後的覺醒宣言。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逃避、自怨自艾的廢物了。
因爲她有了軟肋,也有了盔甲。
蘇棠看着眼前這個意氣風發、彷彿重新活過來的女人,眼眶再次溼潤了。
這纔是她的姐姐。
這纔是那個在圖書館裏給她講量子力學、眼裏有光的神明。
【好。】
蘇棠笑着點頭,雖然聲音還很虛弱,但語氣充滿了信任。
【我等你回來。】
沈清越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最後一個吻。
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孤單,也不再落寞。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將那個寫着【絕望】的影子,徹底驅散。
門關上了。
但這一次,不是爲了隔絕,而是爲了更好的重逢。
第17章 鏡子前的佔有
浴室裏的水龍頭年久失修,發出【嘩啦嘩啦】的噪音,水流有些渾濁,帶着一股鐵鏽味。
蘇棠站在那面佈滿裂痕和黴斑的鏡子前,雙手撐着洗手檯,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那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原本因爲高燒而蒼白的臉色,此刻卻泛着不正常的紅暈。
尤其是脖子上。
蘇棠微微側頭,拉開一點領口。
在那白皙脆弱的頸側,密密麻麻地分佈着好幾處曖昧的紅痕,有的深紅,有的青紫,像是在雪地上盛開的梅花,觸目驚心。
那是沈清越咬的。
還有鎖骨、胸口……
蘇棠想起昨晚和今早那些瘋狂的畫面,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從來不知道,那個在她印象裏清冷自持、連釦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顆的姐姐,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竟然會那麼……
那麼兇狠,又那麼令人沉淪。
【呼……】
蘇棠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亂撞的心跳。
她拿起沈清越那個掉了漆的塑料漱口杯,接了點水,擠上牙膏。
劣質的牙膏帶着一股嗆人的薄荷味,在嘴裏化開,刺激得她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
浴室那扇沒有鎖的破木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一陣腳步聲靠近。
還沒等蘇棠回頭,一具溫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沈清越從背後抱住了她。
浴室空間狹窄,兩個人擠在洗手檯前,幾乎沒有轉身的餘地。
沈清越比蘇棠高出半個頭,她微微彎腰,下巴自然地擱在蘇棠的頸窩處,雙手環過蘇棠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裏。
這是一個充滿了保護欲,同時也極具掌控欲的姿勢。
【洗好了嗎?】
沈清越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棠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蘇棠嘴裏含着牙刷和泡沫,沒法說話,只能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透過鏡子,有些羞惱地瞪了身後的人一眼。
這人屬狗的嗎?
剛纔在牀上還沒折騰夠,這才分開幾分鐘又黏上來了。
沈清越看着鏡子裏蘇棠那個想瞪人卻沒什麼威懾力的眼神,忍不住低笑一聲。
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鏡子裏。
那面破碎的鏡子,映照出兩張緊緊相貼的臉。
一張嬌豔欲滴,眼神閃躲; 一張輪廓深邃,眼神里帶着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看鏡子。】
沈清越低聲命令道。
她的手並沒有安分地放在蘇棠腰上,而是順着寬大的T恤下襬,熟練地鑽了進去。
粗糙帶繭的指腹,沿着蘇棠腰側的曲線,緩緩向上遊走。
【唔!】
蘇棠身體一僵,手裏的牙刷差點拿不穩。
她想要掙扎,卻被沈清越用膝蓋頂住了腿彎,整個人被夾在洗手檯和沈清越的懷抱之間,動彈不得。
【別亂動,好好刷牙。】
沈清越在她耳邊低語,語氣一本正經,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那隻手已經攀上了高峯。
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沈清越的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點還在充血挺立的敏感。
【嗯……】
蘇棠悶哼一聲,嘴裏的泡沫溢出了一點,順着嘴角流下。
這種在刷牙這種日常行爲中被侵犯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
【看看你自己。】
沈清越咬着蘇棠的耳垂,視線死死鎖定着鏡子裏的畫面。
【臉這麼紅,眼睛裏全是水……】
她的手掌猛地收緊,用力揉捏着手裏的柔軟。
【蘇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招人?】
蘇棠被迫看着鏡子。
她看到自己眼角泛紅,眼神迷離,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小鹿。
而身後的沈清越,就像是一頭優雅又危險的狼,正慢條斯理地品嚐着自己的獵物。
【吐出來。】
沈清越突然說道。
蘇棠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沈清越已經拿過她手裏的牙刷,扔在一邊,然後捏着她的下巴,讓她把嘴裏的泡沫吐掉。
【漱口。】
簡短的指令。
蘇棠手忙腳亂地接水漱口,剛把嘴裏的泡沫清理乾淨,還沒來得及擦嘴,沈清越的手就已經滑到了她的褲腰邊緣。
【沈……沈清越!】
蘇棠慌了,雙手按住沈清越的手,【你……你別在這裏……】
這裏可是浴室啊!
又髒又破,地上還有積水,牆角還長着青苔。
【在這裏怎麼了?】
沈清越不以爲意,輕易地掙脫了蘇棠的阻攔,指尖挑開了睡褲的鬆緊帶。
【只要是你,在哪裏我都想要。】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已經長驅直入。
【啊……】
蘇棠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死死抓着洗手檯的邊緣,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那裏還腫着。
沈清越的手指雖然修長,但上面的薄繭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刑具。
【疼……】
蘇棠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透過鏡子,哀求地看着沈清越。
【真的疼……清越……】
聽到這聲軟軟糯糯的【清越】,沈清越的眼神暗了暗。
她停下了深入的動作,卻沒有退出來。
而是就着這個姿勢,將蘇棠轉了個身,讓她面對着自己。
【看着我。】
沈清越雙手撐在洗手檯兩側,將蘇棠圈在中間。
她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帶着一絲嚴肅。
【蘇棠,你後悔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
蘇棠愣住了,眼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呆呆地看着她。
【跟着我這種人,住這種地方,以後可能還要喫很多苦……】
沈清越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你會後悔嗎?】
蘇棠感受着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她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眉骨上的傷疤還沒癒合,眼底有着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滿身的戾氣雖然在面對她時收斂了許多,但依然能感覺到那種在底層摸爬滾打過的粗糙感。
可是,就是這個人。
會在昨晚不顧性命地爲她擋刀。
會在暴雨夜裏把唯一的被子讓給她。
會在她發燒時,笨拙地用嘴給她喂藥。
【我不後悔。】
蘇棠搖了搖頭,主動伸手環住了沈清越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了她的脣。
【只要是你,我就不後悔。】
這個吻,帶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也帶着兩顆心毫無保留的交付。
沈清越的眼眶微微發熱。
她猛地抱緊了蘇棠,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好。】
沈清越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
溫情被更加猛烈的暴風雨所取代。
沈清越一把抱起蘇棠,讓她坐在洗手檯上。
冰冷的大理石臺面激得蘇棠渾身一顫,但緊接着,沈清越滾燙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沈清越分開了她的雙腿。腿強勢地卡在蘇棠的雙腿之間,膝蓋微微抬起,抵住了那處最敏感的柔軟。
這一次,沒有任何顧慮,也沒有任何保留。
鏡子裏,映照出兩具交纏的身影。
蘇棠的頭向後仰着,長髮垂落在洗手槽裏。她看着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感受着沈清越帶給她的每一次衝擊。
【叫我的名字……】
沈清越埋首在她的胸前,含糊不清地命令着。
【清越……沈清越……】
蘇棠哭喊着,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裏迴盪,帶着無盡的依賴和愛意。
手指上的薄繭每一次刮過敏感的內壁,都像是在靈魂上刻下一道印記。
沈清越似乎特別執着於讓蘇棠看鏡子。
每當蘇棠因爲羞恥而閉上眼睛時,她就會壞心眼地停下來,逼着蘇棠睜開眼。
【睜眼。】
【看看鏡子裏的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看看你是怎麼喫掉我的。】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蘇棠幾度崩潰。
她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放蕩、沉淪、不知羞恥。
卻又那麼真實,那麼鮮活。
【啊!不……不行了……】
蘇棠的手指抓緊了沈清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裏。
一陣劇烈的痙攣席捲全身。
蘇棠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無數朵白色的煙花。
她在沈清越的懷裏,再次攀上了雲端。
……
這場浴室裏的荒唐劇,持續了很久才結束。
蘇棠癱軟在沈清越懷裏,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沈清越幫她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抱着她回到了房間。
【先把衣服穿好。】
沈清越找出一套還算乾淨的衣服,幫蘇棠穿上。
雖然動作依然溫柔,但那雙手在經過某些部位時,總是會若有似無地停留一下,惹得蘇棠一陣戰慄。
【我們……真的要走嗎?】
蘇棠坐在牀邊,看着沈清越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這個家徒四壁的地方,屬於沈清越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換洗的衣服,一些修車的工具,還有那個被燒得只剩下一個角的日記本……那是沈清越昨晚告訴她的。
【嗯,走。】
沈清越將東西塞進一個黑色的旅行袋裏,動作俐落乾脆。
她把蘇棠那個價值連城的名牌包也拿了過來,小心地擦去上面的灰塵,遞給蘇棠。
【拿好你的東西。】
蘇棠接過包,看着沈清越只拎着那個破舊的旅行袋,心裏有些發酸。
【清越,你的那些獎盃呢?】
她記得以前沈清越拿過很多物理競賽的獎盃。
沈清越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
她指了指牆角的一堆廢鐵,【早賣了。】
爲了給沈瑤治病,爲了喫飯,那些曾經代表着榮耀的東西,早就變成了廢品收購站裏的幾張鈔票。
蘇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沈清越的腰,臉貼在她消瘦的背上。
【以後,我給你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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