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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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後的溼潤。第一眼,她沒有看他,而是先掃視了一圈書房,確認只有他一人,眼神才落在他緊繃的背脊上。

  “小弈,這麼晚了還不睡?”她的聲音總是那樣,天然的,帶着母性的柔軟。

  “馬上就好,璇姨。”他低下頭,避開了她的視線,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墨點。

  歐陽璇把牛奶放在桌角,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她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隔着薄薄的襯衫布料,開始不輕不重地按揉。她的指尖帶着剛沐浴後的溫熱和水汽的潤澤,力道精準地落在他緊繃的後頸和斜方肌上。那熟稔的、恰到好處的按壓,源於多年共同生活對他身體每一處痠痛的瞭解。林弈的身體起初僵硬得像塊凍硬的木頭,卻在肌肉記憶和那不容拒絕的暖意滲透下,可恥地、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

  “婧婧懷孕辛苦,你也辛苦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着耳廓,溫熱的氣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乳的淡香和一種成熟女性肌膚特有的、暖融融的甜膩氣息,鑽進他的耳道。

  然後,她的手滑了下來。從肩膀,沿着脊柱兩側緩緩下落,落到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襯衫,掌心完全貼着他心跳的位置,帶着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姿態,輕輕撫摸。那緩慢的、帶着明確試探意味的揉按,讓林弈的心跳愈發狂亂,擂鼓般撞擊着胸腔,也撞擊着她覆在上面的掌心。

  林弈渾身一顫,筆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紙上。

  “璇姨……”他想制止,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乾澀得厲害。

  “噓,別說話。”歐陽璇彎下腰,溫熱的呼吸更密集地噴吐在他耳畔和頸側,她睡袍的領口隨着動作敞開更多,那片豐腴雪白的胸脯幾乎要蹭到他的後腦,“媽看你最近壓力大,幫你放鬆放鬆。”

  她的手靈巧地鑽入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紐扣,探進去,直接貼上他溫熱的皮膚。她的掌心帶着薄繭,緩慢地、帶着明確情慾暗示地摩挲過他結實的胸膛,指腹帶着磨砂般的觸感。指尖有意無意地刮蹭過他左側小小的、已然有些發硬的乳首,帶來一陣細微卻尖銳的、直衝小腹的電流。另一隻手則向下,精準地覆上他褲襠處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地方,隔着西褲的布料,用整個溫熱的掌心包裹住那份逐漸甦醒、愈發堅硬滾燙的輪廓,甚至不輕不重地、帶着掂量意味地按了一下。

  林弈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閃過一片混亂的白光。他想伸手去推她,手臂抬起,卻綿軟無力。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她太瞭解他了,指尖只是在那頂端輕輕一按,描摹出那逐漸硬挺、青筋隱現的清晰形狀,他就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看,”歐陽璇輕笑,那笑聲裏沒有少女的清脆,只有成熟女人勝券在握的得意,還有一絲母性的、近乎縱容的包容,“身體很誠實呢。”

  她繞到他面前,絲綢睡袍的下襬帶着撩人的涼意,掃過他的小腿。然後,她跪了下來,膝蓋落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仰起臉看他。昏黃的檯燈光暈爲她保養得宜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眼波流轉,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混合了母性安撫與赤裸情慾的複雜光芒。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格外刺耳。他已經半硬的陰莖被掏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頂端滲出些許晶瑩透明的清液。下一秒,那灼熱的、脈動着的頭部,就被一片溫熱溼潤的口腔徹底包裹。

  她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嚐珍饈,緩慢而細緻地舔過整個柱身。從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到佈滿虯結青筋的粗壯柱身,舌尖在敏感的冠狀溝處打着轉,帶來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然後纔將頭部完全含入,口腔內壁柔軟、溼熱、緊窒。

  林弈倒吸一口冷氣,脊柱像過電般竄起一連串戰慄。他想推開她,抬起的手最終卻落在了她蓬鬆微卷的發頂上,指尖陷入她豐盈、帶着香氣和微微潮氣的髮絲。歐陽璇的口活極好,舌尖靈活,時而深喉,感受那溼熱緊窒的包裹與喉部肌肉本能的收縮擠壓;時而用齒齦輕輕摩擦柱身。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眸子裏,此刻盛滿了赤裸的情慾和一種近乎母性的包容。

  “璇姨……不行……婧婧在樓上……”他語無倫次,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然而,他的腰腹卻背叛了這虛弱的言辭,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將自己脹痛勃發的陰莖更深地送入那溼熱緊緻、彷彿有生命般吸吮絞纏的口腔深處。

  歐陽璇暫時吐出他溼亮猙獰的性器,銀絲在昏暗光線下閃爍。她站起身,手指勾住睡袍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拉。絲綢如流水般滑落,堆疊在她光裸的、白皙纖細的腳踝邊,裏面空無一物——保養得極好的、完全成熟的女人身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飽滿的乳房像熟透的、汁水豐盈的蜜桃,沉甸甸地聳立着,隨着她的站起微微晃動。乳暈是深沉的緋紅色,乳尖因爲情動和空氣的微涼而挺翹着,顏色加深,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皮膚緊緻平滑。向下是驟然放開的、渾圓飽滿的臀丘,臀肉緊實豐腴,白皙光滑,勾勒出兩道飽滿鼓脹的誘人弧線,中間那道幽深的臀溝若隱若現。她的整個身體在臺燈昏黃的光暈下泛着柔潤的光澤,稀疏的恥毛下,那道幽谷已然溼潤泥濘,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泛着晶瑩的水光。

  雨聲在窗外織成綿密的網,隔絕了整個世界。書房裏,檯燈的光暈昏黃而曖昧,在兩人身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歐陽璇跨坐到他腿上,真絲睡袍早已滑落在地毯上,堆疊成一團深紫色的、皺巴巴的綢緞。她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那是完全成熟的女體,每一寸肌膚都保養得光滑細膩,在昏黃光線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她的玉乳飽滿豐盈,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垂掛着,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暈是深紅色,乳尖早已挺翹硬立,顏色加深,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尖端滲出些許晶瑩的溼潤。那對渾圓的乳肉在她俯身時幾乎貼到他臉上,散發着成熟女性肌膚特有的暖甜氣息。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皮膚緊緻平滑,沒有一絲贅肉。向下是驟然放開的、渾圓飽滿的臀丘,臀肉緊實豐腴,勾勒出兩道飽滿鼓脹的誘人弧線。她跪坐的姿勢讓臀肉擠壓出更加誘人的形狀,中間那道幽深的臀溝若隱若現,一直延伸向更隱祕的所在。

  稀疏的恥毛下,那道幽谷早已溼潤泥濘,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泛着晶瑩的水光,在昏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愛液甚至沾溼了少許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她的手握住他火熱硬挺、青筋盤虯的陰莖。那粗長的性器在她掌心脈動着,頂端滲出透明的清液,溼亮滾燙。她用那碩大的龜頭,抵上自己早已溼透、微微翕張的入口。

  林弈瞪大眼睛,一股寒意順着脊椎竄上來。但當她調整角度,讓那滾燙的頭部陷進柔軟溼滑的入口時,所有的驚怒與寒意,都被洶湧而至的生理性快感沖垮、吞噬。

  “而且……”她的聲音低啞,帶着情慾薰染出的沙啞,嘴脣貼着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他耳道,“媽買了些助眠的藥給她,今晚,她不會醒。”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下,讓他瞬間清醒。可下一秒,她沉下了腰。

  緊緻、溼熱、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穴入口,先是艱難地吞入他碩大的龜頭。他感受到自己被一點點撐開的脹痛感,以及她體內極致的緊窒包裹。那溼熱的內壁緊緊吸附着他,每一寸褶皺都彷彿在熱情地擁抱、吸吮。

  她繼續下沉,粗長的柱身一寸寸沒入。林弈忍不住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而性感的線條,從牙縫裏擠出一聲破碎的、飽含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悶哼。直到他粗硬的根部也完全抵住她溼漉漉的入口,兩人下體緊密相連,嚴絲合縫。

  歐陽璇騎在他身上,雙手撐着他肩膀,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上下起伏。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胸前的豐盈隨着動作誘人地晃動,劃出乳波盪漾的軌跡。那挺翹的、深色的乳尖時而蹭過他敞開的襯衫,時而直接摩擦着他裸露的胸膛皮膚,帶來細密的、令人戰慄的電流。

  “啊……小弈……你這裏……好大……”她喘息着,聲音帶着情動的顫抖和滿足的喟嘆,腰肢像水蛇般扭動,“把媽……填得滿滿當當的……頂到了……”

  她逐漸加快速度,渾圓的臀肉一次次撞擊在他的大腿上,發出輕微的、沉悶的、富有節奏的“啪啪”聲響。每一次下沉,那肥美的臀肉就重重落下,臀浪蕩漾;每一次抬起,溼滑黏膩的愛液就被帶出,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林弈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斷。雙手猛地掐住她柔韌的、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觸感緊實滑膩,肌膚溫熱。然後,他開始失控地、本能地向上頂撞,每一次都兇狠地試圖頂到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整個靈魂都嵌入她的身體。

  她的乳房隨着激烈動作在他胸前劇烈晃動,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着他汗溼的皮膚。她俯身吻住他,舌頭蠻橫地撬開他試圖緊閉的牙關,在他口腔裏掠奪般攪動。

  兩人在書房寬大的皮椅上瘋狂交媾,肉體緊密撞擊的黏膩聲響,混合着她壓抑卻愈發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如牛的喘息,在寂靜的深夜裏被放大。歐陽璇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她仰起頭,雪白的脖頸完全暴露,喉嚨裏溢出破碎而歡愉的、近乎哭泣的音節。

  林弈嚇得慌忙捂住她的嘴,手指觸到她溼潤的脣瓣和滾燙的臉頰。“別……別叫那麼大聲……婧婧會聽到……”他的警告虛弱無力,因爲他的身體正在背叛所有的道德約束,在她體內瘋狂馳騁。

  歐陽璇卻拉開他的手,轉而一口咬住他肩頭的肌肉,齒痕深深嵌入皮肉。她繼續在他身上激烈地起伏,臀浪洶湧,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將他完全吞沒。

  高潮來臨時,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身體繃緊如拉滿後驟然釋放的弓,臉頰埋在他頸窩,發出一聲被壓抑的、長長的嗚咽。她體內的穴肉劇烈地、痙攣般收縮絞緊,那極致的快感逼得林弈悶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她溫暖顫動的深處。

  兩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汗淋淋地抱在一起,劇烈喘息。溫熱的精液與愛液混合着,從他們依然緊密結合的縫隙緩緩流出,弄髒了他的褲子、昂貴的皮椅椅面。空氣裏瀰漫着石楠花的腥氣、女性情動的甜膩與汗水蒸騰的鹹澀。

  歐陽璇伏在他肩頭,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豐滿柔軟的乳房緊貼着他汗溼的胸口,隨着她急促的呼吸緩慢起伏,乳尖依舊硬硬地抵着他。房間裏只剩沉重的呼吸和窗外漸漸變小的雨聲。

  良久,她微微動了動,脣貼着他汗溼的脖頸皮膚,聲音帶着事後的慵懶與沙啞:“牛奶要涼了,喝了再睡吧。”

  林弈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桌角那杯早已失去熱氣的、乳白色的液體。

  而那杯牛奶,像某種隱喻——看似純潔溫暖,內裏卻早已冷卻變質,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表面是母子的溫情,底下卻是糾纏不清的、帶着體溫與體液氣息的罪惡。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從那以後,歐陽璇像是撕下了最後一層顧忌。她買了更多所謂的“助眠安胎”的藥給歐陽婧,確保女兒每個夜晚都能沉入無知無覺的睡眠。然後,這個家就成了她和林弈隱祕的、肆無忌憚的狂歡場。

  從那夜開始,這個家就成了他們隱祕的、肆無忌悚的狂歡場。歐陽璇像是撕下了最後一層顧忌,慾望如掙脫牢籠的困獸,在每個角落留下激烈糾纏的痕跡。

  臨近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將客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歐陽婧依然在午睡中,沉迷不醒。

  而她的母親歐陽璇卻背對着她的丈夫跪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雙手撐住沙發靠背,深深俯下身。深紫色的真絲睡裙被她撩到腰際,堆疊在纖細的腰肢上。渾圓飽滿、白皙如雪的臀部高高翹起,對着他。那臀瓣豐腴緊實,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溝壑盡頭,幽谷早已溼潤泥濘,愛液甚至沾溼了少許臀肉,在昏黃光線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從後面進入,雙手用力掐住她柔軟的腰側。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搖晃,臀肉被撞得盪漾出陣陣肉浪。肥美的臀丘在撞擊下變形又恢復,白皙的肌膚泛起情動的粉色。

  她一邊承受着衝撞,一邊還要扭過頭,用氣音斷續地警告:“輕點……婧婧可能一會兒就要醒了……啊……別頂那麼深……”但她的腰肢卻違背話語地、迎合般地向後擺動,將他吞得更深,溼滑的肉壁緊緊吸吮纏繞着他粗硬的陰莖。

  凌晨兩點,廚房只亮着一盞昏暗的感應燈。冰涼的黑色大理石料理臺在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澤。

  歐陽璇躺了上去。光滑堅硬的檯面刺激得肌膚泛起細小的栗粒。她雙腿大大分開,勾住他精瘦的腰身。真絲睡袍完全敞開,赤裸的成熟胴體再無遮掩。乳房攤在冰冷的石面上,乳肉向兩側微微鋪開,乳尖因寒意而更顯硬挺翹立。

  他站在地上,陰莖在她溼滑緊窄的體內快速抽送,進出間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嗤”水聲。冰冷堅硬的檯面與她溫熱柔軟的身體對比鮮明,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子在光滑的石面上滑動少許。

  歐陽璇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泄出一絲聲響。透明的愛液卻順着無法合攏的腿根和反覆進出的穴口,沿着檯面邊緣,一滴滴砸在下方乾淨的瓷磚地上,濺開細小透明的水花。她的乳房隨着他猛烈的動作在冰冷的石面上無力晃動,乳尖摩擦着冰涼的石面,帶來奇異的刺激。

  清晨的浴室,氤氳水汽中,歐陽璇將他按在貼着冰涼瓷磚的牆上。熱水從頭頂花灑淋下,打溼她精心打理的髮捲,烏黑的髮絲黏在泛紅的臉頰與光滑的肩頭。

  她蹲下身,爲他口交。仰起的臉上水珠滾落,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唾液。她吞嚥得很深,喉部肌肉收縮擠壓着他粗硬的陰莖,帶來極致的緊窒快感。直到他悶吼着在她口中爆發,滾燙的精液灌入她溫熱的喉嚨。

  然後她抬起頭,熱水衝過泛紅的臉頰,嘴角還掛着一縷未及嚥下的白濁。她笑着伸出舌尖,緩慢而仔細地舔去脣邊和指尖的殘跡,眼神迷離而饜足:“媽都喫乾淨了。”聲音混着水聲,帶着某種扭曲的溫柔。

  最驚險的一次,歐陽婧半夜醒來,迷迷糊糊下樓找水喝。那時,歐陽璇正趴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林弈跪在她身後,陰莖在她溼熱的體內快速進出。

  樓梯上傳來的細微腳步聲讓兩人魂飛魄散。歐陽璇反應極快,迅速爬起,拉着一時僵住的林弈,手忙腳亂躲到厚重的落地窗簾後面。

  空間狹窄,歐陽璇還騎在林弈身上,兩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勢,陰莖仍深深埋在她溼滑溫熱的體內,緊貼在一起,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黑暗中,只能聽見彼此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以及樓下歐陽婧摸索着倒水、喝水、然後上樓的腳步聲。

  直到確認她的房門關上許久,歐陽璇才長長鬆了口氣,溫熱的吐息噴在林弈頸側。然後,讓林弈血液再次發燙的是——她竟然摟緊他的脖子,開始在他身上小幅度地、磨人地扭動腰肢,讓那仍停留在她體內、半軟的硬物再次迅速甦醒、脹大。

  “她走了……我們繼續……”她喘息着,找到他的嘴脣,吻了上去。溼滑的肉壁重新開始吸吮絞纏,將未盡的慾望再次點燃。

  黑暗中,林弈死死咬住牙關,既恐懼於剛纔差點暴露的驚險,又沉溺於此刻她體內溼熱緊緻的包裹。罪惡感與快感交織,像藤蔓般將他越纏越緊。

  就是這些記憶。

  這些背德的、瘋狂的、在刀尖上起舞的記憶,竟比他和歐陽婧那些正常夫妻生活的點滴更清晰,更鮮活,更刻骨銘心。

  他甚至能精準回憶起每一次歐陽璇高潮時,眼角眉梢如何顫動,眼尾如何染上嫣紅,嘴脣如何微張,發出怎樣壓抑又放縱的、帶着泣音的呻吟。他能想起每一次她在極致快感中,逼他叫“媽”時,那蘊含巨大征服快感的戰慄,以及她體內隨之而來的、更加劇烈的收縮。

  而歐陽婧……歐陽婧的臉,真的模糊了。她溫柔的微笑,她生氣時微蹙的眉頭……都像褪色的油畫,被後來這些濃墨重彩、充滿了汗水、體液和罪惡快感的畫面覆蓋、侵蝕。

  林弈痛苦地彎下腰,將臉深深埋進顫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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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百密終有一疏。

  兩人自以爲編織得天衣無縫的偷情蛛網,還是留下了太多無法解釋的縫隙。

  有時,林弈換下的襯衫領口,會殘留一絲歐陽璇常用的那款昂貴香水味。

  有時,她半夜驚醒,身邊牀鋪是空的,冰涼。而樓下,似乎隱約傳來極其細微的、像是壓抑着的聲響,凝神去聽,又只剩一片死寂。

  有時,飯桌上,歐陽璇給林弈夾菜時,那眼神溫潤如水,卻又帶着一絲超越養母、岳母身份的親暱,指尖偶爾“無意”碰觸他的手背。

  生下女兒林展妍後,歐陽婧陷入了輕微的產後抑鬱。她越來越確信,林弈背叛了她。越來越恐懼,連自己最依賴的母親,也可能背叛了她。

  終於,在女兒滿週歲後不久,一場冷戰過後,歐陽婧沉默地收拾好了行李。她沒有哭鬧,沒有質問,只是在離開前,留下一封簡短的信,說要去美國發展事業。

  林弈追到機場,在熙攘的人羣中看到她單薄的背影。他喊她的名字,歐陽婧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安檢口。

  那一刻,站在機場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飛機衝上雲霄,林弈清楚地知道,他徹底失去了她。

  歐陽璇當然愧疚。她動用自己的資源,暗中在美國保護着女兒的生活和事業。歐陽婧則將自己徹底投入工作中,用忙碌麻醉着內心的傷痛,漸漸的,電話越來越少,提起“回家”的次數,最終歸於零。

  但人性的複雜在於,愧疚之上,往往還盤踞着更強大的慾望。歐陽璇的獨佔欲,逐漸壓過了那點母性的愧疚。而林弈,心中橫亙着巨大的愧怍,他無顏,也無力,去懇求妻子回來。

  兩個同樣被罪惡感和某種畸形紐帶捆綁的人,索性也不再費力遮掩。

  反正女兒還小,懵懂無知。

  那幾年,慾望像掙脫牢籠的困獸。早上送走女兒後,中午她回家喫飯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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