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8-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13

  “璇姨……”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像在沙地上摩擦。

  “嗯?”歐陽璇沒動,依舊閉着眼,彷彿這只是個再自然不過的、疲憊時的倚靠。但她的脣角,卻在林弈看不見的角度,勾起一絲極淡的、得償所願的弧度,“怎麼了?繼續吹呀。”

  “沒、沒什麼……”林弈深吸一口氣,那空氣裏滿是她的氣息。他強迫自己重新抬起手臂,讓吹風機的熱風繼續吹拂她的髮絲。

  但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鏡子裏,他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吹風機的嗡嗡聲持續響着,掩蓋了某些劇烈的心跳和逐漸粗重的呼吸。

  歐陽璇閉着眼,感受着身後少年身體傳來的僵硬與熱度,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

  她知道,網已經撒下,獵物正在無知無覺地靠近。

  只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收緊網口。

  ---

  第三次,是萬籟俱寂的深夜。

  歐陽婧早已沉入夢鄉,偶爾夾雜一兩聲含糊的夢囈。

  夜色濃稠得像最上等的墨汁,潑滿了整個天空,不見星月。書房裏只亮着一盞老式的綠色玻璃罩檯燈,光線昏黃、柔和,在寬闊的紅木書桌上投下一圈溫暖而孤寂的光暈,光暈邊緣漸漸模糊,融入四周的黑暗裏。

  林弈坐在書桌後的高背扶手椅上,手裏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散文集,目光卻久久沒落在鉛字上。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思緒飄忽不定,像斷了線的紙鳶,在空茫的夜風裏打着旋兒,找不到落點。書頁邊緣被他無意識的手指摩挲得微微卷曲。

  直到門上傳來兩聲極輕、極緩的敲門聲,篤,篤。

  他才猛地回過神,清了清有些乾的喉嚨:“進來。”

  門被無聲地推開。歐陽璇端着一杯冒着嫋嫋熱氣的牛奶,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那紫色濃郁得近乎黑色,只有在燈光流轉時,才泛起幽暗華貴的絲光。睡袍的腰帶鬆鬆系在腰間,打了個慵懶的結,隨着她款款而來的步伐,柔軟衣料如水般貼服着她身體的曲線,又微微漾開柔和的漣漪。V形領口開得極低,兩邊衣襟在胸口處交疊得不甚嚴密,露出一大片豐腴雪白的肌膚。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被睡袍包裹着,隨着她的呼吸和步伐輕輕晃動,乳溝深陷,陰影濃稠得誘人沉淪。睡袍下襬長及小腿,但側面開衩很高,每當她邁步,衣襬便隨之盪開,光滑筆直的小腿便完全顯露出來,足踝纖細玲瓏,赤足踩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響。

  她把那杯溫熱的牛奶輕輕放在書桌邊緣,瓷杯底與木質桌面接觸,發出輕微的一聲“嗒”。

  然後,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撐在桌沿,靠近他。

  那片雪白的飽滿隨着俯身動作,更加逼近林弈的視線,領口深處的陰影彷彿帶着吸力,要將他整個人的心神都吞噬進去。成熟女性沐浴後的暖香混合着睡袍上淡淡的薰香,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林弈的呼吸瞬間凝滯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無法控制地落在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與深壑上,停留了足足兩三秒,才如同被火焰灼傷般猛地彈開,慌亂地轉向桌上的書本。耳朵已經紅得發燙,熱度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頰和脖頸。

  “我……看會兒書就睡。”他的聲音繃得緊緊的,帶着明顯的乾澀,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書頁邊緣,將那平整的紙張捏出細小的褶皺,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歐陽璇沒有離開,也沒有催他喝牛奶。

  她直起身,從容地走到書桌旁另一張稍小的皮質扶手椅前,優雅地坐了下來。坐下的瞬間,她將右腿輕輕交疊在左腿之上。真絲睡袍順滑的布料因爲這個動作,從她大腿處滑開,露出一大截豐潤白皙的腿肉。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昏黃的檯燈光線下,泛着象牙般細膩柔潤的光澤,緊貼着的肉色絲襪勾勒出肌膚完美的弧度,襪尖的蕾絲邊緣在腿根處若隱若現,一直延伸向睡袍深處那更隱祕的、被陰影籠罩的三角區域。

  “小弈,”她的聲音比平日裏更低柔,摻入了一絲慵懶的沙啞,像陳年美酒滑過喉嚨,帶着醉人的餘韻,“最近……照顧婧婧,是不是特別累?”

  林弈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嚥下不存在的唾液,試圖緩解那份焦渴:“還、還好……婧婧她,還算乖。”

  “是嗎?”歐陽璇微微傾身,向他靠近了一些。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氣更加濃郁地籠罩過來。她的氣息拂過他滾燙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成了氣音,“婧婧懷孕了,身子重,你們……有很久沒親熱了吧?”

  “璇姨!”林弈的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羞恥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從腳底瞬間衝上頭頂,讓他頭暈目眩。他不敢看她,目光死死盯着書本上某個模糊的字,“你……你別問這個……”

  “我是你媽,有什麼不能問的?”歐陽璇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奇異的、混合了慈愛誘惑的腔調。她冰涼的手指伸過來,輕輕覆在了他緊握成拳、放在膝頭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帶着夜色的涼意,先是輕輕搭着,然後開始曖昧地、緩慢地摩挲他凸起的指關節。那冰涼的觸感與他手背滾燙的溫度形成鮮明到尖銳的對比,非但沒有帶來冷卻,反而像火星濺入油池,激起更洶湧灼熱的情潮。“年輕男孩子,血氣方剛,有需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硬生生憋着……對身體不好,媽是擔心你。”

  那冰涼指尖的滑動,帶着明確的挑逗意味。林弈想抽回自己的手,手臂卻沉重得像灌了鉛,肌肉緊繃着,動彈不得。他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分了流,一股兇猛地衝向頭頂,讓他耳鼓嗡鳴;另一股更灼熱、更洶湧的,則徑直衝向小腹下方,在那裏迅速積聚、膨脹,帶來陌生而強烈的脹痛與空虛感。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咚咚咚地撞擊着耳膜,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璇姨……”他再次開口,聲音裏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那顫抖裏混雜着清晰的抗拒,以及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或者說不敢承認的、源於生理深處的某種模糊乞求。

  歐陽璇凝視着他。檯燈的光暈染亮了他半邊臉龐,那張年輕的臉上交織着巨大的慌亂、羞恥,以及逐漸被情慾薰染出的迷茫與渾濁。他緊抿着脣,睫毛劇烈地顫動,像風中掙扎的蝶翼。她知道,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已經繃到了極限,隨時可能斷裂。

  時機到了。

  她脣角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笑意,緩緩地、從容地站起了身。

  她沒有走向門口,反而邁步,走到了他張開的雙腿之間。

  然後,在昏黃的光暈裏,在寂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的書房中,她竟面對着林弈,緩緩地屈下了膝蓋。

  林弈腦中“嗡”地一聲巨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顱內炸開。他驚得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聲音因爲極度的震驚和恐慌而變了調:“璇姨!你幹什麼——你別——”

  話音未落。

  歐陽璇那雙冰涼的手,已經搭在了他家居褲的褲鏈上。

  金屬拉鍊被緩緩拉開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書房裏被無限放大,清晰得刺耳。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指令,一個禁忌儀式正式開始的宣告。

  “別說話,”她仰起臉,看向他。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亮她的眼眸,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裏,此刻氤氳着一層迷離的霧靄,霧靄之下,是毫不掩飾的、近乎冷酷的佔有慾。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奇異而危險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悸魂飛的強大誘惑,“放鬆點……讓媽幫你。”

  林弈的大腦徹底變成一片空白。所有掙扎的念頭、倫理的約束、羞恥的吶喊,都在她指尖觸碰到褲鏈的瞬間,被那股從身體深處轟然爆發的、積壓已久的燥熱與空虛感沖垮、淹沒。理智的堤壩土崩瓦解,碎成齏粉。他僵直地坐在寬大的椅子裏,渾身肌肉緊繃如鐵,眼睜睜看着她動作熟練而冷靜地解開褲鏈,釋放出他早已堅硬如鐵、灼熱似炭的慾望。

  那青澀而蓬勃的形態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暴露在她的目光中。

  歐陽璇沒有立刻動作。她用目光仔細地、近乎審視地端詳了片刻,彷彿在欣賞一件本該屬於自己的珍藏,確認它的狀態。然後,她低下頭。

  溫熱、溼滑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狡猾的羽毛,自下而上,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舔過那灼熱的頂端與柱身。

  “嗯——!”林弈猝不及防,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悶哼,脊背猛地向後弓起,像是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中慌亂地抓了一下,最後緊緊地抓住了她睡袍下圓潤的肩頭。滑不留手的真絲面料讓他難以着力,只能更用力地收緊手指,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肩頭肌膚的緊實與彈性。

  歐陽璇的脣舌開始了更富技巧、更深入的侍弄,天知道爲了這一刻她在無數個夜晚用了多少根香蕉去打磨自己的脣舌技術,就是爲了給自己的養子、女婿最好的感官刺激。她時而用柔軟溼潤的脣瓣完全包裹住頂端,輕輕吞吐,舌尖繞着最敏感的冠狀溝處靈活地打轉、舔舐;時而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刮蹭過柱身,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而這刺痛卻像催化劑,催生出更洶湧、更令人戰慄的快感浪潮。她的手指也沒閒着,一隻手的指尖輕柔地撫弄着他緊繃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裏肌肉的微微痙攣;另一隻手則偶爾向下,掠過那飽滿的囊袋,或是在他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上輕輕划動。

  林弈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不堪,粗重灼熱。他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而繃緊的弧線,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眼前是天花板上模糊晃動的光斑,身下是源源不斷湧來、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滅頂歡愉。而跪在他雙腿之間,用脣舌侍奉他、掌控他快感的人,是他叫了十二年“璇姨”、視爲母親的女人。

  羞恥、背德、恐懼、以及那無法抗拒的、蝕骨銷魂的快意,如同滾燙的岩漿在他每一根血管裏奔流、衝撞,反覆將他灼燒、熔化、再重塑。他緊緊閉着眼睛,濃密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濡溼,黏成一簇簇。他試圖驅散這荒誕絕倫、驚世駭俗的畫面,但所有的感官卻在背叛他,無比清晰、無比放大地記錄着一切:

  她口腔內壁的溼熱柔軟與靈巧的吮吸。

  她髮間傳來的、熟悉的、此刻卻顯得格外曖昧誘人的幽香。

  她睡袍的領口隨着她低頭的動作微微盪開,裏面那對豐盈飽滿的乳房失去了完全的束縛,雪白的乳肉晃動出誘人的乳波,深紫色的衣料與雪白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乳尖的輪廓隱約可見。

  她跪着的姿勢,使得睡袍下襬完全敞向兩邊,那被薄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渾圓臀瓣,因跪姿而擠壓出更加飽滿豐腴的弧線,臀肉在絲襪下繃出光滑的質感,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快感累積得迅猛而瘋狂,少年未經多少人事、又被刻意禁慾許久的身體,根本無力招架如此嫺熟老道的挑逗與刺激。巨大的快感如同蓄勢已久的深海巨浪,以摧毀一切的氣勢轟然襲來。在最後關頭,殘存的一絲理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浮出混沌的海面。林弈慌亂地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推開她的頭,聲音帶着哭腔和最後的掙扎:“璇姨……不行……停下……我要……要……”

  但歐陽璇沒有退開。

  反而,她更深地含入,將那灼熱的硬挺幾乎全部納入溫熱的口腔。舌尖精準地抵住頂端最敏感的鈴口,然後,重重地、充滿技巧地一吮。

  “啊——!”

  林弈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從齒縫中迸裂而出的低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向上挺動、痙攣。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激射而出,狠狠地傾瀉在她溫熱的口腔深處,以及她深紫色真絲睡袍的前襟上。幾處溼痕迅速在華貴的衣料上洇開,顏色變得更深,留下一片曖昧刺目的狼藉。

  他如同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與靈魂,癱軟在寬大冰涼的皮質椅子裏,胸膛像破舊的風箱般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灼熱的顫抖。臉上交織着強烈生理性釋放後的短暫空白,與隨之而來的、巨大到幾乎將他淹沒的羞恥、茫然、以及深不見底的恐懼。汗水浸溼了他的額髮和後背的家居服。

  歐陽璇慢慢地直起身。她的動作依舊從容,甚至帶着一種事後的優雅。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嫣紅溼潤的脣角,將一絲殘留的、屬於他的痕跡捲入口中,像是在品嚐。然後,她抬起眼,看着椅子上失魂落魄、眼神渙散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饜足、征服與絕對掌控的笑意。

  “味道不錯。”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穩,甚至帶着一絲事不關己般的點評口吻,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侵犯,只是一次尋常的品嚐。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睡袍前襟上那片溼痕,在她飽滿的胸口位置顯得格外刺眼、曖昧。“以後要是再難受了……就來找媽。別自己忍着,也別……去找外面不三不四的人。知道嗎?”

  林弈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嘴脣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身體還沉浸在高潮後虛脫的餘韻,與冰冷殘酷的現實夾擊之中,無法思考,無法反應,只剩下一片冰火交織的麻木。

  歐陽璇俯下身。

  她沒有在意他臉上的汗水與殘留的淚痕,也沒有在意他微微張開的、還帶着溼潤光澤與茫然神色的脣。她只是平靜地、不容置疑地將自己的脣,印在了他的脣上。

  一個輕柔的,卻帶着絕對烙印意味的吻。

  她的氣息,混合着情慾的微腥、口腔裏殘留的他的味道、以及她本身幽冷的體香,將他徹底籠罩、包裹、打上標記。

  “記住,”她的脣貼着他的脣瓣,低語呢喃,氣息溫熱,卻讓林弈感到徹骨的寒冷,“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祕密。永遠,別讓婧婧知道。”

  說完,她直起身,抬手攏了攏胸前散開的睡袍衣襟,將那一片狼藉與滿室淫靡暖昧的氣息,悄然掩在深紫色的華貴布料之下。然後,她轉身,赤足踩過柔軟的地毯,拉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落鎖般清脆。

  一切都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林弈一個人,僵硬地、冰冷地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裏。椅子上還殘留着彼此的體溫,空氣裏瀰漫着無法散去的、混合了體液與香氣的複雜味道。他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從指尖到心臟,每一寸都在顫慄。

  窗外,夜色如最濃稠的墨,將他徹底吞沒,不留一絲光亮。

  ---

  沙發上,林弈猛地睜開眼,像是從最深最黑的海底掙扎着浮出水面,額頭上、後背上全是冰涼的冷汗,睡衣緊貼着皮膚,帶來黏膩不適的觸感。

  那些被強行喚醒的記憶,如同退潮般迅速遠去,留下的是冰冷、堅硬、佈滿棱角的現實。那現實如同冬日最深的寒冰,一根根刺進他的骨頭縫裏,帶來持續不斷的、尖銳的疼痛。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從他還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時,他就已經無知無覺地落進了她精心編織、耐心佈下的網裏。

  一步,一步,毫無抵抗之力,甚至未曾察覺危險的逼近。

  對歐陽璇的情感……太複雜了。

  迷姦他的憤怒自然有,但更可怕的是,從回憶裏短暫清醒的他突然發現,那憤怒的底下,湧動着更粘稠、更溫熱的暗流,帶着熟悉的體味與情慾的氣息。年幼時歐陽璇溫婉可人的慈母形象,下藥侵犯十六歲少年的得償所願,竟然和後來幾年裏,無數次偷情時她的放浪形骸,在記憶裏徹底攪拌、融合,再也分不清界限。

  原來,歐陽璇最喜歡女上位,是有原因的。

  現在他終於可悲地明白了。

  那是因爲十六歲那晚,她第一次奪走他處男之身時,就是那樣騎在他身上。

  林弈猛地閉上眼睛,試圖在記憶的泥沼裏打撈另一張臉。

  歐陽婧。

  他的妻子。

  可那張臉……竟然越來越模糊了。像一張被水浸溼又反覆風乾的老照片,顏料暈開,五官褪色,輪廓最終消散在泛黃的紙面上。他越是用力去想,指尖越是想要攥緊,那影像就流逝得越快,碎成粉末從指縫間漏走。

  取而代之的,全是歐陽璇。

  那個在他六歲冬天,從福利院把他領回家,蹲下身用溫暖的手拂去他肩上雪粒,溫柔地給他換上新棉襖,輕聲說“以後這裏就是你家”的慈母。

  那個在他十六歲慶功宴後,挽着醉醺醺的他走進酒店房間,指尖冰涼地解開他一顆顆襯衫紐扣,騎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喘息着說“小弈,你是我的”——侵犯者。

  那個在他與歐陽婧結婚後,一次又一次,在妻子沉睡的深夜裏,把他拉到各種角落,用脣舌、用身體、用一切方式與他糾纏的情人。

  林弈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在寂靜的客廳裏起伏,像困獸徒勞的掙扎。

  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個雨夜——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他“接受”了歐陽璇。那是歐陽婧懷孕六個月,歐陽璇的第三次試探爲自己口交之後。

  那天,歐陽婧孕吐嚴重,早早喫了安胎藥睡下。深夜的書房,只亮着一盞孤零零的檯燈,光線昏黃,勉強照亮堆滿樂譜的桌面和一小圈地毯。空氣裏有舊紙張的微塵味,墨水的澀味,還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着玻璃,單調而綿長,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營造出一個潮溼、密閉、彷彿與世隔絕的私密空間。

  林弈在整理那些似乎永遠也理不完的樂譜,筆尖在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線條,試圖用機械的勞動填滿內心的空洞與不安。他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緊繃,眉頭無意識地蹙着。

  門被輕輕推開,沒有敲門。歐陽璇端着杯熱牛奶走進來,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保養得宜的臉龐輪廓。她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着,領口開得有些低,走動間,光滑的綢緞貼着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流動。她的長髮微卷,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着沐浴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色色!~和女友閨蜜3P的故事~末世新秩序南柯一夢現實與夢境極樂修仙系統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我的I罩杯大奶媽媽主動勾引可膽小的我卻故作矜持可愛女友胡安安我以爲只有我繼承了催眠師的遺產剛拜入仙宗,魔道合歡系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