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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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晚上女兒熟睡後……家裏幾乎每一個角落,都留下過他們激烈糾纏的痕跡。客廳的牆,廚房的料理臺,浴室的瓷磚,主臥的牀……慾望無所不在,隨時隨地都能點燃,彷彿要將之前壓抑的時光加倍補償回來。

  這種瘋狂而畸形的“日常”,一直持續到林展妍四歲那年。

  四歲的林展妍,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記憶開始紮根的年紀。那天深夜,她被噩夢驚醒,夢裏可怕的影子讓她哭着要找爸爸。

  抱着心愛的小熊玩偶,光着小腳丫,她啪嗒啪嗒走過昏暗的走廊。主臥的門虛掩着,從門縫裏透出昏黃的光,還有奇怪的、壓抑的聲音。

  她推開門。

  房間裏,歐陽璇騎在林弈身上,背對着門口。深紅色的真絲睡袍鬆鬆垮垮掛在臂彎,露出光滑的脊背和渾圓的肩頭。她的身體上下起伏,沉醉在情慾的浪潮裏,豐腴白皙的臀瓣在他腿間快速起落,每一次下沉都讓臀肉擠壓出飽滿的弧線,又重重彈起。

  昏黃的牀頭燈在她汗溼的脊背上投下晃動的光暈,細密的汗珠在光滑的肌膚上閃爍。她烏黑的捲髮隨着動作披散下來,髮梢黏在汗溼的後頸和肩胛骨上。從背後看去,那完全成熟的女體曲線驚心動魄——纖細的腰肢,驟然放開的飽滿臀丘,修長筆直的小腿。

  她渾然未覺門口的注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裏。腰肢像水蛇般扭動,臀浪洶湧,溼滑的肉壁緊緊吸吮絞纏着身下的硬挺,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但面朝門口的林弈看到了。

  女兒小小的身影站在門縫透出的光暈裏,揉着哭紅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牀上起伏晃動的輪廓。四歲的孩子還不完全理解眼前的情景,但那異樣的氛圍、奇怪的聲響、以及兩個最親近的人以從未見過的姿態糾纏在一起,讓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困惑。

  林弈渾身血液在瞬間凍結。一股冰寒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四肢僵硬,呼吸停滯。

  他猛地一把推開身上的歐陽璇,力道之大,幾乎將她掀翻到牀的另一側。扯過凌亂皺巴巴的被子,胡亂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動作慌亂得像在掩蓋什麼可怕的罪證。

  歐陽璇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驚醒,從情慾的雲端驟然跌落。她愕然回頭,潮紅未褪的臉上還殘留着迷離的神情,視線撞上門口那張天真茫然、還掛着淚珠的小臉。

  血色“唰”地從她臉上褪盡,慘白如紙。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極度的驚嚇、羞恥和恐懼。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自己赤裸的胸口,身體因巨大的衝擊而劇烈發抖,蜷縮起來,像一隻被突然暴露在強光下的、受驚的動物。

  “妍妍……你、你怎麼醒了?”林弈的聲音是抖的,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裏硬擠出來。他手忙腳亂地套上褲子,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他踉蹌着走到女兒面前,用自己寬闊卻同樣顫抖的後背擋住牀上的一片狼藉——凌亂的被褥,散落的睡袍,還有縮在被子裏的、那個他不知該如何面對的女人。

  他伸出手,手指冰涼得不像活人,將女兒抱起來,緊緊摟在懷裏。小女孩的身體柔軟溫暖,帶着孩童特有的奶香,與房間裏瀰漫的情慾氣息形成刺目的對比。

  “做噩夢了是不是?”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卻控制不住尾音的顫抖,“爸爸在這裏,不怕。”

  他逃也似的將她抱回了兒童房,輕輕帶上房門。粉色的牆壁,堆滿玩具的角落,印着卡通圖案的牀單——這裏的一切都純潔美好,與剛纔主臥裏那淫靡罪惡的場景格格不入。

  他將女兒放在小牀上,爲她蓋好被子,坐在牀邊輕輕拍着她的背。小女孩很快又睡着了,睫毛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小臉在睡夢中顯得無比安寧。

  而他自己的心,卻徹底墜入了冰窟。

  那一整夜,他都守在女兒的小牀前。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蒼白的光帶。他看着女兒熟睡的臉,腦海裏卻反覆回放剛纔那一幕——她推開門時茫然的眼神,歐陽璇回頭時慘白的臉,還有自己那一刻如墜冰窟的恐懼。

  主臥裏,歐陽璇裹着被子,呆呆地坐在一片狼藉的牀上,渾身冰涼。幾分鐘前還充盈全身的溫暖情慾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後怕和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種被赤裸裸揭穿的、深入骨髓的羞恥感。

  被子下的身體還殘留着情動的溼潤,大腿內側黏膩的愛液正在冷卻,帶來不舒服的觸感。但她動彈不得,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那一夜,兩個成年人在各自的房間裏,被同一個四歲孩子的目光釘在了恥辱柱上。而那道門縫裏透出的光,像一把無形的刀,將他們精心編織的、自以爲天衣無縫的偷情蛛網,徹底割裂。

  第二天,陽光很好,透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那些溫暖的光線,卻照不透兩人之間的凝重與隔閡。

  他們第一次如此嚴肅地坐在一起談論這件事。歐陽璇穿着高領的米白色毛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連手腕都不露一絲肌膚。她坐在沙發另一端,與林弈保持着最遠的距離,目光望着窗外明媚卻刺眼的陽光,不敢回頭看他。

  林弈開口,聲音裏是耗盡所有力氣的疲憊與沙啞:“不能再這樣了。”

  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每個字都沉重得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妍妍……她開始記事了。昨晚的事……她可能不會完全理解,但那種畫面……會留在她記憶裏。”

  歐陽璇沉默了很長時間。客廳裏只有牆上時鐘指針走動的細微聲響,滴答,滴答,像某種倒計時,宣告着一個時代的終結。

  最終,她點了點頭,沒有看林弈,聲音低沉而乾澀:“等她成年吧。成年之後……我們再重新審視我們的關係。”

  那聲音裏沒有不甘,沒有掙扎,只有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她知道,昨晚外孫女推開的那扇門,不僅撞破了他們身體的糾纏,更撞破了他們繼續沉淪的可能。

  從那以後,兩人表面上,徹底停止了這段不倫關係。歐陽璇搬回了自己名下的別墅,只在週末或節假日,以外婆的身份來看望外孫女。她與林弈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再有任何曖昧的肢體接觸,對話也僅限於孩子和日常,眼神交接時迅速移開,禮貌而疏離。

  但那些記憶……那些浸透了背德、瘋狂、令人沉淪的記憶,早已像最頑固的藤蔓,死死纏繞在林弈的骨骼血脈裏。那些關於她身體每一處曲線、每一次戰慄、每一聲呻吟的細節,在無數個獨處的深夜,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灼人。

  他記得她美乳沉甸甸的重量,記得她腰肢纖細的弧度,記得她臀肉飽滿的觸感,記得她體內溼熱緊緻的包裹。記得她在高潮時眼角眉梢的顫動,記得她逼他叫“媽”時那蘊含着巨大征服快感的戰慄。

  而歐陽婧的臉,真的模糊了。她溫柔的微笑,她生氣時微蹙的眉頭……都像褪色的油畫,被後來這些濃墨重彩、充滿了汗水、體液和罪惡快感的畫面覆蓋、侵蝕。

  林弈在無邊的黑暗客廳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至極、充滿自嘲的笑。

  他以爲自己早已逃開,有了重新開始、做一個清白父親的資格。可當記憶的閘門被打開,那些藤蔓便再次收緊,勒得他幾乎窒息。原來,他從未真正逃離。那些帶着體溫與體液氣息的罪惡,早已成爲他血液的一部分,在每個寂靜的深夜,悄然甦醒,提醒他那個永遠無法洗淨的、骯髒的自我。

  他以爲自己早已逃開,有了重新開始、做一個清白父親的資格。

  可當之前類似的事件觸發回憶時,他勃然大怒的根源,細細剖開來看,竟是因爲那場景像一把生鏽卻鋒利的鑰匙,猛地捅開了他記憶最深處的鎖,攪動了那潭從未消失的污泥。

  讓他想起了歐陽璇。

  他以爲自己應該是恨歐陽璇的,恨之入骨。

  可當她在酒店套房裏,卸下所有強勢的外殼,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褲腳,眼淚滾落,嗚咽着說出真相時……

  他身體最原始、最誠實的反應,竟然背叛了他所有的“以爲”。

  他竟然可恥地硬了。隔着褲子,那份熟悉的、被她親手喚醒並無數次滿足過的渴望,再次不受控制地甦醒、脹大、堅硬,甚至帶着一種暴戾的、急於宣泄的衝動——他想操她。就在那裏,用最粗暴的方式,懲罰她,也懲罰那個始終無法掙脫、甚至隱隱沉溺其中的自己。

  林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璀璨流動的城市燈河。

  而他的世界,從十六歲那年起,就裂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黑暗的縫隙。光漏了進去,照亮的不是救贖,而是更深的、糾纏不清的陰影,是慾望與罪孽交織的、帶着體溫和氣味的藤蔓,將他牢牢縛在原地。如今,那藤蔓似乎又要收緊,開出新的、有毒的花。

  第十九章 心結

  林弈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

  腦海裏翻湧着那些畫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上官嫣然那張青春洋溢的臉,在車裏爲他口交時的樣子。她仰着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喉嚨被他的東西塞得滿滿,嘴角溢出唾液,卻還在努力吞嚥。在健身房裏,她穿着緊身的健身服,臀部的曲線繃得緊緊的,彎腰拿水的時候,那兩團飽滿的臀肉隔着布料撐出誘人的弧度。她叫他叔叔,聲音甜膩得像蜜糖,卻又在沒人的時候貼在他耳邊,氣息溼溼熱熱地噴在他耳廓上:“老公……我想喫你的……”

  陳旖瑾則是另一種模樣。錄音棚的黑暗裏,她被他壓在調音臺上,身體隨着他的撞擊而晃動,胸前的兩團柔軟在衣衫下起伏不定。她咬着嘴脣,努力不發出聲音,可是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小嗚咽,比任何叫牀聲都更能撩撥人。她的腿纏着他的腰,腳趾蜷縮,膝蓋內側的皮膚細嫩光滑,摩擦着他的腰側。

  他突然意識到,他有什麼資格恨歐陽璇?

  那個在他十六歲時,趁着自己喝醉給自己下藥,把他拖上牀的女人。

  那個他該叫“璇姨”的女人。

  現在想想,他真的就那麼無辜嗎?歐陽婧——他的前妻,當年懷着孕的時候,歐陽璇半夜來書房找他。她穿着真絲睡裙,胸前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還有那對飽滿得幾乎要跳出來的乳房輪廓。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獨有的體香,鑽進他的鼻腔。

  他明明可以推開她的。

  可是他沒有。

  他的手,當時在做什麼?林弈閉上眼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他的手,先是無措地懸在半空,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歐陽璇的後背上。真絲睡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線,還有皮膚的溫度。然後他的手滑下去,滑到她挺翹的臀部,那兩團臀肉又圓又軟,像剛出爐的麪包,熱乎乎的,充滿了彈性。

  他當時在想什麼?

  他想的是:璇姨的嘴脣好軟,舌頭好溼熱,含着他的時候,那種溫軟溼潤的包裹感,讓他整個人都酥了。璇姨的胸好大,又白又軟,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的,含在嘴裏的時候,她會輕輕地呻吟,身體微微顫抖。璇姨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下體散發出的、濃郁的女人香,讓他硬得發疼。

  然後他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就像現在一樣。

  上官嫣然湊過來親他的時候,他推開了嗎?沒有。他只是象徵性地偏了偏頭,然後她的嘴脣就貼了上來,軟軟的,帶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的手摸到他胯下,隔着褲子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硬物,掌心溼溼熱熱的。

  陳旖瑾抱他的時候,他推開了嗎?也沒有。他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胸前那兩團柔軟壓在他背上,乳尖硬硬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磨蹭着他的後背。她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滑到他的襠部,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那根凸起。

  他嘴上說着不行,說着不可以,說着我們是長輩和晚輩。

  可心裏呢?

  他心裏那點陰暗的、齷齪的慾望,早就把理智啃得乾乾淨淨了。

  他享受她們的親近,享受她們看他時那種崇拜又渴望的眼神——那種眼神,像小狗看主人,又像信徒看神明。他享受她們爲了他爭風喫醋的樣子,他更享受她們在他身下顫抖、呻吟、求饒的模樣,看着她們白皙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晃盪,乳波盪漾,臀浪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那片溼漉漉的、嫣紅的花瓣。

  他比歐陽璇好到哪裏去?

  歐陽璇當年對他做的事,和他現在對這兩個女孩做的事,有什麼區別?

  不都是利用對方的信任,不都是仗着對方的依賴,不都是滿足自己心裏那點見不得人的、骯髒的慾望?

  他一邊享受着女孩們的投懷送抱,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找藉口——是她們主動的,是她們逼我的,我是被迫的。

  可是,他要是真想拒絕,有一萬種方法。

  他可以搬走,可以換號碼,可以徹底從她們的生活裏消失。

  他沒這麼做。

  他繼續給她們做飯,看着她們圍着他嘰嘰喳喳,胸前的柔軟時不時蹭到他的手臂。他繼續教她們唱歌,他繼續隨時隨刻接她們的電話,聽着她們說想他,想象着她們可能穿着睡衣躺在牀上,雙腿夾着被子,身體因爲思念而微微發燙。

  他繼續在沒人的地方抱她們、親她們、上她們。

  在車裏,在野外,在健身房,在錄音室。

  他骨子裏就是個爛人。

  想到這裏,林弈最後那點憤怒也消失了。

  恨什麼恨?

  他哪有資格恨別人?

  他自己就是個人渣,是個連女兒閨蜜都不放過的畜生。林展妍是他的女兒,上官嫣然和陳旖瑾是女兒的閨蜜。他一邊扮演着慈父的角色,一邊在暗地裏把女兒的閨蜜按在牀上、沙發上,分開她們的雙腿,把硬得發疼的東西捅進她們溼漉漉的、緊緻的小穴裏。

  都是報應。

  二十年前他被歐陽璇迷姦,二十年後他變成和歐陽璇一樣的人。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枕頭上有女兒留下的洗髮水香味,淡淡的,甜絲絲的。

  這味道像針一樣刺着他。

  他累了。

  真的累了。

  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還在轉,像攪在一起的毛線,越纏越緊,勒得他喘不過氣。恨也好,不恨也好,原諒也好,不原諒也好,都無所謂了。他現在只想睡覺。睡死過去,最好永遠別醒。

  然後他就真的睡着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

  林弈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黑了。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週三晚上七點。他睡了整整一天。

  手機屏幕上堆滿了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大部分都是歐陽璇的。他點開看了看,最早的一條是昨天上午十點發的。

  “小弈,你在哪裏?接電話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接電話,我們好好談談。”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我……我可以解釋的。”

  “小弈,你回我一句好不好?我很擔心你。”

  “我讓助理去你家看了,說你好像在家。你是不是在睡覺?那你睡醒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最後一條是今天下午三點發的。

  “我在酒店等你。2808。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我等你。”

  林弈看着這些短信,心裏沒什麼波瀾。他本來以爲自己會憤怒,會噁心,會想把手機砸了。可都沒有。他只是覺得……有點累。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從牀上坐起來。頭有點疼,可能是睡太久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下牀去浴室洗了把臉。

  鏡子裏的男人看起來有點憔悴。眼睛裏全是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他盯着自己看了幾秒鐘,然後移開了視線。

  他不想看見這張臉。

  從浴室出來,林弈去廚房倒了杯水。冰箱上貼着女兒之前留的便條——還畫了個笑臉。

  林弈看着那個笑臉,心裏突然一陣刺痛。

  他有多久沒好好陪女兒了?

  自從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出現之後,他的生活就全亂了。他忙着應付她們,忙着在女兒面前演戲。他答應過要給女兒寫歌的,可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反倒是給陳旖瑾寫了《泡沫》,還答應了要給上官嫣然寫專屬的歌。

  他真是個爛爹。

  林弈把便條摘下來,摺好放進口袋裏。他喝了口水,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歐陽璇的號碼。

  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但沒人說話。

  “璇姨。”林弈開口。

  “小弈……”歐陽璇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你還好嗎?”

  “嗯。”

  “我……我以爲你再也不想見我了……”

  “我想見你。”林弈說,“現在。”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然後是幾乎失控的喜悅:“好!好!我在酒店,2808,你隨時來,我一直都在——”

  林弈掛斷電話,起身換衣服。

  半小時後,他站在璇光酒店頂層,那扇熟悉的2808套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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