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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見她羞怯的模樣,高羨心中憐愛之情更盛,忍不住戲弄道:“可是我遭人陷害,內力全失,如今手無縛雞之力,希望姑娘收留,我等定湧泉相報。”
說到這話時,他故意用硬挺火熱的下體輕輕戳了戳陸貞柔腿間翕動的軟肉,惹得少女嬌嗔不已。
高羨自小修習的是精深的內家功夫,對房中術毫無經驗,但憑著本能,他模模糊糊地察覺到陸貞柔身為女子的“竅穴”之所在。
同時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回去便從書堂購置一批避火圖,好好同陸貞柔探討其中“精髓”。
他不似通常權貴自小便收了房裡人修習此事,也多虧他對情事懵懂未知。
但凡要是換個通曉情事的男人來,陸貞柔必定要好好捱上幾頓狠弄重搗,被弄得水聲四濺也不肯罷休。
然而陸貞柔聽了這話,卻問起其中關鍵:“你是說現在武功全無……要我收留你?”
高羨不解少女其意: “……對。”
陸貞柔想也沒想,抬手便一巴掌。
然而高羨不躲不避,雖然目含惱意,但從教坊到寧家,這一路捱了陸貞柔三次巴掌,高羨倒也習慣了。
甚至開始無比篤定陸貞柔對他有著幾分情愫。
“柔兒定然是心中有我才會打我,師孃不也天天打師傅嗎?”
見高羨任打任罵的樣子,她訝異道:“真失去武功啦?”
少女頓時笑靨如花:“那太好了。”
高羨見她笑容燦然,正逢神魂顛倒之時,習武多年的本能又讓他深覺不妙。
……
今日是陸貞柔的及笄禮,偏偏少女玩心重,還好寧回特地留在家中,親自忙活了一天。
所幸陸貞柔還算準時,及笄禮之初便換好了素衣木釵。
雖身著素衣,卻難掩殊麗稀世之容色。
寧回難得盛裝,他站在醴酒席間,靜靜地注視著陸貞柔,見少女眼睛水波流轉,行動間柔媚至極,喉間略覺得些許乾澀,又飲了一杯酒。
郡守兩口子來的不早不晚,孫夫人親自為其束髮插簪,高大人又贈了一些女兒家的禮物。
陸貞柔乖巧一一應下,喊孫夫人“義母”,又喚著高大人“義父”,接著換了長袖的蹙金繡襦,與賓客同飲。
至亥時,燈火通明的寧家散去宴席,至此,陸貞柔才算是“成人”。
61.鴛鴦
房間內燭光如晝,衣裙凌亂地散落一地,虛掩著的春宵帳裡滿是令人羞赧的春光。
蹙金襦鬆鬆垮垮地披在陸貞柔身上,只見少女滿臉緋紅地枕在寧回胸前,烏髮如雲鬆散,髮間斜斜插著一支曇花樣式的珠簪,眼尾眉梢帶著水潤的薄紅與盎然的春意。
正是與寧回眉目傳情、耳鬢廝磨的情濃之時。
不久前,陸貞柔被困車廂裡,被高羨挑起情慾,好不容易捱到賓客散去,自然是不管不顧地勾著寧回上床廝混。
眼下似乎是蹭得有些累了,額間滲出薄汗的少女窩在寧回懷中嬌喘呻吟,婉轉媚聲斷斷續續。
少女粉腮沾著薄汗,像早春的桃花沾溼了一層薄霧似的朦朧嫵媚,半掩晶瑩的乳肉輕蹭著青年男子的胸膛。
玫紅欲滴的乳尖朱果沾著奶汁,裹著奶白的糖衣一樣發亮,顫巍巍的乳肉微微晃盪如波,時不時挨在男人的胸膛上、臉上、唇上。
帳內滿是馥郁香甜的春意,彼此間的觸感又像是羽毛一樣撓得人生出癢意,嬌聲怯怯聽來令男人不自覺氣血翻湧,恨不得連連疼愛一番,實在是磨人得很。
寧回自然是將人攬入懷中,倆人親了又親,半露的乳肉也被他照顧得極好,舔得陸貞柔穴兒水涔涔、眼睛溼漉漉的。
“怎得就通乳了……”寧回啞著嗓子納罕道。
男人俊逸的面容帶著紅暈,薄而豔的唇角沾著幾星雪白的暈跡,他盯著少女胸乳上兩點欲滴的朱果,唇齒與其之間還連著幾縷曖昧的銀絲。
從菱角似的鼓包到如今如丘峰似的高聳挺翹,寧回這幾年夜裡出了不少力,揉、捻、舔、吸,盡數讓少女早早浸潤了情慾。
然而他卻未曾預料到一事:少女還未懷有身孕,便被他舔出乳了。
專注的目光令陸貞柔又羞又痴,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許看——”
寧回腹下氣血湧動如雷,偏偏懷中的少女還十分的壞心眼,不僅遮住了他的眼睛,還故意用蜜桃一樣的雪臀去蹭那處。
他被撩撥得氣息幾近紊亂,粗喘低沉的聲音偏偏又勾得陸貞柔痴纏不已,與他唇齒相接。
寧回深深地親吻著少女,牙齒警告似地含弄調皮的柔軟舌尖,成年男子的大掌順著少女乳兒高聳的曲線一路伸入衣襟之中,撫過腰線時令她渾身酥麻,如花枝亂顫,最終溫熱的手掌來到綿軟水嫩的女陰之處。
剎那間,寧回便被噴了一手的水,熱情的花穴如少女一樣又嬌氣又痴纏,黏乎乎地舔著他的手心,柔軟水嫩的觸感使男子胯下的那處孽根愈發滾燙。
手指還未伸進去,臥在寧回懷中的陸貞柔要得不僅於此,偏要撒著痴,一雙玉臂勾著男子的脖頸,大腿夾住他的手臂,嬌聲喚道:“寧回——”
就是不肯說出那兩個字來。
明明兩個人都坦誠相見無數次了,陸貞柔卻還是羞於啟齒“想要”兩個字。
現代的寧回多主動呀!
幾縷溼發緊貼著少女的脖頸、額頭,珠花又往外滑出一截來。
寧回被少女痴纏得滿臉潮紅,他身材修長,不通武功,平日裡也只會一些養生的禽戲,但卻實在天賦異稟,胯下如鐵杵般堅硬滾燙,饞得陸貞柔不住地款款擺動腰身,偏要勾得他入裡頭來。
原本虛虛披著的襦衣不知何時滑落了去,露出少女豐盈穠腴的乳肉上還有殘留著淺淡愛痕——這是不久前與高羨調情時留下的。
只因少女肌膚晶瑩嬌嫩,這淡色的紅痕愈發鮮豔淫靡。
陸貞柔也不管這些,只顧抱著寧回,搖鼓似的晃著臀,嬌氣水嫩的花穴與男人寬大的掌心蹭個不停,乳肉也一晃一顫的勾人:“寧回……”語間婉轉,眼波間滿是春情嫵媚之意。
櫻粉指尖屈指勾上男人的褲帶,只消輕輕一扯,便能放那怒張昂揚之物出籠。
偏偏她不這麼做,她就要寧迴心甘情願被俘獲。
寧回哪有不情願的?
只是他臉皮極薄,求歡之意顯而易見,偏偏陸貞柔於性事上十分的痴纏嬌縱,定要他主動才肯罷休。
燭火搖曳,照著輕薄的帳內影影綽綽兩具相迭的胴體,懷中的少女極其勾人心魄。
她令寧回血液沸騰,讓男子羞於啟齒的昂頭慾望熾熱。
“貞柔……”
陸貞柔指尖輕輕滑過他的小腹,順著肌肉凹陷的紋路,用指尖刮蹭著,她抬頭蹭了蹭寧回的頸窩,壞心眼地見他身體顫抖,胯下撐起的弧度愈發壯大,便發出嬌媚的氣音:“嗯?~”
寧回再也按捺不住,將陸貞柔壓在身下親了又親,兩人唇齒分開時,依依不捨的拉出粘稠清亮的銀絲。
男子形似桃花的眼睛十分醉人,柔軟滾燙的唇瓣輕柔吻過陸貞柔的額頭、臉頰,復而又吻住她的唇,無比憐惜地說道:“貞柔,我、我心悅於你,在幽州城的時候,在很久以前——”
陸貞柔以為他說的“以前”是指現代,因而無比配合地舒展自己的身體,痴痴地說道:“我知道,我願意。”
寧回果真萬分歡喜地抱住了她,因少女身子敏感水嫩又逢慾火高熾,只消被男人碰上一碰,陸貞柔便難以自持地嬌喘起來。
見她因情愛而帶上薄粉的身體有些瑟縮,寧回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握住陸貞柔的手,引著她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年輕健壯男性身軀在陸貞柔的面前一覽無餘的敞開。
寧回初時還有些許的羞澀,他抬眼看去,只見懷中的少女雖然神情羞怯,但那雙眼睛亮了又亮,身子愈發大膽放浪,簡直像是話本中吸人精氣的妖精鬼魅一樣。
見少女熱情回應,他乾脆放下禮義廉恥,手掌順著少女大腿內側一路向上,主動撫摸起溼軟柔嫩的腿心來。
陸貞柔早就溼得不行,高潮過數回的身體愈發嬌氣敏感,斜斜簪著的珠花隨著她的乳肉一顫一顫的,不知道何時滾落了下來。
因寧回的掌心一碰道水嫩的穴兒,她便渾身酥麻,纖細的腰肢款款軟下來,唇齒忍不住發出羞人的嚶嚀。
氣得她咬了一口寧回的鎖骨。
寧回捱了一口,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喉間乾澀忍不住胡亂滾動著,卻不忍心責怪陸貞柔。
在他看來,心上人做什麼都可愛,更何況只是壞心眼的調情。
因而他並未停下動作,繼續用手掌搓揉溼軟水嫩之處,在陸貞柔抽抽噎噎的聲響中,兩指輕輕分開光滑綿軟的女陰。
肥嘟嘟的蚌肉從緊閉到被掰開,其中一小顆蒂珠兒調皮地滴著水,再往下便是那令天底下所有男人折腰銷魂之所。
寧回的陽物甚是偉岸,大抵天賦異稟。
他怕弄傷了她,因此十分小心。
畢竟陸貞柔是那麼的嬌氣,花穴又是那麼的水嫩狹小,連塞進一截指節都十分的費勁,都會讓她哭出來,更別說堪比兒臂粗長的猙獰陽物了。
一定會很疼。
這麼想著的寧回愈發小心翼翼,哪成想指尖稍稍進去一點,陸貞柔急促地喘息一聲,緊接著一聲啜泣,瑩白的軀體猶自顫著又洩了身,臀下的薄被已然濡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又。
此前她已經反覆洩過幾次了,連親一親嘴、碰一碰腰都能溼成這樣。
寧回忍不住想道:要論於性事上天賦異稟的,應該是眼前這位媚骨天成的少女才對。
這緩緩展露的豔靡嬌嫩之處因少女的高潮而愈發豐沛水嫩。
燭光下,少女雙腿間的私處像是裹了一層蜜似的水光清亮,泛著瑰麗的粉,隨著少女的呼吸,穴兒的嫩肉一呼一嘬的,順著狹窄的縫隙流出連綿潺潺的粘稠清液。
寧回看的氣血下湧,腦袋一瞬間空白,缺乏性事的初哥下意識掐著陸貞柔纖細的腰身,憑本能胡亂地向前頂去,但因少女肌膚太過滑膩水嫩,竟直直擦過。
肌膚相觸,又是處在如此敏感嬌氣的地方,兩人皆是升騰起一股酥麻癢意。
陸貞柔更是不堪地洩出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莖柱上,黏黏糊糊地,激得寧回胯下愈發脹痛。
偏偏少女眼如春水含淚,聲音媚得滴出水來,啜泣地訴控道:“你、你……”
寧回只得忍下慾火,先把陸貞柔安撫好再說。
哪知道他越哄少女,她便越哭得兇,她一說話、一抬眼,哪怕只是嬌嗔地看著他,寧回便漲得生疼。
最後還是陸貞柔先哭累了,軟在寧回的懷中嬌聲催促:“寧回……我、我……”
似乎覺得後面的話過於直白,陸貞柔還未說完便羞得低下了頭。
她本是習慣性的低頭垂眸迴避,卻見寧回胯下的那物雄赳赳、氣昂昂地跳動著,又羞地捂住了臉。
隨著少女的動作,烏髮如瀑布散開,半遮半掩地蓋在曼妙的胴體上。
寧迴心知少女已經被安撫好了,便伸出手替她攏好鴉黑的鬢髮。
陸貞柔羞怯,寧回也好不到哪兒去。
才二十歲的寧回臉皮極薄,加之被情慾折磨得有些昏頭,哪怕心中羞極,也帶著幾分赧然握住陸貞柔的腰身與大腿,喚道:“貞柔——”
同時胯下向前挺動,輕輕戳刺著少女那流水的嫩縫。
豔靡的媚肉剛一碰到撐起的傘頭,便迫不及待翕動著地將其容納,進而嘬吸起來。
“嗚——”陸貞柔低咽一聲,“哈、進、進來了……嗯——”
水流得更快、更洶了。
寧回初次操弄心上人的嫩穴,只覺得這滋味著實妙不可言,意亂情迷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硬搗進去一段。
少女的花穴雖然溼噠噠、水嫩嫩的,可實在是太緊、太窄。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吃進去的,但才剛入進去一截,寧回便感覺自己好似陷入肉慾泥沼之中,前後均被水嫩嬌怯的媚肉錮得死死的,簡直是寸步難行。
他只是稍稍動一動,少女便會十分嬌氣地哭出來,明明媚肉溼漉漉地吮吸著每一處,卻好像是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肉體相觸的瞬間,陸貞柔的大腦一片空白,蝕骨銷魂的快感衝得瞳孔有些渙散,勾勾纏纏搭在寧回腰間的兩條大腿彷彿遊蛇似的,死死纏住男人的腰身。
花穴不斷緊縮吮吸,媚肉嬌氣又兇猛,明明媚肉被陽具鞭笞得一片狼藉洶湧,卻仍隨著少女呼吸反覆吮吸親吻著入穴的陽具每一處,誓要將那根陽具敲骨吸髓似的榨出來似的。
太、太久沒做了,只是才進來而已,還沒插弄自己就先高潮了……
這滋味太美妙了……
被高潮衝擊的陸貞柔幾近目眩神迷,腦海中盡是羞人的胡思亂想。
她只得勾著寧回的脖頸,唇齒吟哦聲不絕,腰肢款款擺動,竟開始主動享受起駭人尺寸的孽根來。
寧回被她這麼一弄,腰身頓時酥麻不已,搗入花穴的孽根突突跳動,竟生出幾分射意。
但他知曉男人於心愛的女人面前,是決計不能軟憊的,便胡亂揉了揉少女顫巍的雪乳,聽著陸貞柔呻吟聲更加放浪嫵媚,見少女翕動的檀口不自覺地流出細細的涎液來。
心知陸貞柔已經得趣兒,寧迴心下一狠,掐住少女纖纖的腰身,一鼓作氣般將剩餘的一大截陽具盡數杵了進去。
陸貞柔還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又被寧回一口氣插個透底,水灩淫靡的花穴被囊袋重重地拍了一聲響脆。
那聲音真是羞人極了,然而她已經無暇顧及於此,只因為寧回開始聳腰了……
少女意亂情迷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飽滿紅豔的唇瓣微微張開,洩出極致的淫媚之語:“啊、啊——輕、輕點嗯、哈……”然而水流得愈發響亮。
剝皮荔枝似的胸乳如累果般掛在細緻上顫顫地晃動,隨著身體被男人重重頂弄而不斷亂顫,十分的勾人,令寧回忍不住低下頭反覆吮吸廝磨。
胯下昂揚的孽根兇殘地插弄著瑰靡溼透的嫩穴,雖然少女看上去可憐極了,但裡頭的媚肉卻在重重力道的搗弄下,愈發紅豔欲滴,更是無比兇猛地絞嘬吮吸。
陸貞柔眼前似有煙花炸響,耳畔盡是拍水似的羞人響聲,自然是看不見花穴被孽根色氣地鞭笞著。
寧回的每一次抽出,那膠黏在孽根上的媚肉難捨難分地被帶出殷紅的水色來,每一次插入,媚肉又是何等欣喜地朝著孽根的每一處湧來絞弄的。
“太、太太了……”陸貞柔抱著寧回的脖頸,挺胸向男人口中送去柔軟的乳兒。姝麗的臉上盡是一片潮溼灩色的緋紅,唇瓣一開一合,在滿是淫聲浪語之中似乎在說些什麼痴話。
寧回低下頭,只聽少女痴痴地喃道:“要、要被插……嗚、啊、啊,被、幹壞了——”
少女怎麼會被幹壞呢?
傘頭、馬眼、莖身、囊袋,那孽根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每一次的搗弄與抽出中,在少女哀哀怯怯的嬌聲中被媚肉極盡地吮吸親吻。
陸貞柔已經想不到什麼人、什麼事了,她的全身心皆被最為原始的歡愉所俘獲。
連寧回親吻她的時候,她也只會張著唇任人予取予求,口涎順著臉頰流下,無比色情地打溼了一大塊軟枕巾布。
然而最淫靡、最狼藉的地方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寧回的胯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如蓮似的兩瓣花穴之中。
嬌嫩纖細的蜜縫被極其兇惡猙獰的孽根挺進抽出,像是在承受什麼淫刑一樣,搖搖欲墜地滴著水。
要是被親得狠了,少女便會抽抽噎噎地啜泣著,含著淚的眼睛隱隱帶著委屈,好像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可若是被入得狠了,陸貞柔便只會痴痴地叫著,敏感流水的身子在男人手掌下胡亂地擺腰扭動,雖然嘴裡會嬌嬌地喊著“輕點”,但花穴卻極會絞弄吮吸,顯然是受用極了。
初經情事的寧回單憑本能行事,只懂得一昧地插弄,像是要搗爛少女那口嬌怯怯、溼漉漉的穴兒似的。
然而少女的哭喊又令他心疼不已,時常停下動作親吻著少女的身子,可這一停,又讓陸貞柔輕哼不滿起來。
雖然寧回還不太懂什麼叫口不對心,但隱隱知曉少女於床事上是十分歡喜的,因而加倍疼愛著敏感嬌氣的少女。
寧回第一次的時間不長,孽根青筋凸凸跳動,就像是他揉捏著少女肥腴的乳肉一般,反覆揉按著水嫩的媚肉。
陸貞柔實在是敏感,被他插入時高潮、拔出時也高潮。
連續數十下的搗弄又重又深,兩人的耳畔盡是對方喘息媚叫,以及少女高潮流淌的水聲。
沉重的囊袋拍得少女私處紅靡豔麗極了,黏膩的愛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像蜜一樣粘稠香甜的液體打溼了囊袋,順著少女柔軟的大腿內側濡溼了大片的床單。
寧回聳腰挺身沒有絲毫停歇,最後一下更是將少女插透似的,孽根抵著深處,在四周媚肉的萬千吮吸中如澆灌花兒一般,噴出的精漿又多又濃。
臊腥的濁漿燙得原本處於高潮的陸貞柔愈發難捺媚叫,如朱果似的奶尖亦滲出霧濛濛的乳汁。
在她看來,精漿原本是極其骯髒的東西,連李旌之、寧回射在花穴外,都會讓她委屈地哭出來,可一旦射進花穴裡……
就像花被澆足了水才能盛開似的,陸貞柔渾身的媚意愈發勾人心魄。
不論她如何哭泣媚叫、婉轉承歡,寧回緩緩閉上眼,不斷地親吻她的乳兒,享受著舒適、極致的歡愉。
這歡愉實在是羞人,快感又因慾望的原始而愈發刺激。
陸貞柔的身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忍不住顫抖,她像是被操得狠了般,哭也哭不出來,只會抽抽噎噎地吐露一些令人臉紅的淫聲浪語之詞。
她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只剩下叫床的力氣了。
然而房間內的燭火不知道什麼時候燒乾,令人面熱的拍水聲似乎更大了。
寧回才剛射完第一次。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