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44-6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1-05

動人。
然而在她那更加淫靡的私處,寧回的指尖被吮吸得泛起綿綿的麻意,像是伸進了微熱清亮的粘稠液體之中,進退不得,周邊又滿是嬌氣軟嫩的肉過來輕輕咬著他,稍稍碰一碰,懷中的少女便會十分羞恥地哭出聲來。
真是嬌氣又敏感。
陸貞柔的身體仍在輕顫,完完全全是處於高潮的狀態下,寧回目光不由得落在額前的那縷發上,指腹無意識地抬起來,悄悄纏住了髮梢。
“嗯——”陸貞柔顫著身子又叫了一聲,聲音又柔又媚,配著水聲更顯得臊人。
被手指褻玩成玫粉色的私處還在羞答答地吮吸著,嫩肉像蝶像花苞一樣翕動開合著,在空氣中無助地流下潺潺的口涎,然而她想要的那根指節已經離去了。
她的頭髮長及臀部烏黑髮亮,髮絲又軟又韌,養得極好,髮梢像絲絲縷縷的雲絮一樣,在寧回的兩指之間弓著身,又像掬著溪澗的水流,一不留神便偷偷滑落到精緻凹陷的肩頭處去了。
寧回原是想著替少女把髮絲別回耳後,此刻卻忘了動作,只任由那縷發落在肌膚上輕輕地舒展著。
陸貞柔被這麼一弄,身體又無端地多了些癢意,她含著淚,不明所以地抬起頭。
寧回不知看向哪兒,瞳孔如燭火似的跳動了一下。
接著,仍在啜泣的陸貞柔只覺得天旋地轉,後頸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手掌輕輕托住,被薄繭指腹摸索的肌膚嬌氣地發顫。
寧回靜靜地看了她許久,只覺得怎麼也看不厭。
直到陸貞柔回過神來,寧回還在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令其又羞又惱地輕輕拍打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倆人情濃到耳鬢廝磨,忍不住輕輕咬一口似的調皮。
寧回笑著俯身咬了一口陸貞柔的臉頰,順著她的眼睛、鼻尖,再緩緩貼上飽滿的唇瓣,整個人覆了上去。
下一刻,身下少女嬌媚的呻吟從齒關洩出聲來。
“嗯、嗯——”
寧回快速地聳動著腰身,身側是少女敞開顫軟的大腿,隨著他的力道正輕輕摩挲著腰間,陸貞柔完完全全是以承歡的姿態享受著性事。
然而當花穴翕動著想要吞捕尺寸過大的陽具,就會被傘頭、莖身狠狠抽打著不知羞恥的溼漉嫩肉。
無論是哪處的嘴都在流著涎水,陸貞柔哭得更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貞柔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寧回又舔又咬了一遍,腿間黏糊糊的,愛液混雜著臊熱的陽精,順著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雖說寧回沒有進去,但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竟學著李旌之往那處……射。
陸貞柔哭得好傷心,即便性事結束之後,仍然窩在寧回的懷中不肯起身,一邊委委屈屈的抽噎著,一邊又發著脾氣、使性子似的,對著寧回的肩膀忍不住兇狠地咬了一口。
捱了一口狠的,寧回不禁“嘶”地吸了一口氣,陽具抵在少女柔軟溼潤的腿心,像是用水管澆花似的,對準花穴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雨露。
陸貞柔沒想到他還能射,本就敏感嬌氣的身子又被寧回勾得軟了腰。
少女的臀下還壓著滾燙的陽具,高潮中的嫩肉細細地吻弄著傘頭,愛液滴向馬眼裡去,又順著柱莖流向囊袋,最終斷斷續續地在床單上匯聚成一大片濡溼的痕跡。
兩人被這麼一弄,這下陸貞柔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神智渙散般地偎在寧回的胸膛前,抽抽噎噎地媚叫著。
寧回抱緊了她,啞著嗓子溫聲哄著她,同時心裡也不禁微微無奈,像是報復似的輕拍了拍少女翹起的臀。
肌膚相接觸的動作間,陸貞柔的身體又開始戰慄起來,齒關忍不住輕輕地吟哦起來。
原本抽噎的淚水變成斷斷續續、嬌軟柔媚的呻吟。
寧回微妙地覺察到少女似乎……又高潮了?
如膠似漆般的兩人胡鬧了一整宿,直到被天亮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倆人起床時,陸貞柔見自己腿間的狼藉,還有哭哭啼啼了一整晚的花穴溼漉漉的,又羞又氣,竟看也不看鬧出事端的寧回一眼,兀自穿了衣服,便一溜聲似地“噠噠跑下樓。
寧回只得追在她身後,趁著回春堂還沒開門,夥計學徒們還沒全部清醒。
倆人躲入大堂的隔間裡,親密地咬著耳朵,說些床幃間的悄悄話。
又是認錯、又是告饒一般,寧回哄了大半天,陸貞柔這才含著羞點點頭。
夥計們早起時,見陸貞柔端著一張桃腮粉臉,娉娉嫋嫋地走了出來,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私下誇讚道:“陸姑娘出落得愈發漂亮了,定是天下頂頂稀罕的美人兒,就是不知道少東傢什麼時候娶人家?”
“誒,那得回幷州稟告大小姐一聲吧?”
夥計們邊說著話,邊把回春堂大門一開,迎面走來了幾個人。
大夏人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忌諱,譬如在過節時,不許說“死人”“生病”,彷彿只要說了這些不吉利的話,便會有一整年的晦氣。
回春堂名字取得好,妙手回春,總是有些生機勃勃的意味在這兒,因此人們但凡一說“去回春堂”,彷彿真能回春似的。
陸貞柔一見有人過來,便主動招呼道:“客人是抓藥還是問診?回春堂的藥材都是最地道的——岷山的當歸,曬足的陳皮。”
哪成想,來者既不問診,也不求藥。
那人倏一摘下氈帽,便露出底下的好相貌。
約莫三十歲上下,白面無鬚,不像李世子一樣貴氣儒雅,反而帶著些若有似無的脂粉氣。
他定定地打量了陸貞柔一會兒,眼中寫滿了奇貨可居似的滿意,問旁邊的中年男子道:“她便是你的女兒?”

48.認人

不等男子回話,那人又滿是玩味地打量著陸貞柔:“真真是一位稀世的美人,纖穠膩理,就算是送進宮外頭的教坊裡去,也是頂好的資質。”
說完這話,那面白無鬚的男人又問道:“聽說你今年十四了?”復而笑道,“看起來像是初桃及笄,再養兩年,等貴人開了臉,便該拿下花中魁首了。”
來者穿著打扮帶著一股風流富貴,陸貞柔雖不解“初桃”是何種意味,但憑藉第一眼的感覺,便敏銳地察覺到其冒犯之意。
正逢怒氣頓生之時,陸貞柔瞧見那人腰間掛著的玉牌——與李府出入的腰牌制式相似,卻更加精美細緻,想來是背靠某位豪族的長隨。
她忍下氣性,心中納罕自己何曾招惹過這等人物。
眼見來者絕非善類,陸貞柔不敢給回春堂惹上額外麻煩,只得強壓怒意,一雙瀲灩如春水的眼睛盈盈,柔聲否認道:“我的爹孃早已故去,並不是客人身邊的這位。”
一聽她的爹媽不在人世了,那男子似是吃了一驚,細細打量了一番陸貞柔,又瞧了瞧身邊的中年男子,沉吟道:“是不太像。”
“不、不是她,劉教習。”那中年男子也搖頭否認道,“我那女兒行三,是有福氣的面相,十分的秀氣,曾經被將軍府上的人挑進去伺候少爺,去年歸家,今年立夏——才滿十四哩。”
聽聞這話,陸貞柔哪還有不明白的,眼底頓時多了幾分瞭然:原是熒光的家人找上門。
見那倆人還在扯皮,陸貞柔隨手拿了本醫書,作苦讀之狀,腳下輕輕移著步子朝內堂走去。
她走得極緩極隨意,不敢晃出半點多餘的聲響,生怕吸引那倆人的注意,等到了內堂門口,陸貞柔展眼朝外輕輕一瞥,見那二人還在嘀咕著,眉宇間浮出嗔意,摔開著簾子便進了內堂。
內堂的夥計們正分著藥材,盤坐在中間的熒光頭髮長了些,紮成一個小辮樣,上面還帶著簪子,眼下正翹著一雙腿,嗑著翻炒的瓜子,一邊吃,一邊吐,彷彿如山大王瞎指揮小妖似的陣仗。
“對對對,放那兒,哎呀,山藥是這麼放的嗎?早上還沒吃飯嗎?”
熒光見陸貞柔來了,面上一喜,似是想要喚她,卻見陸貞柔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唇,又招了招手。
要是在往常,見陸貞柔這副做賊似的做派,熒光定然要出言戲弄她幾句,可如今陸貞柔面色肅然,想來是出了什麼大事。
正納罕著的熒光便跟著陸貞柔的動作往外一瞧,嚇得手中的瓜子落了一地:“爹?!嗚嗚……”
幸好陸貞柔有【天賦:眼疾手快(紫色)】,加之時時留心熒光這邊的動靜,見她一瞧外頭便被嚇得有些呆傻的神情,便毫不猶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順帶栓上了內堂門。
等陸貞柔把熒光拉到內堂隔間,又喊來寧掌櫃與寧回等人,當即朝寧掌櫃盈盈一拜。
寧掌櫃以為這丫頭是在拜年,自然是萬分歡喜地把人扶起來,心想著:“這丫頭可算有幾分尊敬老人的教養了。”
然而卻聽見她說:“寧爺爺,貞柔求您一件事好不好——若是有人問起回春堂的事,回春堂的大家便說這裡只有一個‘陸姑娘’。”
寧掌櫃歡喜的神色一僵,伸手去扶的動作滯在半空中,一雙老花眼又窺見隔間門後熒光帶著些驚慌的神色,仿若頭疼般地扶住額間,說道:“好你們這群后生,唉!我老了,隨你們聽這丫頭片子瞎說。”
陸貞柔又撲到寧回的懷裡,強擠了些眼淚出來,一副淚水漣漣的可憐樣,輕輕朝男友撒嬌道:“寧回……”
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看著親暱,雖然寧回面上有幾分羞赧,但更多的是心裡頭溢滿的欣喜。
寧回自知被她吃得死死的,當然是無不應之理:“就按貞柔說的做便是了。”
話又說回那二人見陸貞柔不知何時離開,便喊道:“夥計、夥計。”
外頭不知道是誰在“砰砰”地敲著內堂門。
寧回小聲提醒道:“他們要過來了。”
夥計們看向居中的三個話事人。
寧掌櫃搖了搖頭,讓夥計們散去,自個兒向外頭走去。
寧回擁著陸貞柔,溫聲勸慰:“會沒事的。”
陸貞柔斜了他一眼,心想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便一把拉過寧回。
在寧回無措的眼神下,陸貞柔咬著他的耳朵,細細囑咐了一番:“你讓周生帶著熒光躲進竹樓一層的藥間裡頭。” 熱氣伴著話語呼進寧回的耳尖,暈染開了一片薄紅。
“好。”
趁著周生把人帶走的這會兒,寧掌櫃也回來了。
他先是看了眼陸貞柔,問道:“你是奴籍?”
陸貞柔心知眼下不是隱瞞的時候,坦白道:“我不是,熒光也不是奴籍,只是她的賣身契還在李府。”
“那你的賣身契?”
陸貞柔坦然道:“路媽媽已經將其轉交給我,我當著人家的面,把它銷燬了。”
寧掌櫃忍不住又瞧了瞧陸貞柔,再看看自個兒孫子彷彿護犢的老母雞一樣將人摟在懷中,復而問道:“你這等資質,她捨得放你走?”
陸貞柔不太理解路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她的心中隱隱有幾分猜測,便向寧掌櫃解釋道:“可能路媽媽覺得長得怎麼樣不重要,但是出身很重要。”
“比如李府的這位國公好不容易跟著太祖起兵,改朝換代,讓自家血脈混上大賽金牌國公府的TITLE。”
“她作為李府的初代奶媽媽,相當於No.1的繁育人,精心繁育出李世子、李旌之兩代賽級血統,當然不能被我們這些出身不夠的人玷汙下一代血脈,生出串串來……”
她不解釋還好,一通解釋下來,寧掌櫃聽著如墜雲霧中摸不著頭腦。
反而陸貞柔越說越來勁,恍然明白了路媽媽的心思。
細細想來,這一窩的李旌之竟然還是大夏的賽級封建男!
而路媽媽就是李家的初代繁育人,自然是不能接受作為種公的李世子下一代是串串,必須向外購置同樣血統高貴可溯源的薛夫人。
對於李旌之,她肯定也是懷著這種想法,怪不得李旌之看著不怎麼聰明,果然血統純。
“停停停——”寧掌櫃打斷了陸貞柔的思路,他吹著鬍子,心想自己也扯不明白這樁事,乾脆稀裡糊塗混過去便好,“我沒瞧見你那朋友,是藏好了嗎?要是藏好了,我便喊他們來認人了。”

49.再三

聞言,陸貞柔睫毛輕輕一顫,顯然沒有多少底氣去答這話,只得抬眼看向寧回,寧回輕輕點了點頭:“藥間不難進去,算算時辰,他們也該藏好了。”

只是……外面的人是什麼來頭,寧掌櫃居然處處忍讓?

懷著滿腹疑竇,陸貞柔見那二人過來,便主動為其掀開簾子。

陪伴在主客身側的中年男子,五官細看之下與熒光有幾分相似,均是豐唇杏眼,再加上熒光之前的表現,想來這就是熒光的親爹。

劉父一見回春堂的人主動揭開內門,臉皮上的兩圈眼珠子滾了滾,流露出幾分人模狗樣驕傲來。

他有心在劉教習面前賣乖,便朝陸貞柔等人說道:“算你們識相,這位劉教習,是我們劉姓的本家。原是宮中的人,後來受聖人垂青而外放歸鄉,現忝為花鳥使,又領在教坊做執事。”

聽聞“花鳥使”三字,除了陸貞柔,內堂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無他,當今聖上再怎麼山呼聖人,到底也有不聖人的地方——

原因竟是這天下的父母心本就男孩身上,因而不如何願意生養女兒。

然而各朝宗室貴族為了充實宮廷後宅,便有了“花鳥使”這一職位。

“花鳥使”皆為宦臣,專找那平民百姓家的麻煩,但凡誰家出了一個漂亮的女兒,無論年齡如何、是否婚配,皆可被選入教坊徵召。

寧回頓時有些擔憂地看向陸貞柔。

劉父渾然未覺堂內氣氛低沉,說道:“招娣病重,我本想救治她,奈何財力不濟,幸而得劉教習相助,聽賤內說你們這兒收治了她,劉教習願意為她付清診金,某一個好去處。”

劉教習邊聽邊點頭,雖然他幼年時早早入宮,但到底不是那些紈絝子弟,知道民間多半捨不得養得這麼大的女兒,加之奴籍日漸放寬,這漂亮的女子便更加難尋了。

只是上頭宗室貴族如枝繁葉茂般子嗣漸豐,族中子弟年齡一大,便愈發需要那些漂亮的女子來服侍。

因而,不乏貴族願意花錢買下七八歲的美人胚子,以早早為子弟通人事做打算。

教坊時常受那些宗室子弟苛責,倒漸漸想出一個招兒:透過契書買賣,早早“收養”那些十幾歲的女孩,悉心調教其歌舞,等養幾年便送上去。

聽聞本家有一個入了奴籍的孩子,正值十三四歲,長得十分水靈,劉教習便動了心思。

劉父三言兩語道明原委,通情達理至極,絕口不提半點私心,也當眾人不知那教坊是何等藏汙納垢之所,轉而朝劉教習介紹起寧氏祖孫,道:“這是我們幽州城有名的大夫,原是幷州人士,前幾年才遷來幽州城,世代行醫,是十分心善的人家哩!”

寧掌櫃年歲較大,幹得又是治病救人的活計,在幽州、幷州二地頗有善名。

按大夏的律例來說,這等人是可以對聖人免禮的。

劉教習便只朝寧掌櫃拱了拱手,看也不看寧回一眼,轉而打量著一旁的陸貞柔,眼裡滿是興味,再一次問道:“這位姑娘是?”

寧回上前一步,將一頭霧水的陸貞柔攬入懷中,說道:“我的未婚妻。”

陸貞柔知道寧回不會害她,便主動依偎在他的懷中,睜著一雙眼睛好奇地望向劉教習,暗忖道:“教坊的教習,還有什麼花鳥使……聽上去來頭不小。”

劉教習知道自家“名聲在外”,知曉寧回過於警惕的舉動多半事出有因,心道:“有劉家這個丫頭片子,我的差事便有了應付,倒也不用白白惡了善人家,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只不過男人天性總是偏愛美人的,雖說他已經沒了那物什,但對著陸貞柔多少有幾分旁人所不能及的和顏悅色,當下也不計較內堂夥計們的失禮,問道:“璧月,你可曾跟劉家的三丫頭一起頑?”

聽見“璧月”兩個字,陸貞柔眼睛一凝,知道自己去劉家的事定然無法遮掩過去,對方反覆詢問自己說不定是為了拿下話柄。

再思緒轉瞬間,陸貞柔當即拿了一個主意。

眾人只見少女扯出一個怯怯的笑容,垂眸含羞的樣子有著十二萬分的嫵媚動人,溫聲細語更是合心意極了。

出於職責所在,劉教習總是下意識點評著女孩,差點帶過了她說的正事。

只聽陸貞柔娓娓道來:“不瞞劉教習,我原是李府的下人,時常跟熒光幾個姐妹一起玩。去歲那年,寧家要為我贖身,路媽媽很是痛快地允了。在我出府後,路媽媽還惦記我們下人間的情分,細細讓人囑託我去看看熒光的病如何了,要是身子好了,便讓熒光回去上工呢!”

一席話說完,陸貞柔敏銳地瞧見劉教習沉思不語,而劉父臉色微變的瞬間。

心知對方並非鐵板一塊,陸貞柔當即反客為主,將問題拋回給二人,含笑問道:“劉教習是來尋她的?熒光病好後可曾歸家去?若是不曾,可是回李府上工了?”

劉教習轉頭看向劉父,後者立刻否認道:“不、不,我之前問過李府的門子,他們說招娣不曾回來。”

一聽這話,陸貞柔心下一沉,沒料到劉父竟在李府有耳報神。

局勢一時之間僵持住,眼見人心浮動,進退維谷,陸貞柔斂眉不語,心中既擔憂回春堂上下被牽連,又害怕熒光難以逃過這一劫。

既然局勢未明,不如主動出擊,將人引至別處,也好過把火帶給回春堂。

陸貞柔心知劉教習三番兩次的問詢於她,想必對她有些心思。

在理清人情關竅後,陸貞柔輕輕拉了拉寧回的衣袖,示意他鬆開手。

接著,少女緩步走到爐邊,提水沏了一盞茶,主動捧到劉教習的面前,眼含水光盈盈道:“劉教習,劉叔,眼下熒光不知去哪兒了,我很是擔心她,若是有什麼訊息,可否知會我一聲?好讓人安心。”

回過神的劉教習笑著接茶:“你們姐妹情深,有訊息了自然要告知你。”說完這話,他也不再糾結熒光的去向,轉而問向陸貞柔,身上的脂粉氣愈發濃厚。

劉教習第三次問道:“璧月姑娘今年幾歲了?姓甚麼?”

陸貞柔不明他是何意,只得順著劉教習的話,像是水蓮花一般低頭,羞怯笑道:“我姓陸,今年夏至便是十三了。”


50.勸說


劉教習點點頭,知道少女年齡合適,當即在心中把陸貞柔劃入備選。

既然有了備選,這劉教習自然也不著急帶走劉家的三丫頭,更沒必須繼續為難回春堂眾人,因而笑著說道:“此番多有打擾,還望寧掌櫃不計前嫌,改日我定然攜禮登門拜訪。”

他這一笑,脂粉氣又濃了許多,秀氣的臉顯得森森的,十分瘮人。

陸貞柔不動聲色向後退開幾步,一閃身躲進寧回的懷裡。

聽聞劉教習這話,寧掌櫃先是瞧了瞧陸貞柔,見她乖巧偎在孫兒身前,不由得大大放心。

再看向劉教習二人時,年老成精的寧掌櫃自然知道這等宦官性子有多兇惡,回春堂家大業大,不好與其撕破臉面,寧掌櫃只得捋著須回道:“大人職責所在,草民豈敢?”

大雪不知何時停了,太陽一出來,外頭便如人間仙境,劉教習欣然告辭離去。

憑藉著原有的【天賦:耳聰目明】,在併入到【天賦:眼疾手快(紫)】後,陸貞柔五感愈發敏銳。

她依在寧回的懷中,靜靜注視著劉教習與劉父漸行漸遠的背影,耳畔傳來劉教習二人談話聲——

“這契書上只說是賣一個孩子,又沒說賣的是哪個,你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等三月的春雪一化,正好帶他進宮伺候聖人,這不是你劉家期盼已久的天大福分嗎?”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雪傳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