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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教習!耀祖這可是我劉家獨生子!”
“好了劉大,”劉教習聲音尖細,語氣柔和到令人渾身發冷,“這契書你自己籤的,又沒寫是哪個孩子的名字,哪成想你的女兒還在李府——大不了讓你家的再生一個便是了。”
劉父急道:“那丫頭騙人啊,招娣根本沒在李府!大人請高抬貴手,我一定將招娣交給您!”
……
陸貞柔心知劉教習並非善類,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非要人家的孩子。
劉家引狼入室,算是自食惡果。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熒光,陸貞柔只得把旁餘的瑣事放上一放,先尋熒光談一談才最要緊。
趁著太陽放晴,後院的夥計們忙著擺弄一排竹匾,翻曬著甘草、當歸等藥材。
略過忙活的夥計們,陸貞柔悄聲來到竹樓藥間,見夥計們沒注意這邊,適才輕輕敲了幾下。
門“吱呀”一聲,先出來的是周生,見來人是陸貞柔,他便鬆了一口氣似的,轉頭讓熒光也跟出來。
熒光像是受了驚嚇的刺蝟,半短的頭髮炸起,她先是看向周生,又望向陸貞柔,見眼前的兩個人都比她鎮定,熒光眼睛一紅,語氣哽咽道:“我……”
事已至此,陸貞柔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拉著熒光的手,道:“我們進去說。”
倆人留了周生在樓下看著旁人,自個兒進了房間。
陸貞柔挽著熒光的手坐下,斂容低語道:“眼下有幾個法子,一是你回李府去,等躲過眼前這一難,今後再徐徐圖之,以做打算。”
熒光低頭垂淚,默然不語。
陸貞柔見她興致缺缺,又說道:“第二個法子,你走。”
“走?我能去哪兒,如今幽州城儼然是一座孤城,大雪封城的,外頭進不來,裡面又出不去……”熒光淒涼回道。
陸貞柔相信人定勝天,因此並沒有被熒光的情緒影響,轉而為她細細分析道:“劉教習三月才能離開這兒。但幽州城的商隊二月便會出發,到時候你先一步跟著周師兄走,我們有法子為你們尋一支去往幷州商隊。”
熒光從未出過遠門,一聽這話,惴惴不安地問道:“幷州?”
“對,幷州此前同樣飽受戰亂,十分容易落戶。”陸貞柔冷靜地說道,“你們不用等雪化開,就二月早春的時候,讓商隊稍上你倆,至於去往幷州的路引……香雨如今是府衙師爺的夫人,我會想辦法去見她一面,求她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多給我們一張路引又如何?”
“等到了幷州,有周生帶來寧掌櫃的手信,便能讓他的女兒幫你再落一個戶籍,從此改名換姓,至於李府那邊的賣身契書——讓青虹跟回春堂的夥計序列埠供,就說你病死在外頭了,以後你只需躲著李府的人走。”
聽聞這話,熒光收起了低落的情緒,面露猶疑之色,道:“這樣會不會牽扯的人太多了,萬一以後翻供,豈不是大家都要被我連累……”
陸貞柔嘆了口氣,道:“第三,你自己走,我給你尋一張去往江南的路引,從此以後凡是自己擔著,但……”
但熒光還沒十四歲,按照現代的觀念來看,她甚至不具備可以自主行事的能力與認知。
就算不考慮現代觀念,在古代,一個女孩子獨自上路,被人販子拐走賣掉的可能性極高。
陸貞柔並不願意讓熒光自己走,她更希望熒光能趁亂去幷州,遠離劉家與李府,就算熒光不想在幷州落戶,也可以先拿到戶籍再說。
這半年以來,她不再當著所謂的副小姐,而是跟著寧掌櫃看五湖四海的人來求醫問藥,反而知曉這時候的治安有多亂、世道有多混亂。
連她呆在回春堂裡,都會有不知底細的人來詢問,更何況熒光?!
什麼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別消說鄉下人家,只說這幽州城裡,但凡住得偏遠些的村莊,家家必定養狗,以防外人謀財害命。
聽聞這話,熒光一怔,表情顯然有些不願意,勉強笑道:“我捨不得大家,周師兄他……”
“你不用說周師兄有多好,你就說說你自己,”陸貞柔握著她的手,語氣誠懇,“若是我倆易地而處。我絕不會因為你們救了我,便跟寧回在一起——縱使他喜歡我,你明白嗎?”
熒光不太明白地看向陸貞柔,她讀的書不多,平日裡也就跟著薛夫人,看幾處戲班子唱得詞,知道怎麼念就是了。
對於這地方的女人來說,她被男人救了,那就是莫大的恩情,自然是要當牛做馬,以身相許的,可陸貞柔卻告訴她,不用。
陸貞柔接著道:“任何人、任何恩情都不值得你賠上自己,萬事萬物,最珍貴的莫過於自己,莫過於‘我願意’三個字,就算情非得已、事到如今,不得不委身,但你只把他當一個跳板又如何?如果你害怕,我可以一齊護送你去幷州。”
若不是李府環境複雜,加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陸貞柔自問絕不會委身給李旌之,可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委便委了,又不是不可棄。
但熒光的情況又不同,她並不具備陸貞柔的閱歷,也因為匱乏封閉的環境顯得有些短見。
這不是她的錯,但眼下的阻礙卻來自於此。
陸貞柔努力地說服她,道:“報答恩情的方法多的是,你又不是沒付診金,何必勉強自己?若是你真要跟周師兄在一起,第一等要考慮的大事不是他喜歡不喜歡你,不是為了報答恩情,而是你——你要想想他該怎麼做,才是對你最有利的。”
51.回去
過年的熱鬧還沒散去,正月裡頭的病人們相互道賀著新年。
回春堂的騾馬拉著兩輛車,小腿處包裹著棉布的蹄子輕輕刨地,響鼻冒出呼呼的熱氣。
聽說近期風寒的人太多,回春堂的少東家心善,主動帶上了一些常見的藥材,避免下人們再多跑一趟。
“……我要與周師兄同去李府看診了。”
“嗯。”陸貞柔看起來興致不高,她站在回春堂門口,一截小指悄悄勾著寧回的衣袖。
雪地中的少女肌膚白得像是雪一樣,又因為微紅的雙眼、透著粉的血氣,顯得比雪豔上萬分。
“還有,劉教習近期時常與你攀談,怕是不懷好意,你多加小心,萬一他今日又來,你等我回來,或是跟在祖父身邊。”寧迴向來恬靜的神色隱含幾分擔憂。
“劉教習”這號人物來得殷勤,不消他人提醒,回春堂上下皆知這位教習是司馬昭之心。
——定是見陸姑娘生得極好,想送去教坊間賣好上官罷。
“我曉得了。”說完這話,陸貞柔飛快地瞥了一眼車輛,語氣酸澀又不敢讓人察覺,只得強撐起精神,對寧回勉強笑道,“早去早回。”
倆人在回春堂匾額下依依不捨的樣子膩歪極了,偏偏夥計還不敢打擾。
寧回剛替陸貞柔挽起鬢邊的一縷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還是周生催促著“時辰不早”,這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
周生駕馭其中一輛藍篷底的車,一梢鞭子,騾馬撒開歡似的走得又快又穩。
有好事的病人見陸貞柔還在站門口往那兩輛出診的馬車,當即笑道:“小倆口真是兒女情長,小寧大夫不過才出去三五步,陸姑娘怎得就做起望夫石了?”
要是在往常,陸貞柔必然惱羞成怒,去找那病人鬥上一鬥才肯罷休。
只是眼下心事沉重,她實在是沒什麼力氣去跟嘴欠的病人對持。
她恨恨地瞧了一眼那多嘴的病人,摔起簾子往內堂走去,邊走邊說:“你的精神這麼好,想必可以用黃柏送服入藥了!”
“呀,陸姑娘害羞了——”
坐在藍篷子裡的熒光摸了摸耳垂,那兒處掛著一對赤金相思子的墜子,是她昨晚向陸貞柔要來的——
只因劉教習來的愈發勤快,熒光只得縮在竹樓,不敢越雷池一步。
對方處處逼迫,反到促使熒光下定決心。
昨日,熒光偷偷拉著陸貞柔說話。
“璧月,你比我還小,卻已經自己拿主意了,這次便讓我想罷。”熒光笑得有些勉強,她見陸貞柔眉宇間的擔憂,知道是因為劉教習的緣故,忽地說道,“璧月,你送我件想念罷,這樣我去哪兒都能記著你的好。”
這話一說出口,熒光反而覺得鬆快許多。
陸貞柔並不勉強,想著時間還有很多,便從寧回房裡拿來自己的匣子,在熒光面前一一展開:“你喜歡什麼,想拿多少,便拿罷。”
熒光看了眼滿滿當當的首飾,剛想要揶揄陸貞柔幾句,但見陸貞柔興致不高的樣子只得作罷。
在滿滿一堆首飾裡,熒光一眼便瞧見了那副相思子耳墜,說:“就這個了。” 她又見那支蜻蜓梢頭的簪子,說道:“這個也給我罷。”
陸貞柔點點頭:“好,我為你戴上。”
熒光的頭髮還未長回來,陸貞柔只得將那根簪子插在熒光的小啾啾上。
好在熒光不以為意,反倒搖頭晃腦,喜滋滋地說道:“明天我跟茶安她們炫耀去。”
話一說出口,氣氛陡然沉默下來,熒光惴惴不安地看著陸貞柔,見陸貞柔沒再勸什麼,反而鬆了一口氣。
熒光不聰明、沒見識、嘴巴比腦子快,凡是都愛冒尖。
但有一點,熒光並不願意連累旁人。
陸貞柔知道她已經拿定主意,只得向為紅玉踐行一般,乾巴巴地說出一句:“你要好好的,凡是保重自己。”
“這個自然!”熒光故作輕鬆道,“等後年我贖身了,到時候便死乞白賴留在這,痛痛快快地學寧掌櫃的看家本事,讓那小老兒知道什麼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
回到內堂的陸貞柔並未多做停留,反而獨自往竹樓上去。
她進了熒光住的屋子,總覺得莫名的有些冷意,也沒有半分的人氣。
陸貞柔又細細檢查了一遍,見熒光心細,連被褥都沒留下,終於忍不住伏在榻上哭了一場。
似乎是哭得有些狠了,陸貞柔邊抽噎著,邊翻找些什麼,過了一會兒,終於放下心來:“熒光雖然冒失,但絕不肯拖累回春堂,想來她的匣子是帶走了。”
她哪知道就在今兒個早上,熒光私下偷偷將匣子給了周生。
“我要回李府去。周生,我不是很聰明,現在也想不明白,但璧月跟我說,時間多的是。我想著,這匣子你收著,等我攢夠銀子贖身出府,到時候我不用受制於人,也可能會比現在聰明一些,你要是願意等著……”
“好,”周生手捧著匣子,“我願意。”
熒光破涕而笑:“我還沒說完呢,你要是不願意,就拿著這些首飾去換幾個銀錢使!就當姑娘付你診金了。”
……
回春堂的馬車停留在李府門前,門子早就遠遠見了,心知小寧大夫每個月都會來坐診,一來二去也熟了些,早早便開啟側門,放那兩輛車進去了。
寧回一進李府一道門裡,下人們便開始排起長隊,趁著下人不注意,熒光偷偷從一輛車上溜下來,自個兒悄悄進了二道門。
今天輪到茶安上值,她實在無聊,只能在廊下逗著鳥雀兒,面上不見有多開心,只是暗暗地想道:“畜生到底不如人有趣,當初姐妹們聚在一起頑得多有味兒。”
想起昔日,茶安又開始嘆氣,復而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璧月熒光那幾個過得如何了。”
“好著呢!”
茶安被唬了一跳,原來是熒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她比原先清瘦了些,頭髮也短了許多,因而頭上那根蜻蜓簪子愈發顯眼。
二人鬧出的動靜不小,幾個丫鬟一齣門便看見茶安與熒光相互打罵。
茶安見著熒光便如冤家路窄一樣,叫罵了幾句,又抱著她哭了起來。
等到收拾乾淨心情,茶安抹著淚問道:“璧月呢?”
熒光略一遲疑:“她……”
陸貞柔現在不太好。
她剛從竹樓下來,便在院裡瞧見一個人——滿身的脂粉氣,語氣柔和聲音尖細,可不是那個劉教習麼!
“喲,是誰惹璧月姑娘哭了,真真是我見猶憐。”
52.打算
【你從劉家搶下熒光性命,並安然護送其回至李府,在回春堂與李府的知名度上升,獲得抽卡次數:1】
【當前免費抽卡次數:9】
心知熒光不在回春堂,已經安然回到李府,陸貞柔自然沒有虛與委蛇的心思。
她沒生好氣地看了一眼劉教習,提著裙子小心翼翼繞過了院中的人。
若是放往常,劉教習只需見陸貞柔展顏一笑,這事便也過去了,可今時不同往日,經歷教坊的人多番走訪打聽,總算是有了些眉目。
雪落在屋簷上,又靜悄悄地化成水,水珠順著鴟吻淌下來,落在泥地裡平白無故地添了幾分寒意。
雪化開的時候,春天還沒到,這時候的天總比寒冬臘月更冷些,人們卻穿得愈發輕薄起來。
摘下氈帽的劉教習心思一轉,伸手攔住來人去路。
陸貞柔登時後退幾步,歪著腦袋覷著一雙眼,眼圈、鼻尖還帶著些哭過的紅,似乎是在不解地望著他,又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似的。
原想不輕不重譏諷一句“璧月姑娘真是好氣性”的話,現對著這樣的顏色卻覺得話有些重了。
劉教習目光微動,說:“璧月姑娘怎麼哭成這樣了,是誰欺負了你?”
陸貞柔並不理睬他,只是一昧地繞開:“你快讓些,外面還有病人等著稱藥。”
外頭的桃符“辭舊迎新”,遠處的爆竹炸了又響,正月裡恰是走親戚的時間,不少夥計回家去過節過年,回春堂人手不足,凡事總有些捉襟見肘、力有未逮。
不然也不會隨便把劉教習放院子裡進來。
劉教習收了手,慢悠悠地跟著陸貞柔身後,像只老貓似的悠閒,他見陸貞柔跑來跑去的身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璧月姑娘身體康健得很。”
陸貞柔總覺得他話裡有話,帶著一種莫名的冒犯與深意,但又怕旁人說自己瞎想,加之自己手頭上並無什麼證據,因此愈發不愛搭理劉教習。
等到外頭的騾馬響聲嘹亮,劉教習才起身告辭,陸貞柔巴不得把這尊大神送走,然而臨走前,他忽地轉身說道:“璧月姑娘不回家過節嗎?”
見他要走,陸貞柔心裡鬆快許多,因而隨意說道:“劉教習怕是忘了?我的雙親皆不在人世了。”
其實兩輩子加起來,她壓根就沒見過自己爹媽。
過去她還會稍微糾結一下為何人人都有父母,就光她沒有。
但過了許多年,陸貞柔見了許多不幹人事的父母,逐漸看開了、放下了這件事,想來沒有雙親總比攤上爛貨要強得多,畢竟讀書還要考試,當官還要考校,當父母可不需要什麼門檻。
聽聞這話,劉教習又回頭笑了一下,他的身上總是帶著幾分脂粉氣,笑起來的時候卻有些陰森森的,然而此刻的笑容裡竟罕見地透著些同情:“是,我也回不去家裡了。”
這時,外向的馬車停了,寧回抖落著一身寒氣跨進門檻,與劉教習擦肩而過時,朝著劉教習微微點頭致意。
在一隻腳跨過門檻時,劉教習再三回了頭,倒不是回禮,而是他聽見、看見陸貞柔笑著邁步迎向這位回春堂的少東家。
腳步輕盈,笑聲清脆如簷下的風鈴,展顏一笑時竟是連雪也化開了,連傷心也忘了。
這位少東家微微退開一步,說是怕自己過了寒氣給……“貞柔”?
聽到這個名兒,劉教習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地打量起這位少東家:還未行冠禮,因而有些強捺的稚氣,明明眼睛如桃花爛漫,卻眉目清雋,磊落臨風,與璧月姑娘十分相配,端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搖著頭微微一哂,離開了回春堂。
今日回春堂關門得早,夥計們早早回去歇息。
眼見四下無人,陸貞柔乾脆窩在寧回的懷裡,倆人悄悄地咬著耳朵。
寧回見她眼圈微紅,想著陸貞柔在他離開後必定大哭過一場,因而難得主動地談到李府,只希望她聽到故人的訊息能夠開心一點。
只是陸貞柔聽了,又是另一番感觸,難免又抽抽噎噎地落下淚來:她到這兒的前六年,除了李旌之,成日里只同李府的丫鬟們一起玩耍。
就算彼此觀念不通,也算是半個同事、半個玩伴、半個朋友、半個閨蜜的關係。
不知道是否因近日天氣陰沉,也許是因為大丫鬟們離了府、嫁了人的緣故,贖身的歡喜勁早早過去,加之又親眼見了熒光在府外的日子,陸貞柔心裡總有些說不出的傷感。
寧回打小就不太會安慰人,但他見不得陸貞柔哭泣,便輕柔幫她拭去眼淚,溫聲說道:“躲在李府只是權宜之計。祖父說,等熒光贖身,便收她做學徒,讓周師兄帶著她給人相病,天地君親師,認了個老師傅,諒她父母也不好多說什麼。”
聽到寧回的話,陸貞柔心裡稍稍寬慰了些。
“只是眼下,我還有一件事不太放心。”
“什麼?”陸貞柔心道怪哉,這世間還有寧回不放心的事?
只是她見寧回靜靜注視著自己,不由得臉一紅,神態美麗,勝過世間一切穠濃的顏色,肌膚晶瑩透粉,比雪還豔上三分的少女遲疑地反問道:“你是說……我?”
寧回重新將少女攬入懷中,語氣含著不易察覺的緊繃與擔憂,道:“劉教習為人狡詐,不去追究熒光的去處,想來除了心知肚明熒光仍是李府中人以外,怕是……早早盯上了你。”
“我想著,等立春一過,我們便回幷州好不好?這事……是出於我的私心,一是帶你見見我娘,她前幾年便回了祖宅那兒,雖然這幾年書信不斷,想來還沒見過你,二是躲一躲風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想到你可能會被帶走,我總是心驚肉跳的。”
窩在寧回懷中的陸貞柔垂下眼,該說不說,其實她早已有離開幽州城的打算,不消說五月後李府的幾位主子會不會來這兒,路媽媽到時候必定會探查她的去處。
若是被路媽媽逮住了……
陸貞柔心中發冷:除非再把刀架人脖子上,否則真真是插翅難逃。
“好,我同你一齊去幷州探望伯母。”少女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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