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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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極端的羞辱中達到了某種她無法命名的臨界狀態。像一壺燒了半個月的水終於掀
翻了壺蓋。

  她撲到黎安德腳邊。

  雙手抓着他的褲腿。臉貼着他那雙沾了泥的運動鞋。

  「德哥……求求你……操我……」

  聲音嘶啞。破碎。帶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求你進來……」

  「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

  眼神迷亂。身體在地上扭動。

  這就是黎安德等了半個月的畫面。

  她主動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威脅、強迫、借據、視頻。

  純粹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求。


(十三)

  但黎安德沒有滿足她。

  他笑了。

  看着她趴在自己腳下、渾身骯髒、淚流滿面的模樣,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個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從容。

  他沒有解褲子。

  而是從身後的揹包裏拿出了一樣東西。

  金屬質地。冰冷。月光下泛着銀白色的光澤。

  貞操帶。

  定製的金屬貞操帶。腰帶部分是一圈拋光的不鏽鋼環,剛好卡在她纖細的腰
際。從腰帶前端延伸出一片弧形的金屬護襠,從前到後緊貼私處,完全覆蓋住陰
脣、陰蒂和陰道口。護襠的末端繞過臀縫,和腰帶的後部扣合在一起。

  「穿上它。」

  她跪在地上,看着那個銀色的東西。

  冰涼的金屬貼着她滾燙的下體--

  渾身猛地一顫。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腰際扣合腰帶,調整護襠的位置,確保金屬片嚴絲合縫
地貼合着她最私密的區域。冰冷的不鏽鋼表面接觸到她充血腫脹的肉脣和挺立的
陰蒂時,那種溫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弓了起來。

  然後是一把小鎖。

  「咔嗒」。

  下體被徹底封住了。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進入。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指甲在金屬表面上徒勞地摳挖。

  「不--打開!打開!」

  真鎖。沒鑰匙打不開。

  手指在冰冷的金屬上滑動,找不到任何可以撬動的縫隙。

  黎安德又從包裏掏出幾樣東西。

  遠程遙控跳蛋。三個。

  一個塞進貞操帶的縫隙--護襠和皮膚之間有極其微小的間隙--緊貼陰蒂。

  兩個分別固定在乳頭上。醫用膠帶牢牢粘住。

  「好了,這些小東西會陪着你。」

  按遙控器。三個跳蛋同時啓動。

  微弱的嗡嗡聲。

  「嗯--!」她的身體弓起來,像被電擊。

  那種震動--不強。恰恰是那種「能感覺到、能被撩撥起來、但絕對不可能
靠它高潮」的頻率。低頻。持續。溫和。像無數只螞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緩慢而
不知疲倦地爬行。

  黎安德關掉跳蛋。嗡嗡聲停了。

  看着她。微笑。

  然後他湊到她耳邊。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

  「畢業典禮那天--六月三十號--你穿上學位服。裏面什麼都不許穿。」

  「貞操帶繼續鎖着。跳蛋繼續貼着。」

  「典禮過程中,我會隨時用遙控器開啓跳蛋。」

  「如果你能撐到典禮結束--不在公衆場合高潮,不在臺上失態--」

  「我就解開貞操帶,讓你釋放。」

  「如果你失敗了……」

  沒說完。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她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期待。

  月光照在她身上。污水和淤泥乾涸後留下的灰綠色薄殼覆蓋着她白皙的皮膚。
項圈套着脖子。貞操帶鎖着下體。乳頭上貼着跳蛋。

  像一件被各種器具裝飾過的、詭異的藝術品。

  或者--一隻被精心設計了束縛方案的動物。


(十四)

  答辯通過後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寬鬆的長裙遮住貞操帶,稍厚的內衣遮住乳頭上的跳蛋--
習慣性地給導師發消息。

  「周老師,方便的話我想來辦公室討論一下畢業典禮發言稿的事。」

  導師回覆來得很快。

  「我今天出差,去北京參加學術會議。七月三號回來。發言稿你自己準備就
行了,不難的。」

  她盯着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出差。

  從答辯次日到畢業典禮--六月三十日--整整兩週。導師不在。

  這意味着--連最後那根聊勝於無的「救命稻草」都沒了。

  之前的半個月禁慾期裏,雖然舒心閣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還有導師。可
以跪下來含着那根雖然永遠硬不起來但至少是真實的陰莖。可以讓導師揉捏乳房。
沙漠裏的一杯水--不夠解渴,但潤了嘴脣。

  現在連這杯水都沒了。

  而且--導師不在,就不需要去導師辦公室。貞操帶和跳蛋不會被任何人發
現。

  這個時間窗口。

  黎安德算得分毫不差。

  從今天起到六月三十日--整整兩週--完全的、絕對的、沒有任何身體接
觸的真空。

  在之前半個月禁慾加上昨晚被貞操帶鎖住的基礎上。


(十五)

  兩週。

  鎖着貞操帶。貼着跳蛋。隨時可能被遙控激活。

  在之前半個月禁慾的基礎上再加兩週--總計將近五週。

  無法自慰。貞操帶封死一切。手指伸下去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屬表面,指甲在
不鏽鋼上刮出無聲的抓痕,但裏面的那些東西--那些腫脹的、充血的、渴望被
觸碰的肉--隔着一層金屬,什麼都碰不到。

  無法高潮。跳蛋的刺激永遠停留在「撩撥」而非「滿足」的頻率。每當那三
個小東西開始震動,她的身體就像被接通了一根低壓電線--電流在神經末梢上
滋滋地流竄,把每一寸皮膚都點着了,但火焰永遠燒不到那個需要被燒透的臨界
點。像一壺永遠煮不開的水。蒸汽從壺嘴裏一絲一縷地冒出來,但水始終在99度
徘徊。

  導師出差了。連那根軟塌塌的廢物都不可得。她甚至開始懷念跪在導師面前
口交的感覺--至少嘴裏含着一根東西。至少有身體接觸。至少不是這種徹底的、
讓人發瘋的真空。

  跳蛋時不時震動--黎安德隨機按遙控器。上課時。食堂裏。圖書館裏。凌
晨三點快要睡着的時候。

  每一次都沒有預兆。每一次都讓她在一秒鐘之內從日常狀態被強行拽入情慾
的漩渦。

  陰蒂上的跳蛋在她正端着餐盤走向食堂座位的時候突然嗡嗡起來--她的手
指痙攣了一下,勺子從盤子裏彈了出去,落在地上「叮」的一聲。旁邊的同學抬
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沒事,手滑了。」她蹲下去撿勺子,趁着低頭的
遮掩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等待那陣震動過去。

  乳頭上的跳蛋在圖書館裏毫無徵兆地啓動--兩粒小小的東西同時碾壓着她
已經極度敏感的乳尖,那種酥麻的震盪從胸口擴散到腹部,再從腹部沉到更深的
地方。她坐在閱覽室的椅子上,面前攤着一本翻開的期刊,雙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身體前傾,用桌面的邊緣抵住自己的小腹,試圖用一種更強的物理壓力來壓制另
一種壓力。但沒有用。汗水從額頭滲出來,一滴落在翻開的書頁上,浸出一個小
小的圓。

  凌晨。她終於在輾轉反側中快要滑入睡眠的邊緣--三個跳蛋同時開啓。最
高檔。

  「啊--」她從牀上彈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室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
句什麼,沒醒。

  她蜷縮在被子裏,渾身顫抖,牙齒咬着枕頭的一角。身體弓成一隻蝦。貞操
帶裏的金屬護襠緊貼着她滾燙的、已經溼透了的下體。跳蛋在陰蒂上瘋狂地震動。
乳頭上的兩個也在同步運轉。

  三點同時被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湧到腳踝就退了。湧到膝蓋就退了。湧到大腿
根就退了。永遠衝不到頂。那個該死的頻率就是不夠。差一點。永遠差那一點。

  她在被子裏無聲地尖叫。

  五分鐘後。跳蛋停了。

  她癱在牀上。渾身是汗。枕頭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齒痕。

  衣服下面藏着祕密。

  沒有人知道。

  從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個即將畢業的、被評爲優秀畢業生的、即將在畢業
典禮上代表全體研究生髮言的李馨樂。清純。知性。文靜。

  她一遍遍對着鏡子練習畢業典禮的發言稿。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

  嘴裏說着「感謝母校的培養」。

  腦子裏想的是六月三十號之後貞操帶被解開的那一刻。

  「在G大的三年裏,我學到了很多……」

  感覺到陰蒂上那個跳蛋在金屬護襠下面靜靜地待着,像一顆沉默的炸彈。

  「感謝導師的悉心指導……」

  導師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觸感殘留在記憶裏。但她連這種觸感都摸不到了。
什麼都摸不到。

  數着日子。

  六月十六。十七。十八。

  每一天都是煎熬。

  十九。二十。二十一。

  身體開始出現一些她從未經歷過的反應。皮膚變得通紅--不是曬的,是充
血。手臂內側、大腿根部、脖子兩側--那些皮膚薄的地方泛着一層持續的、不
退的潮紅。碰一下就發燙。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睡眠幾乎消失了。不是失眠--是身體不讓她睡。那種躁熱像一爐永遠不滅
的火在她體內燃燒,一閉上眼睛火焰就躥得更高。她開始在宿舍的衛生間裏用涼
水沖澡--凌晨兩點、三點、四點--冰冷的水澆在發燙的身體上,只能換來短
暫的幾分鐘清醒。然後燥熱重新席捲回來。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她在圖書館裏坐着。面前攤着發言稿的打印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眼前的
文字在跳舞。蠕動。變形。變成一些不屬於任何語言的符號。

  有人在旁邊走過。男的。穿着短袖。手臂上有肌肉的線條。

  她的目光粘上去了。

  像餓了三天的人盯着麪包店櫥窗裏的法棍。

  她猛地把目光扯回來。低頭。攥緊手裏的筆。筆桿上被她的汗水浸得溼滑。

  二十八。

  二十九。

  明天。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


(十六)

  六月下旬。

  總體驗收日期終於敲定--六月二十九日。畢業典禮前一天。

  我幾乎不記得六月是怎麼過來的。

  每一天都是一模一樣的--早上到公司,打開電腦,查看進度,回覆郵件,
打電話給黎紹堅的辦事員催審批文件,得到「還在走流程」的回答,掛掉電話,
對着屏幕發呆三秒鐘,然後繼續處理下一件事。

  驗收資料比階段性驗收多一倍。設備清單、測試報告、質量證明、出廠合格
證、安裝確認單、調試記錄、用戶意見表--幾百頁紙,每一份覈對三遍。

  黎紹堅的審批速度慢得像在水裏爬的蝸牛。我送過去的文件總是在他桌上壓
個三五天才蓋章。每一次催促都換來同樣的回答--「急什麼,該走的流程得走
完。」

  周總的電話從每天兩個變成了每天三個。語氣也從「你再催催」變成了「你
到底行不行」。

  和馨樂的聯繫減到了極限。每隔兩三天一條微信。

  「論文答辯過了吧?恭喜!」

  「嗯,謝謝。」

  「畢業典禮準備得怎樣了?」

  「還在準備。」

  「我到時候一定來看你發言。」

  「好呀。」

  簡短。客氣。像兩個普通朋友之間的寒暄。

  我沒有去參加她的答辯。她也沒有邀請我。

  六月二十九日。

  總體驗收會議。

  六職校行政樓三樓。同一間會議室。同一張長桌。同一臺投影儀。空調同樣
開得很足。

  五個評審專家。比階段性驗收多了兩個--是黎紹堅臨時增加的。「增加評
審力度,確保質量。」

  將近兩個小時的彙報。我把嗓子說到了沙啞。每一頁PPT都翻了五遍以上。
每一個數據都被專家反覆盤問。

  中間有一個專家對某個設備的防潮等級提出了質疑。我翻出國標文件和第三
方檢測報告,逐條對照。他翻來覆去問了十幾分鍾,最後勉強點了頭。

  另一個專家對配電櫃的接地方案不滿意。我現場畫了示意圖解釋--用圓珠
筆在A4紙的背面畫了三遍,直到他說「行了,我明白了」。

  黎紹堅全程坐在長桌主位上。翻資料。劃紅線。面無表情。

  下午四點十五分。

  「總體驗收通過。」

  最後兩百萬尾款撥付流程啓動。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腿是軟的。

  周總的電話來了。

  「小陳!總體驗收過了?」

  「過了。」

  「好!太好了!你是分公司的功臣!年底的表彰大會上給你請功!」

  我掛掉電話。

  找了一把走廊上的鐵椅子坐下來。渾身被抽空了。

  項目終於做完了。

  從去年九月到現在。所有的屈辱、忍耐、跪地磕頭、酒桌嘔吐--換來了這
一刻。

  但我感受不到喜悅。

  只有掏空後的虛脫。

  以及--一種終於可以從項目中抽身、去面對被擱置太久的事情的感覺。

  馨樂。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

  那些碎片又開始在腦海裏翻湧。工地板房的S型曲線。那枚校徽。深夜留學
生公寓。新黎村的巷口。磨砂玻璃後面的人影。

  我坐在鐵椅子上,盯着走廊對面牆上的一塊消防栓指示牌。紅色的底。白色
的字。「消火栓」。旁邊是一個箭頭,指向左方。

  我盯了很久。

  然後站起來,下樓,走出行政樓,走到校門口附近的一家花店。

  買了一束花。白色百合。

  準備明天送給她。

  六月二十九號的黃昏。G市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橘紅色。塔吊的剪影在
天際線上靜止不動。

  我抱着那束百合走到停車場。花瓣在塑料包裝紙裏微微顫動,散發出清冽的
香氣。

  明天。

  六月三十號。

  畢業典禮。

  那些碎片在我腦海裏旋轉着。更快了。像一臺逐漸加速的離心機。拼圖還差
最後幾塊。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明天,我要去看她發言。

  我要坐在臺下,看着她穿着學位服站在講臺上。

  我要在她說完「謝謝大家」之後,把這束白百合遞到她手裏。

  然後--

  然後再說吧。

  我把花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G市傍晚的車流。

  後視鏡裏,六職校的校門越來越遠。

  我沒有回頭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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