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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9
顧妙靈步履沉穩,與她並肩而行,目光直視前方被暮色籠罩的道路,終是帶著難以紓解的鬱結與不解,低低吐出一句:“江捷,我真是不懂你。”
江捷沒有回答,只是將肩上的藥簍背得更穩了些。山風拂過,帶來晚涼,也帶來了遠方城鎮隱約的燈火氣息。她看向遠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40、烽煙暗起聞戰聲,玉蝶無名引故人
江捷回到府中,對那隻驚鴻一瞥的蝴蝶念念不忘,便尋來筆墨紙硯,憑著記憶,細細描摹起來。
蝶形易畫,翅上脈絡也可勾勒,唯獨那抹介於草綠與湖青之間的奇異色彩,她嘗試了多次,調換了多種顏料,卻始終覺得差了些許神韻,難以復現其靈動之美。
翌日,在濟安堂看診的間隙,她甚至拿出那幅未完成的畫作,向幾位年長的病患詢問。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眯著眼端詳了半晌,遲疑道:“這蝶兒……山裡頭好似見過,漂亮是頂漂亮的,可叫個什麼名兒,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還真沒聽人說起過。”
晚間,江捷帶著那幅畫,再次來到了宋還旌的院子。他正於燈下翻閱文書,見她進來,便抬眸望去。
“你可見過這種蝴蝶?”江捷將畫紙在他面前展開,指尖點著那抹調不出的青色,“我問了許多人,皆不知其名。難道這般特別的蝴蝶,竟無人為它命名嗎?”
宋還旌的目光在畫上停留片刻,搖了搖頭:“山野之物,不曾注意過。”
見她微蹙著眉,似有難解執念,他語氣平淡地續道,“若真不知其名,你既見到了它,為之命名,又有何不可?”
江捷聞言,眼中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容我好好想想。”
接著,她又從袖中取出另一卷畫軸,輕輕遞到他面前。畫上並非蝴蝶,而是一隻立於枯枝之上的灰色烏鴉,羽翼蓬鬆,眼神銳利,帶著一種孤寂又警覺的神態。
“這幅畫,是送你的。”她道。
宋還旌接過,展開只看了一眼,便將其平放在桌案上,語氣聽不出情緒:“你當知道,‘灰鴉’此名,不過是我當年信口所言,並非什麼正經名號。”
江捷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微笑,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說著,伸出手,作勢要去拿回那幅畫,“你若不想要,我拿回去便是。”
她的手尚未觸及畫紙,宋還旌的手已先一步按在了畫上,隨即手腕一移,將畫軸推至桌案的另一端,遠離了她的指尖。
他的目光並未與她對視,只看著跳動的燈焰:“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捷依言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門檻時,宋還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永業城內,有一瀚海閣,據聞收納天下群書,頗多奇聞異志。你要的答案,或許在那裡能尋到。”請記住網址不迷路 p or 18.co m
江捷腳步微頓,背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知曉,隨即身影便融入了院外的夜色中。
她離開後,書房內恢復了寂靜。宋還旌並未立刻繼續處理文書,他轉過頭,目光沉沉地望向江捷離去的方向,眸中再無方才的平靜。
邊境剛傳來的密報——磐嶽國內王位更迭,登基的竟是一位年不過十五的年輕王室。此子竟能透過三合會長老嚴苛的試驗並獲得群臣擁戴,其手段心性絕非常人。
新王甫一登位,便雷厲風行地下令關閉絕大部分邊境,與同源的潦森也只保留了十個關口,且規定親友往來只允許在關口相見,嚴禁入境。對於他國平民更是直接驅離,而對擁有大宸血脈者,無論商旅還是僑民,皆實行上溯三代、下查三代的嚴密監視,不許離開住地。
這一連串舉措,絕非新君立威那麼簡單。山雀原之戰過去不到半年,磐嶽國內便出現如此劇烈動盪,且政策極具排外與攻擊性,其國內只怕正醞釀著不甘失敗的復仇情緒,興戰之心,已如闇火燃燒。
只是……這些紛擾與潛在的刀兵之災,他下意識地不願,也覺得不必此刻對江捷言明。
她來自那片土地,雖已被除名,但故土即將燃起的烽煙,難免會牽動她的心緒。
然而,他也明白,如此重大的訊息,縱使他緘口不言,過不了多少時日,也自會透過商旅、流言,在永業城的大街小巷流傳開來,終究是瞞不住的。
他的目光緩緩收回,最終落在了桌案那端,那幅江捷親手所繪的灰鴉圖上。畫中的烏鴉靜立枝頭,羽翼灰暗,他伸出手,指尖在粗糙的紙面上輕輕拂過,那灰鴉銳利的眼神,似乎在靜靜地與他對視。
第二日清晨,江捷與顧妙靈便動身前往瀚海閣。將近午時,兩人才尋至其所在。只見高牆森然,門庭緊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肅穆。叩門之後,良久才有一身形微胖、年約四旬上下的男子前來應門,眼皮懶洋洋地耷拉著。
江捷說明來意,是前來尋書。那男子也不多問,只伸出胖手,懶洋洋道:“入門先交一百兩銀子。”
江捷聞言蹙眉,不解道:“書冊之物,本為開啟民智,傳道授業,為何要收取如此高昂的費用?”
那男子掀了掀眼皮,目光掃過她樸素的衣著,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我的職責,是收錢開門,不包括回答你的問題。”
一旁的顧妙靈眼神瞬間冰寒,胸中已是怒意翻湧。江捷按住她,輕輕搖了搖頭,知曉與這等人物爭執無益,只得道:“請稍候,我回去取來。”
這一來一回,耗費了不少時辰,待她們再次站在瀚海閣門前時,日頭已然西斜。開門的依舊是那胖男子,江捷將一百兩銀票遞上。不料那人接過銀票,卻並不讓開,反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才得知,姑娘原來是將軍夫人。身份不同,這入門費嘛,自然也得漲漲——二百兩。”
顧妙靈眼神一凜,目中難掩怒色,冷聲道:“坐地起價,貪得無厭……”
她當即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江捷再次緊緊拉住。
勢利小人,恬不知恥!
江捷面色平靜,看著那男子,只淡淡道:“我知道了。”
隨即收起那一百兩銀票,拉著滿面寒霜的顧妙靈轉身離去。
回到府中,天色已晚,今日是無法成行了。兩人只得決定明日再往,並且務必帶上遠超二百兩的銀錢,以防那人再生枝節。
次日,兩人再次來到瀚海閣。那男子見她們果然返回,眼中算計畢露無疑,又道:“若這位姑娘也要一同進去,價錢還得翻倍。” 他指的是顧妙靈。
幸好江捷此次備足了銀錢,將四百兩銀票沉默地遞了過去。那男子掂了掂銀票,臉上終於露出總算滿意的神色。
江捷這才說明來意,要尋關於蝴蝶的書籍,並將昨日所見那奇異蝴蝶的形狀、尤其是那抹難以描摹的青黑翅翼仔細描述了一番。
那引路男子聽罷,竟隨口便道:“哦,你說的是當墨玉青鸞蝶。”
江捷聞言,面露驚訝:“你……?”
男子收了重金,態度和緩了許多,語氣自傲:“這瀚海閣內的書,我不敢說字字讀過,但十之八九,總是看過的。”
“你就是瀚海閣主人?”江捷問。
“不才名為沉觀。”
他一邊引著二人往裡走,一邊彷彿解釋般說道,“對你們收得貴些,也望體諒。若非如此,我靠什麼去搜羅天下孤本?又拿什麼來維持這瀚海閣的運轉,抵禦蟲蛀潮溼?”
江捷默默不語,二人跟隨他穿過重重樓閣,來到一處名為博聞樓的閣樓,最終在一列標著“鱗羽草木輯”的巨大書架前停下。沉觀指著其中一架道:“《永珍博物志》,應當是你要找的。”
那是一套極為厚重的典籍,共計十一冊,書脊陳舊,顯然年代久遠。沉觀熟練地抽出其中一冊,翻至“蝶部”,很快便找到一頁,指給江捷看:“你慢慢看吧。”
說完,便自行退了出去。
江捷接過那本沉重的書冊,低頭看去,心頭猛地一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訝異。書頁上所繪的墨玉青鸞蝶,其形態、勾勒的筆法,竟與她的畫法極為相似,透著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而那蝶翼的色彩,雖歷經歲月,卻比她昨日所調之色更加生動傳神,幾乎完全復現了那抹奇異的青黑。更讓她心驚的是,書頁旁的註釋小字,其字型結構、筆鋒轉折,竟也與她的字跡如出一轍。
她下意識翻到書籍封面,作者名處,用小篆清晰地寫著兩個字:拂宜。
這個名字,竟莫名覺得似曾相識,卻又被重重迷霧籠罩,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與顧妙靈對視一眼,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指著那字跡道:“這個人的字……跟我很像。”
顧妙靈湊近看了看,雖也覺得驚奇,但她性子更冷更務實些,只淡淡道:“人有相似,字亦如此,有何怪哉?天下之大,筆跡相近者並非絕無可能。”
江捷撫摸著書頁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跡與畫風,心中疑竇叢生。這位名為“拂宜”的著者,究竟是何人?為何其筆跡畫風,會與遠在琅越長大的自己,如此相似?
顧妙靈已抽出一本書在旁翻看,江捷便也壓下心中疑惑,開始認真看起書來。
41、盡目南望天涯處,薄翅難越千山阻
江捷與顧妙靈從瀚海閣返回將軍府時,暮色已四合。穿過重重院落,江捷在自己的書桌上,發現了一封用素色信封裝好的信件。
那信封質地並非大宸常用的竹紙,而是摻入了特有草木纖維的琅越紙,摸上去帶著熟悉的粗糲感。信封一角,印著一個極小的、熟悉的標王府徽記。
江捷的心臟猛地收緊,幾乎是顫抖著將信封開啟。這是她定居永業城以來,寫給父母的數封信中,收到的第一封回信。
她拆開信,信紙上是熟悉的琅越文字。信中沒有指責她的背叛,也沒有熱烈的思念,只寫了些日常小事:院子裡的花開了,新收的藥草曬得很好,天氣晴朗。最後結語是簡單的祝福,希望江捷一切平安。
明明是再平淡不過的家常話,江捷卻覺得眼眶發熱。這封信穿過了高聳入雲的關山,跨越了戰火與隔閡,帶著故土那一點微弱卻真實的體溫,落在了她的掌心。
夜色漸深,江捷拿著信件,來到了宋還旌的書房。
宋還旌此刻已卸下朝服,正著一身墨色常服,依舊伏案在燈下。江捷走到桌邊,將那張帶著遙遠故土氣息的信紙,輕輕放在他面前。
“灰鴉,”江捷素來沉靜的聲音難得輕快,眉梢眼角都掛著笑意,“我父母給我回信了,你要看嗎?”
宋還旌抬眸,目光在信紙和她臉上掃過。他知道,對她而言,這封信意味著什麼。他沒有多問,放下卷宗,接過信件。琅越文字在他眼中略過,他看信的速度極快,對信中的內容瞭然於胸。
他將信摺好遞迴,語氣平靜:“信中未有責怪,皆為日常。你父母,是豁達之人。”
江捷眼神變得柔和,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將信收起,隨即說起今日在瀚海閣的發現。
“還有一件事,今日去瀚海閣尋書,找到了那隻蝴蝶的名字。著者名叫拂宜,字跡和畫風,都與我驚人的相似,名字也很熟悉。”
宋還旌聞言,眸光微動。拂宜,這個名字……怎會如此熟悉。
他壓下心頭的異樣,淡聲道:“字有類似,倒也正常。”
江捷沒有說話,她將畫收回,安靜地走到桌案旁。她站得很近,目光專注地看著他。
她突然想起,眼前的人,是身邊唯一能用琅越語與她對話的人。
她突然輕輕地開口,用的是琅越語言:“你明天陪我去看看好嗎?”
宋還旌原本正欲低頭,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震,他自然聽得出那聲音裡所蘊含的、她對故土的思念,以及那份幾不可察的軟弱。
她總是堅定也很堅強,即使那一日,他向她揭露自己一直以來的欺騙,她也未曾用這樣的語調說話。
他本能地用琅越語回應:“下午吧,上午軍營還有些事。”
熟悉的鄉音從他口中吐出,江捷的身體突然僵住。她鼻尖一酸,喉嚨瞬間哽咽。
“多謝。”她低聲說。
下一瞬,她強行轉身,甚至有些慌亂:“我回去了。”
“等一等。”
宋還旌用琅越語喊住了她。江捷的腳步頓住,背對著他,身體微微顫抖。
宋還旌從書案後走出來,停在幾步之外。他沉吟片刻,用琅越語緩慢地開口:“你說你母名本叫小手,為什麼後來改叫巧手?”
這個問題帶著故土的遙遠氣息,她緩緩轉身,咬唇將即將落下的眼淚收了回去。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也用琅越語回答道:“那是因為我七歲的時候……”
她走回桌邊坐下,將那張信紙輕輕放在手邊,眼神彷彿穿透了時光。她繼續用琅越語,語調變得柔和:“那年秋天,平江城舉行秋祭。阿媽讓我準備一份禮物,獻給祖靈。我到城外的山林裡,收集了上百種不同顏色的樹葉——紅楓葉,碧松針,黃銀杏,還有橡樹的鐵棕。”
“我將那些樹葉剪裁、拼貼,用最細的馬尾毛將它們縫合在一起,做成了一隻展翅青鳥、一隻奔跑的小鹿,和一隻低頭飲水的山虎。”
江捷的嘴角牽起淺淡的笑意:“長老們說,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心思和技藝。阿媽因此將我的母名從‘小手’改成了‘巧手’,她說,我的手,擁有能將世間萬物化為生機的靈巧。”
“用樹葉拼出青鳥。”他用琅越語回應,語氣雖然淡然,卻是認真:“難怪你畫墨玉青鸞蝶,如此執著於那抹青色。”
江捷眼中閃過訝異之色,沒想到他竟能從這件事上,聯想到她近日對那隻蝴蝶的追尋。
她的聲音漸漸恢復了平靜。繼續說起了同一年,父親因為她喜愛爬樹,並且總愛爬到頂端,給她取名森冠。然後又她在長老會學醫時的日子,說到青禾,也說到嚴厲的長老,說到十六歲第一次來七溪城置換藥物……
宋還旌安靜地坐在她對面,聽著她用她最熟悉的語言講述往事,偶爾用琅越語提問一兩句。
他們聊到極晚,紅燭漸漸暗下,蠟淚堆落,宋還旌才出言提醒:“太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捷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宋還旌也順勢起身,但江捷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宋還旌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感受到她緊摟在他腰間手臂的力量。他沒有推開,也沒有動。
江捷將頭抵在他的胸口,聲音有些悶,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懷裡的身軀溫熱柔軟,帶著他熟悉的淡淡香氣。宋還旌右手手指微微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慢慢放下。
第二日午後,宋還旌與江捷一同來到了瀚海閣。
開門的依舊是沉觀。他看到宋還旌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但面上仍維持著那副懶洋洋的姿態。
江捷直接說明來意,要再看一遍《永珍博物志》。沉觀將二人引到博聞樓。江捷直接問起那冊書的來歷,沉觀摸著下巴作思索裝,卻只口中發出“嗯……嗯嗯嗯……”的聲音,拖了半天,就是不說話。
宋還旌何等精明,自然明白沉觀的用意。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沉觀的胖手微微一動,極快地接了過去。他微微笑了:“恐怕不夠,我接下來要說許多話。”
宋還旌將身上剩下的五百兩銀票都取了出來,遞了過去。江捷也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兩百兩銀票遞上。
沉觀接了七百兩,手指細細摩挲著銀票的質地,卻依舊“嗯……”了一聲,似乎還未滿足。
宋還旌的耐心徹底耗盡。他向前淡淡踏出一步,身形逼近沉觀。那股從戰場上淬鍊出殺伐之氣瞬間籠罩了沉觀,目中利色乍現。
他語氣平淡,卻如寒冰般刺骨:“沉閣主,瀚海閣日入鬥金,所涉流水的稅課,可曾依律報備?今年向官府繳納的稅金,數目幾何?”
沉觀身體猛地僵住,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終於收起了散漫貪婪之色,將身體微微躬下,將書的來歷全盤托出。
“《永珍博物志》共十一冊,全套書用了四種紙。”沉觀語速極快,聲音也放低了許多,“前三冊所用,其紙質可追溯至四百多年前的澄心堂所產,紙質極薄而韌、潔白如玉,如今早已失傳。其次是前朝常用的藏經紙,紙色微黃而堅韌,距今也已有兩百多年。第三種是產自吉州的六吉紙,滑如春繭,細如蠶衣。第四種,乃是本朝立朝百年來,民間多用的宣紙。”
沉觀定了定神,繼續道:“這套書自我兒時便收在閣中,其淵源已不可考。”
沉觀慢慢地,幾乎是一字一頓道:“不過……此套書用紙不同,時間橫跨百年,但是著者字跡卻一以貫之,從未更改。”
博聞樓內一片靜寂,只有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宋還旌和江捷目光對視,兩人都明白了沉觀的話。這套書乃是花費數百年的時間,由同一人寫成。
江捷感到巨大的震撼,她有些難以置信:“世間當真有如此人物嗎?”
沉觀的眼中難得有些敬畏和認真的神色:“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便是你我常人難以想象。”
江捷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封皮“拂宜”二字上,思緒早已飛越了數百年的時光。
宋還旌見她久久不語,低聲用琅越語問道:“可要繼續追查?”
江捷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同樣用琅越語回答:“不用了。”
沉觀的眼神一亮,他似乎一直在努力聽這奇怪的口音,此刻立刻用尚顯生疏的琅越語介面道:“宋夫人原來會說琅越話!不瞞二位,我自小學了多國文字,只是許久沒有出門,無甚機會開口。夫人有空,歡迎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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