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溫柔陷阱】(11-2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05

還不知道罷了。

  這就是一場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管她們了。】

  沈清越轉過身,重新將蘇棠抱進懷裏,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變得低沉繾綣,眼神里跳動着危險的火苗。

  【我們繼續剛纔沒做完的事。】

  【剛纔?】蘇棠眨眨眼,指了指桌上那碗慘不忍睹的面,【剛纔不是在喫麪嗎? 面還沒喫完呢。】

  【面已經涼了,不好喫了。】

  沈清越的手掌貼上蘇棠的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裏按了按,喉嚨微微發緊。

  【我現在…… 想喫點別的。】

  【喫…… 喫什麼?】蘇棠明知故問,臉頰泛起紅暈。

  沈清越沒有回答,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脣,將所有的疑問都吞入腹中。

  夜色正濃。

  湄南河的風輕輕吹過,掩蓋了一室旖旎。

  屬於她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第20章 喫醋的懲罰

  曼谷的夜,總是越晚越熱鬧。

  送走了被秦嵐【強行帶走】的林艾寧,房間裏終於只剩下沈清越和蘇棠兩個人。

  那碗煮糊的面顯然填不飽肚子,加上剛纔那場關於【喫麪還是喫人】的曖昧對話被林艾寧的到來打斷,兩人現在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躁動。

  【餓了嗎?】

  沈清越看着蘇棠,眼神里的火苗暫時壓了下去,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帶你出去喫點東西。】

  【好啊。】

  蘇棠乖巧地點頭,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我想喫冬陰功湯。】

  兩人換了身衣服出門。

  酒店樓下就是繁華的商業街,雖然已經是深夜,但依然燈火通明,遊客如織。

  沈清越牽着蘇棠的手,十指緊扣。

  她的掌心乾燥溫熱,帶着薄繭的觸感讓蘇棠覺得無比安心。

  路邊的大排檔煙火繚繞,香料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露天餐廳坐下。

  【兩份冬陰功,一份芒果糯米飯,還要……】

  蘇棠正拿着菜單點菜,一道驚喜的男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蘇棠?】

  蘇棠愣了一下,抬頭看去。

  只見隔壁桌站起來一個年輕男人。 穿着休閒襯衫,戴着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手裏還拿着一杯啤酒。

  【真的是你啊!】

  男人興奮地走了過來,【剛纔看背影我就覺得像,沒想到在曼谷也能遇到老同學!】

  蘇棠仔細辨認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陳…… 陳宇?

  這是她大學時期的班長,也是學生會的主席,以前在學校裏對她頗爲照顧。

  【太巧了!】

  陳宇自來熟地站在桌邊,目光熱切地看着蘇棠,【你畢業後就沒消息了,聽說你成了大畫家? 我們班羣裏還經常聊起你呢,大家都說你是我們的女神……】

  他滔滔不絕地敘舊,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蘇棠對面的沈清越,臉色已經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沈清越手裏轉着那個白色的瓷杯,眼神冷冷地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

  乾淨、斯文、充滿書卷氣。

  和蘇棠一樣,是屬於那個【光明世界】的人。

  他們談論着大學的趣事,談論着共同認識的老師,談論着沈清越完全插不上話的過去。

  那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讓沈清越心裏的戾氣一點點滋生。

  【對了,蘇棠,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陳宇終於問到了重點,眼神里帶着一絲期待,要不要過來拼桌? 我們那邊還有幾個同學,大家都很想你……

  【不用了。】

  一個冷冽如冰的聲音打斷了他。

  沈清越把手裏的瓷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啪!】

  一聲脆響。

  陳宇嚇了一跳,這才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沈清越。

  沈清越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肌肉,眉骨上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陰鷙地盯着陳宇,像是一頭被打擾了進食的野獸。

  【她有人陪。】

  沈清越冷冷地開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拼桌,不敘舊,不加微信。】

  陳宇被她強大的氣場震住了,結結巴巴地問:【這…… 這位是?】

  蘇棠察覺到了沈清越的低氣壓。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沈清越緊繃的手,然後抬起頭,對着陳宇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陳宇,這是我愛人。】

  蘇棠大大方方地介紹,【沈清越。】

  【愛…… 愛人?】

  陳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打量,【你們…… 可是……】

  【有問題嗎?】

  沈清越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滿了危險的警告。

  【沒、沒問題……】

  陳宇感受到了一股實質性的殺氣,哪裏還敢多待,尷尬地笑了笑,【那……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 用餐愉快。】

  說完,他像逃命一樣跑回了自己的座位,連回頭都不敢。

  礙眼的人終於走了。

  但這頓飯的氛圍已經徹底變了。

  沈清越一直沒說話。

  冬陰功湯上來了,她只是機械地幫蘇棠剝蝦,剝好一個就放進蘇棠碗裏,動作粗魯中帶着一絲壓抑的怒氣。

  【清越……】

  蘇棠看着滿滿一碗蝦,有些哭笑不得,【我喫不下了。】

  【喫。】

  沈清越頭也不抬,【剛纔跟老同學聊天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看到我就沒胃口了?】

  這酸味,簡直比冬陰功湯還要衝。

  蘇棠心裏一軟,知道這隻【大狼狗】又喫醋了。

  她放下勺子,湊過去小聲哄道:【什麼老同學呀,就是個路人甲。我都快忘記他叫什麼了。】

  【是嗎?】

  沈清越冷笑一聲,抬起眼皮看着她,【我看他記得挺清楚的。還女神?還班羣裏經常聊你?】

  她只要一想到有一羣男人在背後議論蘇棠,用那種覬覦的眼神看着蘇棠的照片,她就想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來。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也沒辦法呀。】

  蘇棠無辜地眨眨眼,【再說了,我現在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沈清越盯着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突然站起身,把幾張鈔票拍在桌子上。

  【不喫了。】

  【啊?可是……】

  【回家。】

  沈清越一把拉起蘇棠,力道大得不容拒絕,【我有話跟你說。】

  ……

  回到酒店房間,門剛關上,蘇棠就被沈清越一把按在了門板上。

  【唔!】

  蘇棠的後背撞在門上,還沒來得及呼痛,沈清越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這是一個帶着懲罰、佔有和宣泄意味的吻。

  沈清越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裏肆虐。她像是要把剛纔那個男人看蘇棠的眼神、那些礙眼的對話,統統從蘇棠的記憶裏抹去。

  【沈……清越……】

  蘇棠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直到兩人都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沈清越才鬆開了她。

  但她並沒有退開。

  她抵着蘇棠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

  沈清越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棠。】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小氣?】

  【……有一點。】蘇棠實話實說,喘着氣,【那是大學同學,正常的社交……】

  【我不喜歡。】

  沈清越打斷了她,語氣偏執而霸道,【我不喜歡別人看你的眼神,不喜歡你對別人笑,不喜歡你的世界裏有我不知道的過去。】

  那五年。

  那是沈清越心裏永遠的痛。

  在那五年裏,蘇棠在大學裏讀書、畫畫、交朋友,過着光鮮亮麗的生活。而她在地下拳場裏打滾,在生死邊緣掙扎。

  剛纔那個陳宇的出現,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們之間那段無法彌補的時光鴻溝。

  這讓她恐慌。

  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卑劣的小偷,偷走了本該屬於光明的公主。

  蘇棠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捧住沈清越的臉。

  【傻瓜。】

  蘇棠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她受傷的眉骨,【我的過去或許有很多人,但我的未來,只有你一個。】

  這句話,像是一劑良藥,稍微撫平了沈清越心裏的躁動。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沈清越的視線落在了房間桌上那瓶紅酒上。

  那是酒店送的,還沒開封。

  她突然鬆開了蘇棠,轉身走到桌邊,拿起那瓶紅酒和開瓶器。

  【啵】的一聲。

  木塞被拔出,濃郁的酒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沈清越沒有拿酒杯。

  她直接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大口。

  暗紅色的液體順着她的嘴角流下,劃過修長的脖頸,沒入黑色的背心中,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性感。

  蘇棠看得有些發愣。

  【清越,你……】

  沈清越放下酒瓶,轉過身,一步步朝蘇棠走來。

  她的嘴角還沾着酒漬,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危險,像是一個準備享用祭品的邪神。

  【既然你說你是我的。】

  沈清越走到她面前,單手撐在她耳邊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懷裏。

  【那就證明給我看。】

  話音剛落,她再次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帶着濃烈的紅酒味。

  冰涼的液體從沈清越的口中渡到了蘇棠的嘴裏。

  【唔……】

  蘇棠被迫仰起頭,吞嚥着那辛辣又甘甜的酒液。

  來不及吞嚥的紅酒順着兩人的嘴角流下。

  沿着蘇棠白皙的下巴,流過脆弱的脖頸,最後匯聚在精緻的鎖骨窩裏,形成一汪豔麗的小酒池。

  還有一些,繼續向下滑落,浸溼了蘇棠胸前的布料。

  白色的T恤被紅酒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紅色,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髒了……】

  蘇棠推了推她,有些羞恥地想要擦掉身上的酒漬。

  【別動。】

  沈清越抓住了她的手,將其按在頭頂。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蘇棠鎖骨裏的那汪紅酒,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幫你擦。】

  說完,她慢慢蹲下身。

  溫熱的嘴脣,落在了蘇棠的鎖骨上。

  【啊!】

  蘇棠驚呼一聲,渾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

  沈清越的舌尖靈活地捲走了那裏的酒液,然後順着紅酒流淌的痕跡,一路向下。

  從鎖骨,到胸口……

  溼熱、粗糙、帶着掠奪意味的舔舐。

  每經過一處,都在蘇棠敏感的神經上點起一把火。

  【沈…… 清越……】

  蘇棠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雙腿發軟,只能靠着門板才能勉強站立。

  這種感覺太羞恥了。

  像是被當作一道美味的菜餚,正在被一點點品嚐、吞喫。

  【甜的。】

  沈清越抬起頭,嘴脣被紅酒染得殷紅,眼神迷離而狂亂。

  【蘇棠,你是甜的。】

  她站起身,一把將蘇棠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牀。

  蘇棠被扔在柔軟的牀墊上,還沒來得及起身,沈清越就欺身而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的溫存。

  沈清越像是一個急於確認所有權的暴君。

  她粗暴地扯開了蘇棠那件被紅酒浸溼的T恤。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蘇棠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沈清越強勢地分開了雙手,十指緊扣地按在枕頭兩側。

  【看着我。】

  沈清越命令道。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雪白的肌膚上,殘留着紅酒的漬跡,還有剛纔她留下的吻痕,紅白交錯,豔麗得讓人發瘋。

  【告訴我,你是誰的?】

  沈清越俯身,一口咬在蘇棠胸前那點紅梅上,齒尖輕輕研磨。

  【啊……!】

  蘇棠弓起了身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是你的…… 我是你的……】

  【誰是你的愛人?】

  沈清越鬆口,又去咬另一邊。

  【沈清越…… 只有沈清越……】

  蘇棠哭喊着,聲音破碎不堪。

  這種近乎逼供的性愛,讓她感到羞恥,卻又在羞恥中生出一種的快感。

  那是被心愛的人完全掌控、完全佔有的安全感。

  沈清越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她鬆開了蘇棠的手,轉而向下探去。

  那裏早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溼成這樣……】

  沈清越的手指沾染了些許晶瑩的液體,舉到蘇棠面前,眼神戲謔,【是因爲那個老同學,還是因爲我?】

  【是因爲你…… 嗚嗚嗚…… 只有你……】

  蘇棠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乖。】

  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手指不再猶豫,長驅直入。

  【嗯……!】

  蘇棠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空虛和不安。

  沈清越的動作很快,很重。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蘇棠揉碎了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紅酒的香氣、汗水的味道、還有兩人身上那種獨特的荷爾蒙氣息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逃不掉的網。

  【蘇棠,記住這種感覺。】

  沈清越伏在她耳邊,喘着粗氣說道。

  【除了我,誰也不能這樣對你。】

  【誰也不能看你這副樣子。】

  【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眼淚,每一聲呻吟,都是我的。】

  這場名爲懲罰、實爲索取的歡愛,持續了很久。

  直到最後,蘇棠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地承受着沈清越一次又一次的給予。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房間裏的動靜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蘇棠累極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沈清越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乾淨,換了乾淨的牀單,然後重新躺回牀上,將人緊緊摟在懷裏。

  藉着牀頭昏暗的燈光,她看着懷裏人安靜的睡顏。

  蘇棠的眼角還帶着淚痕,嘴脣紅腫,脖子上全是她留下的傑作。

  沈清越伸出手,輕輕撫摸着蘇棠的臉頰。

  眼底的瘋狂和戾氣已經退去,只剩下滿滿的眷戀和後怕。

  【對不起……】

  她低聲呢喃,在蘇棠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她知道自己病了。

  這場名爲【蘇棠】的病,她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可能會失去她,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會對着別人笑,沈清越就會控制不住地發瘋。

  但是沒關係。

  沈清越收緊了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只要蘇棠還在她身邊,只要她還願意縱容她的瘋狂。

  那她就永遠是蘇棠最忠誠的瘋狗。

  這輩子,哪怕是死,她都不會鬆口。

【待續】

  [ 本章完 ]
【1】【2】【3】【4】【5】【6】【7】【8】【9】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不完美的協奏曲難忘王瑛青春的乳房家庭裏的隱藏屬性男子修仙者的肏B日常:女修母豬世代染指仙途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校花蘇婉兒我愛你,馬倩!叔叔家的盛夏我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