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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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咕啾”的、黏膩響亮的水聲。指節彎曲,在溼熱緊緻的深處尋找、按壓着某處凸起的、柔軟的肉粒。

  每一次精準的按壓揉弄,都引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腰肢猛地彈起,又落下,臀瓣緊繃,小腹抽搐,喉嚨裏溢出更高亢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裏面……裏面也要……”

  歐陽璇扭動着腰臀,拼命地迎合他手指的抽送,試圖吞得更深,臀瓣因此而緊繃,顯出圓潤飽滿到極致的弧度,隨着動作前後晃動,臀肉盪開誘人的波浪。

  “小弈……用你的……進來……填滿媽媽……別用手指……媽要你……要你的……”

  語無倫次,淚水漣漣,分不清是快感逼出的眼淚還是急切的淚水。下體不斷收縮,湧出更多滑膩的汁液,徹底浸溼了他的手指和下方早已溼透的牀單。

  林弈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縫間亮晶晶的,掛滿了黏稠的、拉絲的銀亮愛液。喘着粗氣,扯掉自己的褲子,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盤繞的慾望“啪”地一下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頂端又脹又大,已經滲出了清亮的腺液,在昏黃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脈動着,彰顯着亟待宣泄的脹痛。

  抓過旁邊那瓶潤滑劑,胡亂地往自己脹痛發燙的慾望上倒了一些,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悶哼一聲,忍不住打了個顫。

  然後跪直身體,一手扶住自己粗長硬熱的根部,灼熱飽滿的頂端,抵住了那溼滑不堪、微微開合、不斷收縮吐露蜜汁的嫣紅入口。

  頂端剛一碰到那溼軟滾燙的脣瓣,就被溼熱緊緊包裹、吸吮。

  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長硬熱的慾望,破開層層疊疊的溼滑緊緻,整根沒入,瞬間撐開到極致,直抵最深處的柔軟花心,重重地撞上那團嬌嫩敏感的凸起。

  “啊——!”

  歐陽璇發出一聲拔高的、近乎崩潰的尖叫,脖頸猛地後仰,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白皙皮膚下的青筋都微微浮現出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反弓起來,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顫抖,被銬住的手腕腳踝猛地拉緊,沉重的黃銅牀柱都發出了沉悶的搖晃聲。

  飽滿的雪乳隨着身體的震顫而瘋狂晃動,劃出炫目的、令人眼花的乳浪,兩顆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劃出細小的、顫抖的圓圈。

  太深了。

  深得她產生了靈魂都要被頂穿、小腹都要被捅破的錯覺。小腹深處傳來被徹底充滿、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還有一絲被撞擊帶來的、尖銳的微痛。但那根硬物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子宮都在收縮。

  但隨之而來的,是滅頂般的、炸開的極致快感。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那一點,轟然擴散至四肢百骸,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骨髓裏、在神經末梢噼啪爆開,炸得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腳趾死死蜷縮,高跟鞋的細跟無力地在空中晃動、磕碰。

  林弈開始動作。

  起初是緩慢的,但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粗長的慾望退出時,帶出大量黏膩透明的汁液,塗抹在兩人的腿根和交合處,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碾磨着那團嬌嫩的軟肉。

  結實厚重的實木大牀,被這股狂野的力量撼動,發出規律而沉重的“吱呀——吱呀——”的呻吟,彷彿在爲他們激烈的交合伴奏,也像是不堪重負的哀鳴。臀肉結實撞擊的聲音清脆響亮,“啪啪”作響,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靡得讓人耳熱心跳,室溫都彷彿升高了。

  “媽。”

  一邊兇狠地、一下下地衝撞頂弄,一邊粗重地喘息着問,汗水從額角、鬢邊不斷滴落,劃過緊繃的下頜線和脖頸,有的滴落在她晃動的乳峯上,沿着深深的乳溝滑下。

  “爽嗎?被自己的兒子……這樣幹?”

  “爽……爽死了……”

  歐陽璇被他頂得神魂俱散,意識模糊,只能憑藉本能回應,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從喉嚨裏擠出來,帶着哭腔和媚意。

  “兒子……再重點……把你媽……操爛也行……就是這裏……啊!!”

  當他某個角度深深碾過體內那一點時,發出一聲短促的、拔高的驚叫,腳趾蜷縮,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亂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漁網襪下的肌膚泛起大片情動的粉紅色。

  林弈單手抓住她一邊晃盪的、乳尖硬挺的雪乳,更加用力地揉捏,指尖夾住那顆硬粒拉扯、捻弄,帶起她一陣戰慄的、更高的呻吟。

  另一隻手從旁邊摸過那枚一直靜靜躺着的、嗡嗡作響的跳蛋,直接貼上她早已腫脹不堪、從包膜中完全凸露出來的、溼淋淋的敏感陰蒂。

  冰涼的金屬外殼,與瞬間開到最大檔的、強烈的震動,雙重刺激猛地作用於那最脆弱、最敏感的點。

  強烈的震動與體內那根硬物的猛烈衝撞,內外夾擊——

  “呀啊——!不行了……!”

  歐陽璇渾身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高潮來得迅猛而暴烈。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喘息和更多的淚水一同決堤般湧出。

  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死死箍住他入侵的硬熱,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又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溫熱的愛液一陣陣不受控制地湧出,淋溼了他粗長的根部和兩人緊密交合處,在早已溼透的牀單上洇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混合着體液的水漬。

  身體繃緊到極限,又猛地鬆弛下去,微微抽搐着,像被拋上岸的魚,臀瓣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緊縮後癱軟下去,大腿根部不住地顫抖,愛液汩汩流出。

  但林弈沒有停止。

  慾望遠未得到平息,那硬物在她高潮後絞緊溼熱的深處,反而被吸吮得更加脹痛難忍。

  抽出自己,帶出大量滑膩的、混合着愛液和些許潤滑劑的汁液,在兩人之間拉出數道銀亮的、黏稠的細絲。然後解開她腳踝上那副冰冷的銬環。

  她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擺佈,一攤徹底融化的春水,只有雙手仍被銬在頭頂的牀柱上,手腕上的紅痕經過掙扎和汗水浸泡,顏色更深更明顯了。

  讓她翻過身,以跪趴的姿勢伏在牀上。

  臀瓣被迫高高翹起,那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一下下輕微開合、吐出混合蜜液的嫣紅入口,以及後方那微微收縮的菊蕾,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入口溼紅微腫,愛液和之前他射入的濃精混合着,緩緩流出,順着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滑下。

  背脊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汗溼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之前鞭打留下的紅痕和他揉捏留下的指印點綴其上,一幅被肆意塗抹、充滿情慾痕跡的畫卷。

  後入的體位,進入得更深,更徹底,也更容易觸及最敏感的那一點。

  林弈跪伏在她身後,扶着自己青筋盤繞、沾滿溼滑體液、依舊堅硬如鐵的慾望,再次對準那溼漉漉的、微微開合翕動的入口,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一聲,整根兇狠地貫穿到底,直抵宮口,撞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嗯……!”

  歐陽璇的臉被迫埋進柔軟的枕頭裏,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悶的嗚咽,肩膀劇烈地顫動起來。臀肉被他結實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肉體拍擊聲,臀浪陣陣,圓潤飽滿的臀瓣在激烈的撞擊下盪漾開誘人的、肉感的波紋,臀肉被撞得微微發紅。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一種更深、更徹底的侵入感和被征服感,彷彿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佔有、掌控,毫無反抗餘地。

  “叫出來。”

  林弈扣緊她汗溼的纖腰,手指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裏,留下更深的指痕。每一次挺動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她的身體,把自己狠狠烙進她身體最深處。囊袋拍打着她溼滑的腿根和臀縫,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混合着肉體撞擊的脆響和牀柱搖晃的吱呀聲。

  “讓所有人都聽見……你是怎麼被自己兒子……幹到發瘋、幹到流水不止、幹到只會哭叫求饒的。”

  抽送得又快又急,次次到底,粗硬的毛髮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縫和腿根,帶來另一重細密的、撩人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歐陽璇真的放聲哭叫出來,聲音又高又媚,帶着被徹底征服的哭腔和縱慾後的沙啞。臉從枕頭中抬起,淚水混着口水,鬢角溼透的頭髮黏在潮紅滾燙的臉頰上,妝容早就花了,卻有種被徹底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豔色。

  “兒子……太深了……頂到了……媽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子宮要被撞壞了……啊哈……!”

  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衝,又被手腕上的鐐銬拉回,形成一種被迫承受的、循環往復的衝擊,乳峯在身下搖晃,摩擦着粗糙的牀單,乳尖傳來陣陣摩擦的酥麻和刺痛,混合成更強烈的快感。

  林弈俯身,汗溼的胸膛緊緊貼上她同樣汗溼的、佈滿紅痕的背脊,兩顆劇烈跳動的心臟隔着皮肉彷彿要共振到一起。

  牙齒重重地磕咬在她後頸與肩膀交界處那處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膚上,用力,再用力,直到留下一個清晰的、帶着血絲的、深深的齒印。

  像野獸在屬於自己的獵物身上,打下無可辯駁的、暴烈的、永久的標記,宣告着所有權與絕對的征服。

  這個充滿佔有意味的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歐陽璇渾身劇烈地痙攣着,迎來了又一次更劇烈、更漫長的高潮。這一次,徹底脫力,喉嚨裏發出無意義的、嗬嗬的漏氣聲,像瀕死的天鵝,軟軟地趴伏下去,只剩下細微的、持續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如同風中的落葉。

  但內壁的吮吸絞緊卻更加用力,像嬰兒的小嘴般貪婪而不知饜足,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濃精,澆灌在他硬熱的根部,順着兩人結合處流下。

  林弈在她失控絞緊的、溼熱滑膩的深處又衝刺了數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磨着那團軟肉,低吼一聲,終於將滾燙的濃精再次悉數釋放,灌注在她身體最深處。

  激流沖刷着敏感痙攣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綿長的、令人眩暈的餘顫,燙得她小腹抽搐,子宮陣陣收縮。

  他趴伏在她汗溼的背上,兩人黏膩滾燙的皮膚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激烈未平的心跳和逐漸變得粗重、然後緩緩平復的喘息。

  汗水、淚水、唾液、愛液、精液……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溼漉漉,黏膩膩,分不清彼此,只剩下濃重的、情慾過後特有的腥甜氣味,瀰漫在空氣裏。

  過了好一會兒,林弈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濁白與透明液體,順着她微腫的入口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牀單上留下溼黏的、一塌糊塗的痕跡。

  伸手,在牀頭摸索了一下,找到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解開了她腕上最後一道冰冷的束縛。

  歐陽璇的手臂僵硬地落下,因爲長時間被固定,有些麻木,血液迴流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針扎似的刺痛。

  但還是在本能驅使下,第一時間翻轉身體,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汗溼滾燙、佈滿痕跡的身體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貼向他,深深埋進他懷裏,像藤蔓纏繞着樹幹,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小弈……”

  聲音帶着縱慾後的沙啞、無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深入骨髓的忐忑,彷彿害怕這片刻的溫存和親近只是幻覺,下一秒就會消失。

  “你……原諒我了嗎?”

  手指無意識地抓撓着他的後背,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留下淺淺的、帶着汗溼的紅痕。

  林弈沉默着,手臂環住她汗溼的、佈滿紅痕與指印的背脊,手掌下是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的涼意。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像驚悸未平的小獸。

  許久,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下巴輕輕蹭過她汗溼的發頂。

  一個微小卻無比沉重的動作。

  “嗯。”

  這個簡單的音節,卻讓歐陽璇的眼淚瞬間再次洶湧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這次是純粹的、失而復得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的喜悅與釋然。

  把臉深深埋進他汗溼的、帶着濃重情慾氣息的胸膛,肩膀輕輕地聳動着,發出小動物般的、壓抑的嗚咽,滾燙的淚水濡溼了他胸口的皮膚。

  林弈抱着她,不再說話,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地拍撫着她光滑的、仍在微微顫抖的背脊。

  房間裏只剩下中央空調低微的、持續的運轉聲,和兩人漸漸平緩下來的、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空氣中瀰漫的濃重情慾氣味——汗水、體液、皮革、冷香、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來自她手腕和脖頸的傷口)混合在一起,像一場盛大而混亂的祭典過後,留下的、溫熱而狼藉的餘燼。

  “璇姨。”

  低聲說,聲音是激烈情事後的慵懶,帶着一絲深深的疲憊,還有某種塵埃落定後的、空蕩蕩的感覺。

  “以後……別再那樣逼我了。”

  指的既是今晚這種極端的“請罪”方式,也是指那橫亙了二十年、終於在今晚被用最暴烈、最原始的方式撕開、又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笨拙縫合的沉重往事。

  “不會了。”

  歐陽璇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異常清晰堅定,彷彿在立下誓言,每個字都帶着重量,砸在他心口。

  “以後,你想讓姨是什麼樣子,姨就是什麼樣子。你要一個能幫你撐起事業、掃清所有障礙的女強人,姨就是,而且會做得比以前更好。你要一個溫柔顧家的……長輩,”

  說到這裏,頓了頓,這個詞在此刻這種情境下說出來,帶着一種別樣的親暱與難以言喻的澀意,像裹着蜜糖的細小針尖。

  “姨也可以像你小時候那樣,好好照顧你,給你煲湯,等你回家。”

  聲音溫柔下來,帶着一種近乎夢幻的憧憬。

  又停了一下,抬起頭。哭過的眼睛溼漉漉的,紅腫着,卻亮得驚人,被雨水狠狠洗刷過的黑曜石,裏面除了情慾未散的迷濛餘韻,還閃爍着一絲狡黠和更深沉的、幾乎化爲實質的、對他的渴望。

  手從他脖頸滑下,指尖在他汗溼的胸膛上畫着圈,沿着肌肉的紋理和溝壑遊走,帶着一種撩撥的、試探的意味。

  “當然……”

  舔了舔自己有些紅腫、甚至破了一點皮的脣瓣,那鮮紅的顏色被啃咬親吻得斑駁,卻更添了一種糜豔的、被摧殘過的美感。

  聲音壓得更低,氣息溫熱地吹拂在他下巴和上下滾動的喉結上,帶着情事過後特有的、慵懶而媚人的溼意,像羽毛在敏感處輕輕搔刮。

  “如果你更想要一個……離不開你的、只對你一個人發騷犯賤的、隨叫隨到的小女奴……”

  說着,大腿無意識地、帶着黏膩觸感,去蹭他的腿,暗示着那剛剛被過度使用、仍在微微抽搐、彷彿還在渴望着什麼的溼滑部位。

  “第一次這樣玩,姨感覺很特別,你要是想,姨說不定會更……擅長。”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帶着一種獻祭般的虔誠和誘惑。

  林弈看着她,看着這個在他面前徹底剝去了所有社會僞裝、道德外衣、長輩光環,展現出驚人反差、偏執、脆弱、妖冶與卑微的女人。

  恨意或許未曾完全消散,但此時此刻,已被更復雜、更洶湧的東西覆蓋、纏繞、攪拌在一起——強烈的佔有慾,一絲憐憫,某種扭曲的理解,甚至是一點同病相憐的共鳴。

  他們都被困在這段畸形、混亂、見不得光的關係裏,掙扎了二十年,誰都逃不開,而且,到了現在,誰也不想真正逃開了。

  突然,輕輕笑了出來。

  不是諷刺的冷笑,也不是冰冷的嘲笑,而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帶着無盡疲憊與某種釋然的輕笑,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低沉,短促,卻異常真實。

  心裏那塊淤積了十幾年,堅硬、冰冷、堵得他常常喘不過氣的巨石,彷彿就在這一場混亂、暴烈、近乎毀滅又帶着詭異重生的情事中,被這複雜洶湧的情潮、體溫、汗水、淚水與體液,悄然融化、碎裂了。

  雖然殘骸仍在,那些尖銳的碎片可能還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在不經意間刺傷彼此,但至少,那巨石不再密不透風,有了一絲縫隙,讓一些東西——或許是光,或許是更深的黑暗,或許是別的什麼——透了出來。

  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

  一個不帶情慾的、近乎溫柔的觸碰,像晚安吻,又像某種無聲的、蓋棺定論的契約蓋章。

  “睡吧。”

  歐陽璇滿足地、長長地“嗯”了一聲,像只終於找到歸宿、被徹底馴服和滿足的貓,將自己更緊地蜷縮進他懷裏,臉頰貼着他汗溼的胸膛,尋找着最契合、最安心的姿勢,聆聽着他漸漸平穩下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一條腿纏上他的,光滑的腳背蹭着他肌肉結實的小腿肚,彷彿怕他離開,要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邊,鎖在這張充滿了情慾痕跡的牀上。

  誰也沒有再說話。

  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安寧的、詭異的契合感,在這激烈情事後的無邊寂靜與一片狼藉中,悄然滋生、蔓延開來。

  空氣中瀰漫着情慾褪去後的微腥與暖意,肉體疲憊痠痛,精神卻有一種奇異的、久違的鬆弛感,像一根緊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允許放鬆,哪怕只是暫時的,哪怕明天醒來,現實依舊複雜混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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