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事記】(4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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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孫夫人並不姓孫,原是罪臣之後,幼時打入教坊,已記不清原來的姓名。

十年前,北羌人打進來時,本已是半老徐娘的孫夫人收留了孫公公,等事情過去,孫公公感念其恩情,於是認了年近三十的孫夫人為姐姐,並親自為其送嫁,將她嫁與這高大人為妻。

婚後的倆人無所出,高大人與孫夫人過繼了家族子侄,一家人倒也和樂。

寧娘子口中的“孫哥哥”,便是這幷州花鳥使孫公公,郡守家孫夫人的義弟。

多虧託了他的面子,孫夫人及郡守才答應認下陸貞柔這名“義女”。

車輪吱呀響,任憑外頭的人如何自顧自說著話,陸貞柔也絕不搭話。

德隆坊位於城東,離教坊較近,不過幾刻鐘,馬車便停了下來。

只是郡守家等權貴住在城西,因而騎著高頭大馬的青年一路跟隨。

見陸貞柔並不理睬他,他自覺被下了面子,半是調笑半是惱道:“好狠心的陸姑娘,我陪了你一路,竟不與我說上一句話。”

才下車的陸貞柔聽見自己被倒打一耙,便恨恨地瞧了過去。

那青年見她雪膚花貌,嗔怒時猶如芙蓉沉酣,頃刻間轉怒為喜,“噓”地一聲打馬而過,轉頭衝陸貞柔笑道:“算啦,今天原諒你了。”

莫名其妙!

陸貞柔又瞧了那人一眼,原是郡守家的子侄、孫夫人的繼子——高羨。

高羨這人猿背蜂腰、貌若好女,長得一副人模狗樣兒,只是出言實在輕佻,令她惱怒不已。

哪怕對方是郡守繼子,在陸貞柔眼裡也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罷了。

別讓她逮住機會打他一頓。

教坊香氣清雅,清談、梨園的風氣甚濃,加上幷州又不像幽州一般講究,因而許多夫人小姐會來坐一坐,或是見見情郎,或是與手帕交玩耍。

此間的花鳥使孫公公身上總是帶著茉莉香,跟他的笑容一樣,極其的唐突。

“喲,這不是陸姑娘麼,怎麼今兒來了?”臺上的孫公公訝異道。

臺下的樂師鼓點陡然一變,滿身肥肉的孫公公極其靈巧地在臺鼓上轉了一個圈。

陸貞柔右手捏扇,輕輕搭在左腰前側,屈膝行了半禮,姿勢有模有樣,已非吳下阿蒙。

只見少女禮儀周到,起身後復而抬起臉,露出一張芙蓉面,語氣帶著十分的活潑,嬌俏地喚了聲:“孫哥哥。”

眾人都知道孫公公不喜旁人以職位相稱,只喜愛漂亮的女兒家叫他“孫哥哥”。

孫公公一聽便笑得眯起了眼,顯然受用極了:“是貞柔呀,今天不是女兒家的大日子,這也要偷偷跑出來玩?”

陸貞柔與劉教習交過手,自是知道宦官心思細膩,眼前這位孫公公絕不會遜色到哪兒去,坦然而言道:“聽聞孫夫人還未出門,我可是先行約了教坊的姐姐們——”

聽她這麼一說,孫公公的舞姿一換,擺出了莊嚴肅穆的金剛起勢,圓潤的臉龐帶著幾分閒情逸致地問道:“啊,我知道了,是柳枝她們呀,還說你今兒來不了。那你去吧,等會兒要我送你回寧家嗎?”

“謝謝孫哥哥,”陸貞柔粲然一笑,“但是我帶來了車伕,自然也該帶車伕一起回去。”

……

陸貞柔在現代並非藝體生,只因為這些東西實在是太燒錢,但陸貞柔總是想方設法透過社團彌補一下自己臭美的性格。

她喜歡跳舞不僅是因為可以得到誇讚,更重要是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無論是畢業致辭、舞臺表演,陸貞柔常以為自己是愛出風頭的。

但愛出風頭又有什麼錯?

陸貞柔便由自己去了。

等到一曲跳完,陸貞柔憑藉外掛【天賦:身輕如燕】【天賦:身強體壯】帶來的超強敏捷與長效體力,照例收下了教坊姐妹的讚美,在彼此的相互吹噓中飄飄然忘乎所以。

直到更漏迢遞,她才回過神來:“遭了,我該回去了。”

但舞蹈的滋味的確妙不可言,陸貞柔想著:回去後便把這幾年攢下的抽卡次數用掉,看看能不能加成自己的體力與敏捷。

畢竟從明天開始,可就沒有新手期福利贈送這一說。

晉陽城教坊的朱漆大門半掩著黃昏,門內餘音幽咽,新入坊的歌女唱著離愁,嫋嫋歌聲混著絲竹管絃,吳儂軟語的他鄉異客引起看官們一片叫好聲。

陸貞柔剛邁出大門,又被這歌聲引得回頭,駐足許久,不知怎得有些傷感起來:其實幷州教坊與別處並無區別,只是她自己並非當初的孤女罷了。

是否柳枝也像奉承高官一樣,言不由衷地奉承她?

是否所謂的姐妹情意,如同她對李旌之一樣口不對心?

這麼想著的陸貞柔竟有些意興闌珊,她在教坊遊玩數年,這可是頭一遭。

陸貞柔暗道:想來教坊這東西,不是吃女人的肉體,便吃她們的心。

所謂的罪臣女眷,她們既沒法做主當一個“罪臣”,又不能像現代一樣繼承“罪臣”的傢俬,卻偏偏要承受如此的代價。

若是犯法便依法懲處,為何要如此羞辱女人呢?

想到深處,陸貞柔不自覺生出幾分氣性與妄想來:“若是我來執宰生死,決計不會這般折辱旁人,要殺要打,給個痛快便是。”

香氣順著風飄出來,纏上停留多時的馬車簷角。

“教坊司”高懸在門楣,鎏金的大字被黃昏日頭一照,添了幾分朦朦朧朧的愁緒。

“走了——”

車伕拉起韁繩,軺馬“噠噠”地走過,青幔車簾遮得嚴嚴實實,車輪碾過教坊門前的石縫,發出一聲極重的“咯噔”聲。

“奇怪,”車伕心想道,“怎麼感覺速度慢了許多。”

想起今天是陸姑娘的大日子,車伕不敢怠慢,只得又揮起馬鞭,輕輕點著棗紅軺馬的背部。

不曾想陸貞柔一進車內,頃刻間便被人捂住了嘴。

車簾被人早早放下,裡間一片漆黑,陸貞柔頓時驚慌無比。

是誰?


59.車廂


陸貞柔一鑽進黑黢黢的車廂,便想著要拉開青幔透氣。

只是她的指尖才剛碰到厚重的布匹,手腕便突然被一股蠻力攥住,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被蠻力拽進深處,緊接著被人按在車壁上動彈不得。

陸貞柔反應極快,當即便要喊人救命,只是對方動作更快,電光火石之間——

她還沒張開嘴,便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唇瓣。

最初的驚慌一過去,陸貞柔冷靜下來,她垂著眼,失去視力後的感官在黑暗中愈發敏銳。

與臉蛋緊密接觸的掌心溫熱寬厚,虎口、指腹處有著薄繭。

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練家子。

陸貞柔嘗試小幅度地轉了轉頭,對方並未阻止。

他靜靜地注視著少女的面頰,感受著柔軟的唇瓣擦過掌心,血氣翻騰下湧而去,此時此地,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升起一種詭異的親密感。

見對方並未阻止一些小動作,陸貞柔當機立斷將所有抽卡次數用光。

這三年,陸貞柔透過刷取【知名度】攢下的資源一共有47抽,其中包括新手期每月免費一次的贈送福利。

47抽下去,卡池中冒出兩張金光,系統的提示聲不斷響起。

重複的天賦相互合成並升為更高階,其中最有用的莫過於【天賦:強身健體】由紫變金,【天賦眼疾手快(紫色)】被強化為【天賦:五感敏銳(金)】。

除此之外,還有兩張有些莫名詭異的金色天賦。

先不提之前抽到的【息肌(紫)】的效果是避孕,這次進化成金色天賦,絕大部分天賦與性事相關,看得陸貞柔眼前一黑。

單憑新出的兩張廢物金卡,在密密麻麻的效果說明中,陸貞柔差點被“通乳”與“催發生情”這幾個字眼氣暈過去。

眼下已身陷險地的時候,這玩意有什麼用?!

讓她強上這個不知容貌如何,是否乾淨貞潔的男人嗎?

車輪咕嚕嚕地轉著,憑藉升級後敏銳的感官,陸貞柔清楚地聽到男人的呼吸急促,時不時伴隨輕微的抽氣聲,鼻尖還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他受了傷。

這是一個好訊息。

陸貞柔抬起胳膊,在黑暗中不經意地攏了攏碎髮,她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有著夜視的能力,只能一步步試探著。

頭頂上果然傳來一聲悶笑,似乎在嘲諷“這種時候了還要臭美”。

陸貞柔惱羞成怒,也不顧自己被鉗制,貝編的牙關一開一合,恨恨地對準男人掌心咬了下去。

牙齒嵌進皮肉裡,飽滿的唇瓣隨著齒關開合擦過掌心,柔軟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著牙印處。

“嘶——”那人雖捱了一口狠的,卻也沒鬆開手,反而他的掌心、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陸貞柔柔軟的唇瓣,動作曖昧親暱,喘息聲不自覺地變得更大了。

陸貞柔的身體被他摸著有些情動,天旋地轉之間,不由得軟在那人的懷中,細細喘息著。

那人的呼吸又沉又急,噴在她臉上帶著些熱意,一隻手在不知不覺間攬住了她的腰身。

等陸貞柔回過神來,用力地推了推,見對方紋絲不動,不由得勃然大怒,指尖拈上曇花髮簪,當即拔下來反握成匕首狀,朝上方全力刺去。

然而手臂剛一抬起,旁邊斜斜刺入一隻臂膀,強勢地握住了她的腕子。

馬車滾過石子,陸貞柔重心不穩,踉蹌著朝著對方懷中倒去,像是對情郎投懷送抱般嬌憨。

那人自然是當仁不讓地擁陸姑娘入懷,攔住腰肢的手忍不住細細摩挲,令陸貞柔不爭氣地軟了腰。

羞得滿臉通紅的陸貞柔只得由那人奪過珠花,為她重新帶上,接著嘶啞著聲道:“此處不是幽州城,陸姑娘怎得對我用上這一招了?”

一席話在陸貞柔心中翻騰何等的驚濤駭浪!

然而車間裡又因為這句含情脈脈的話語,無比詭異地升騰起朦朧莫名的情意——只因陸貞柔被寧回照料得極好,每天夜裡都會讓他揉弄好久乳兒。

加之她從不挑食,因此發育十分喜人,少女乳腴而腰纖,錦束裙包裹著的兩團雪乳正緊緊挨著男人的胸膛,喘息聲又嬌又媚,恨不得讓人好好疼愛一番。

從上往下看,那人清晰地見到少女雪乳飽滿圓潤,其間的深壑怕不是超過一指深,偏偏這位陸姑娘磨人得很,很是不安分地亂蹭,裙子往下掉了數寸,露出大半乳兒都不知道。

那人想也沒想地便伸出手替她攏好裙子,哪成想手一貼上少女柔軟微涼的胸脯,又不自覺地捏了捏,驚得陸貞柔下意識地媚叫了一聲,這才發現那人不知何時鬆開了捂住她的手。

倆人的大腦竟齊齊一空。

那人身體渾身僵住,進退不得。

陸貞柔又羞又惱,撐著他的胸膛起身,緩了緩氣息,抬手便是一巴掌。

馬匹的嘶鳴壓住了清脆的巴掌聲,車輪咕咚一聲壓過石縫,青色的簾子被氣流震得吹開,車廂內冷不防落進幾點昏暗的光線。

高羨呆呆地看著陸貞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乳前,被咬了一口的掌心輕輕捏著少女顫巍巍的晶瑩乳肉,頂著巴掌印的蒼白臉龐頓時浮現著一縷紅暈。

陸貞柔見他看得忘情,舉止又輕浮放蕩,因而愈發地氣不過,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當即給那張俊臉賞了個對稱。

簾子落下,車廂又陷入黑暗之中,陸貞柔正欲朝高羨拳打腳踢,哪知下一刻便被他拉到懷中。

兩處的唇瓣陡然一碰,高羨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血氣,心底隱隱含著羞澀之意。

高羨少年時便隨師傅外出遊歷學藝,後來其父得知兄弟需要繼子,便遣高羨前往晉陽城承接香火。

去年,隨帝京李家做客幽州城時,高羨在府衙聽了一樁奇聞,幽州城縣官周大人見他是名門之後,又是江湖中人,便親自為他捧了那件兇物與仵作的詞呈。

高羨一看師爺記錄的供詞就知曉有人在扯謊:只因那兇物簪身有些微的彎曲,是被人用力按住往下壓過的損態。

若是江湖中人以內力擲出行兇,那金簪決計不會有彎曲。

可惜據府衙的人說,那名少女已經離開幽州城。

然而來到晉陽的高羨又聽起一位“陸姑娘”的仁義,想著是否是同一人,於是日日出言試探,如今來看,證據確鑿。

高羨一邊想著案情,心知行兇之人十分可惡狠毒,一邊見她粉面桃腮,眉眼如遠山春水,心馳神蕩之下,伸出舌頭討好似的舔了舔少女緊閉的唇瓣。

陸貞柔眼神一凝,當即逮住機會,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馬車進入熱鬧的街坊中,外頭時不時傳來吆喝聲,蓋過了男人的咳血聲。

幾絲血跡不小心飛到了少女的胸乳上,高羨還沒來得及發怒,又被陸貞柔含淚嬌嗔的媚樣勾得神魂顛倒。

高羨打小便跟著世外高人清修,從不近女色,如今不過初出茅廬,自認為心志堅定,還不知道情為何物就被陸貞柔勾得五迷三道。

如今沒有旁人,他見陸貞柔不喊不鬧的樣子十分乖覺,雖說他知曉少女是裝的,但也不由得心下一軟,說道:“我原諒你啦,你讓我幫你舔乾淨這裡好不好?”

陸貞柔低下頭,雖然她看不見自己胸口沾了什麼東西,但敏感的身體仍然因感受到一種粘稠溫熱的氣息而輕輕震顫著,少女粉臉桃腮、雪乳豐腴因而別樣的惑人。

屬於男子血氣方剛的氣息逼近,某些性事上的絕頂天賦令陸貞柔忍不住腰軟發痴,就此雌伏承歡於男人胯下。

緋紅石榴的錦束裙底已經被花穴翕動著濡溼。

她輕輕點了點頭,又帶著幾分羞意地勾住高羨的脖頸,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媚叫似的“嗯”了聲。

擠在狹窄車廂內的兩人心知馬車已經出了教坊,正往那城東去。


60.及笄


車出了教坊,便是來到了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堂館樓街,作為晉陽城內的富庶之地,來往行商腳下的青石板鋪就大路,讓馱運的車輛走得又平又穩當。

天色黯淡又帶些深色的藍,輕紗一樣的天空露出幾點星子。

地上樓街坊市前點起一串燈籠,車軲轆發出規律的咯吱聲響,堂館透出的燭火被厚重的簾子隔絕在外。

只因簾內滿室春光更勝夜景。

陸貞柔坐在高羨腰胯處,薄如蟬翼的春衫順著肩膀滑褪,衣襟大開,鬆鬆垮垮地掛在一雙玉人臂彎裡,整個衣衫蓋不住蝶翼似的肩背,盡數堆在少女纖細的腰後,露出一截光裸的凝脂胴體。

高羨將陸貞柔錮在懷中,貼身的玄色勁裝緊緊地繃住下身凸起尷尬之處,單薄的衣料猶如隔靴搔癢,令他生出一種急切,不管不顧、單憑本能似的地往上頂弄。

陸貞柔被他頂得難受,偏偏高羨整個頭都埋在她的胸乳前,時不時故意用臉頰、下巴去蹭桃粉的乳尖——圈著乳兒的石榴裙不知是被少女蹭掉了,還是被男人扯開了。

總之,兩團緊緊挨著的渾圓乳肉盡數被高羨享用,不通情事的男人甚至將粗糙的舌苔嘗試插入兩團雪乳間的縫隙之中,偏偏乳肉形狀豐腴挺巧,少女肌膚晶瑩滑膩,讓他進退不得。

稍一用力,便會順著豐滿誘惑的弧線滑到瑰麗的乳尖。

陸貞柔敏感又嬌氣,只能含著眼淚,極力壓著檀口中的吟哦媚叫。

因為歡愉不能訴之於口,她癟癟嘴,媚態橫生的眼波底蕩著一種莫名的委屈。

想要叫也可以的,但是一定會被人指指點點……陸貞柔為自己憤憤不平起來,這麼想著的少女纖細的手指成梳插入男人的長髮中。

然而,似乎是在陸貞柔身上吃足了苦頭,高羨竟心有靈犀一般開啟齒關,牙齒變著花樣輕咬吮吸著乳尖。

陸貞柔不是沒有被寧回、李旌之舔過乳兒,可一個額外地溫柔,她便是鬧得過分了,寧回也只會輕輕咬著她的乳尖以示警告;一個兇猛如狗,不管不顧地胡揉亂舔一通,偏偏還要問她舒不舒服。

沒有哪一個跟高羨一樣,竟然在吮吸!

高羨筆挺的眉骨與鼻尖蹭著她的身體不斷的戰慄,然而陸貞柔敏感嬌氣的身體已經淌蕩,愛液早早打溼了高羨的胯部,花穴隔著單薄的衣袍輕輕地咬著陽具。

少女精緻的肩頭輕顫著,喘息聲在狹小的廂間內愈發溼潤悶熱,然而高羨卻在雙乳中埋首更深了些,從吮吸變為吞咬。

男子鬢邊散落的墨髮蹭著瑩白的肌膚,招惹得少女忍不住嗚咽起來。

沉重的呼吸拂在嬌嫩的乳肉上,溫溫熱熱的,陸貞柔輕輕啜泣著,無比委屈地說道:“別、別咬了……嗯、哈——”

馬車碾過一塊凸起的石,車身猛地晃了晃,陸貞柔被頂弄得銷魂軟倒在車壁上,然而高羨並不停止,反而變本加厲一般咬著嫩生生的乳尖。

不消多說,陸貞柔被弄上數次的高潮,顫抖的身體愈發敏感嬌氣,她甚至似乎聽到乳尖被男人溫熱的口腔含弄時發出的水聲。

等等……水聲?

陸貞柔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想要推開高羨,然而練家子的力氣又何其的大,高羨順勢收緊手臂,被情慾折磨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搗進去,好好教訓一通嬌縱任性的少女。

然而此時,車停了。

外頭的人交談聲傳來。

陸貞柔紅著眼睛,推著他,顫著聲道:“不、不許再弄了。”

高羨抬起頭,見陸貞柔神色驚慌、眼如春水含淚的媚態,立刻把她弄傷自己的事拋到九霄雲外。

夜風吹過掀起半卷車簾,陸貞柔看見男子嘴角滑下的白色液體,不由得愈發羞惱。

什麼羞人的廢物天賦!

“多謝陸姑娘熱情款待,真是令人豪飲銷魂……”

高羨的胸膛貼緊她的乳肉,寬厚帶著薄繭的手掌悉悉索索地替她繫著衣裙。

溫熱的呼吸撲在頸間,燙得陸貞柔本就紅透的耳尖更是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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