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15-24章(母子、純愛、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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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第十五章:觸發

  十二月十三號,禮拜六。

  離爸說的回來的日子還剩兩天。

  那天從早上開始,媽就在折騰屋子。

  先是把客廳的窗簾拆下來塞進洗衣機,然後蹲在陽臺上擦那排花盆底下積了
半年灰的托盤,再然後拎著拖把從臥室拖到客廳,又從客廳拖到走廊——一趟一
趟,腳不沾地。

  她每次爸回來之前都是這樣。把家裡裡裡外外收拾得跟樣板間似的,連馬桶
圈都要用消毒溼巾擦一遍。

  「你別杵在那兒當樁子了,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

  她拎著拖把從我跟前經過的時候,頭也沒回地甩了一嗓子。

  「你看看你那個房間——臭球鞋、臭襪子、卷子、零食袋子,跟垃圾場似的!
你爸回來看見了非得罵死你不可!」

  「我等會兒收。」

  「等會兒等會兒,你哪回不是等會兒?上次說等會兒洗碗,碗在水池裡泡了三
天!你能不能——」

  「行了行了,我現在就去!」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磨磨蹭蹭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正彎腰在茶几底下夠一個滾進去的遙控器。那件深灰
色的高領毛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在後腰處往上竄了一截,露出三四釐米寬的一條
腰。腰側的皮膚白膩膩的,被棉褲鬆緊帶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我的腳步慢了半拍。

  她直起身來的時候,那截皮膚又被毛衣遮回去了。

  「看什麼看!快去!」

  「沒看什麼……」

  我縮著脖子鑽進自己屋裡。

  在房間裡磨蹭了大概半個鐘頭——把桌上的卷子摞了摞,把地上的襪子撿進
髒衣簍,把零食袋子塞進垃圾桶——動作慢得跟樹懶似的。腦子裡一直在轉別的
事情。

  還有兩天。

  爸一回來,就沒我什麼事了。

  媽會換上裙子絲襪,化上妝,變成那個笑盈盈的、貼在爸身上撒嬌的女人。
而我就得退回到「兒子」那個位置上——規規矩矩地吃飯、寫作業、假裝什麼都不
知道。

  然後聽著隔壁傳來的那種聲音,在黑暗裡一個人——

  「陳浩!過來幫個忙!」

  媽的聲音從主臥傳來。

  心跳快了一拍。

  我走出房間,穿過走廊,站到了主臥的門口。

  門敞著。媽蹲在衣櫃前面,身邊堆了一地的衣服。夏天的連衣裙、短袖T恤、
薄褲子,五顏六色地攤了一地,像是衣櫃嘔吐了出來。

  「幫我把上面那個紙箱子拿下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下巴朝衣櫃頂上努了
努,「裝冬天被子的那個。我夠不著。」

  「哦。」

  我走過去,踮著腳把那個積了一層灰的紙箱從衣櫃頂上搬下來,放到床上。

  「你爸回來得多加一床被子,光一床蓋著不夠暖。」她站起來活動了兩下腰,
骨節「咔嗒」響了一聲,「年年都這事兒,煩死了。」

  「那你讓爸自己弄唄。」

  「讓他弄?他會弄什麼?」她哼了一聲,「你爸那個人,除了出力氣幹粗活,家
裡頭哪件事他插得上手?上回讓他換個燈泡,他把燈座的線都扯斷了。」

  她一邊說一邊蹲回衣櫃前,開始翻最底層抽屜裡的東西。

  「這抽屜裡也不知道塞了多少破爛……我記得有個電熱毯放在這裡來著……」

  她的上半身探進了衣櫃底層。

  屁股翹了起來。

  就那麼高高地撅在那裡,正對著站在她身後的我。

  黑色棉褲緊緊繃在那兩瓣臀肉上。因為彎腰的姿勢,褲腰往下滑了一截——
露出了後腰大概一巴掌寬的皮膚。毛衣下襬和褲腰之間那段縫隙裡,我看到了她
腰窩的形狀——脊椎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細膩的光。
再往下,是棉褲鬆緊帶勒出的那道紅印,紅印下面的布料被臀部的肉撐得緊繃繃
的,勾勒出兩個渾圓飽滿的弧度。因為蹲姿的擠壓,那兩瓣肉被褲子裹成了一個
更加誇張的半球形,中間那道縫被布料嵌進去,形成一條深深的溝。

  棉褲的褲腰在她翻找東西的動作中又往下滑了一點。

  內褲的邊緣露出來了。

  淺藍色的。棉質的。上面有細碎的白色小花。鬆緊帶在她腰上勒出了一圈微
微鼓起的肉稜。

  「你還站那兒幹嘛?幫我扶一下這堆東西,別倒了——」

  她的聲音從衣櫃裡面傳出來,悶悶的。

  「哦,好。」

  我走上前一步。

  站到了她正後方。

  離她的屁股不到半米。

  「扶哪兒?」

  「那一摞毛毯——對,就是那個——別讓它往這邊倒了,壓到我了。」

  我伸手去扶衣櫃側面那摞搖搖晃晃的毛毯。但我的手只碰了一下毯子的邊角,
就往回縮了。

  「媽,我扶著你吧,你別一個人在裡面掏了,萬一東西塌下來砸著你。」

  「行——你扶著我腰就行。」

  她沒多想。

  這句話說得很自然。就像她讓我幫她搬箱子、幫她擰瓶蓋、幫她夠高處的東
西一樣自然。

  我的手放上去了。

  左手掌,按在了她右側的腰上。

  隔著毛衣的布料,她腰部的溫度傳了上來。熱乎乎的。細腰的弧度在我掌心
裡微微起伏——她在呼吸,在裡面翻找東西,身體隨著動作微微擺動。

  她沒在意。

  她還在那裡面掏。

  「怎麼找不著了……明明放這裡了……你爸上次寄回來的那個電熱毯……」

  我的手開始動了。

  從腰側。

  往後腰。

  很慢。

  手掌從毛衣的布料上滑過,能感覺到底下那層皮膚的溫度。從腰側到後腰的
距離很短,大概五六釐米。我的手掌貼著那個弧度緩緩移動,經過了脊椎右側的
腰窩——那裡凹下去一小塊,我的掌根剛好嵌進去。

  然後繼續往下。

  從後腰。

  往更下面。

  手掌的下沿碰到了棉褲鬆緊帶的邊緣。那道鬆緊帶像一條分界線,橫亙在那
裡。

  我的手越過了那條線。

  指掌覆在了她左邊的臀部上。

  那一瞬間——

  柔軟。

  沉甸甸的柔軟。

  隔著一層棉褲,那團軟肉的形狀在我掌心裡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圓的,鼓
的,溫熱的。我的手指陷進去,布料跟著往下凹,那肉被擠得微微變了形,從指
縫間鼓出來。比我想象過無數次的還要軟。還要燙。還要真實。

  我的手沒有移開。

  一秒。

  她翻找東西的動作停了。

  兩秒。

  衣櫃裡面安靜了下來。

  三秒。

  我的手指依然陷在那團軟肉裡。掌心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棉褲傳過來,
甚至能感覺到棉褲底下那條內褲鬆緊帶的線條——硬硬的一根細線,橫在那片柔
軟的肉上。

  然後她動了。

  很慢地,從衣櫃裡退出來。

  退出來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從我的手掌下面滑過。那種觸感讓我的手指不由
自主地收緊了一下。臀肉從掌心離開,緩慢的,布料在指腹底下蹭過去。

  但她還是退出來了。

  然後轉過身。

  看著我。

  那一瞬間,臥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衣櫃裡掉下來一件衣服滑到地上的聲音。

  她的臉距離我大概三十釐米。

  我看清了她的表情。

  不是上次在衛生間裡那種一閃而過的困惑。

  不是。

  那是——

  她的眉頭擰得死緊,兩道眉幾乎擠到了一處。嘴唇抿成一條線,血色褪盡了。
眼睛很大——瞳孔因為某種劇烈的情緒而微微擴散。那雙眼睛裡有好幾層東西疊
在一起——震驚在最表面,底下是難以置信,再底下是某種被猛然揭開的、她一
直在拼命捂住的東西。

  她看到了我的臉。

  我不知道我臉上是什麼表情。但我知道那不是一個「不小心」的表情。不是「
啊對不起我手滑了」的表情。不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的兒子在碰到母親屁股
之後應該有的表情。

  她全看到了。

  幾個月來的按摩。恐怖片。絲襪。浴室。

  還有現在,我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手指陷進去、停留了三秒鐘都沒有挪開——

  這些碎片在她眼睛裡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

  「你——」

  她開口了。嗓子是啞的。

  但後面的話沒有出來。

  她只是伸出手,按在我的胸口上,用力一推。

  那力道不算大。但那動作裡有一種我從來沒有在她身上感受過的東西——不
是打罵時候的那種嗔怒的力道,不是嫌棄我懶時候的那種敷衍的推搡。

  她在把我隔開。

  整隻手臂橫在我和她之間,告訴我——別過來。

  我踉蹌著退了一步,後腰撞在了床沿上。

  她站在原地。

  我們之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

  她的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在微微發抖。

  「出去。」

  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見。但那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
字都硬得能磕掉牙。

  「媽,我不是——」

  「出去。」

  這次大了一點。但她還是沒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堆散亂的衣服上,
像是在努力把注意力固定在某個跟我無關的東西上面。

  我站了兩秒鐘。

  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關門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

  她背對著我,彎下腰,開始一件一件地撿地上的衣服。動作很慢。撿一件,
疊好,放回去。再撿一件。重複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肩膀在抖。

  門關上了。

  走廊裡很暗。廚房那頭的排風扇還在「嗡嗡」地轉著——大概是她中午炒菜的
時候忘了關。那個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靠在牆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的掌心還留著剛才的溫度。

  那種柔軟的、沉甸甸的、隔著一層棉褲也清清楚楚的觸感,像是被燙進了皮
膚裡。

  但我手指在發抖。

  廚房那頭傳來排風扇的嗡嗡聲。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水龍頭在滴水——「嗒、
嗒、嗒」——上次沒擰緊。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主臥的門開了。

  媽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往廚房那個方向走。經過走廊的時候,她沒有看我
一眼。

  就像走廊裡沒有人一樣。

  她走進廚房,關掉了排風扇。然後傳來水龍頭開啟的聲音——她在洗手。水
聲很大,像是故意開到了最大檔。

  我站在走廊裡,聽著那水聲,感覺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冷透了。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她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

  晚飯是在沉默中吃完的。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她做這些的時候甚至沒有叫
我去吃——我是自己看到她坐在餐桌前了才走過去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筷子碰碗的聲音。

  吞嚥的聲音。

  再也沒有別的了。

              第十六章:冰凍

  那之後的頭三天,媽跟我說的話加在一起不超過二十句。

  我數過。

  第一天——也就是禮拜天——她一整天都沒出臥室門。早飯是她提前放在鍋
裡熱著的白粥和兩個鹹鴨蛋,我起來的時候廚房裡還飄著粥的熱氣,但人已經不
在了。臥室門關得死死的。

  我在客廳裡坐了一上午,盯著那扇門,聽裡面偶爾傳來翻身或者開關抽屜的
聲音。

  中午她出來了。

  沒看我。

  從臥室走到廚房,中間經過客廳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穿過我的腦袋上方,像
是盯著我身後牆上那幅掛了好幾年的十字繡——一隻胖乎乎的招財貓。

  她在廚房裡待了四十分鐘。出來的時候端了兩碗麵條——一碗擱在餐桌我那
邊,一碗擱在她那邊。

  然後坐下來吃。

  整個過程沒說一個字。

  麵條做得很隨便。白水煮的掛麵,上面飄了幾片青菜葉子和一個荷包蛋。跟
她平時那種又是紅燒排骨又是清蒸鱸魚的水準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坐到餐桌對面,拿起筷子。

  「媽。」

  她夾麵條的筷子停了一下。大概零點三秒。然後繼續夾,繼續吃。

  「麵條挺好吃的。」

  「嗯。」

  對話結束。

  吃完之後她收了碗筷進廚房洗。水龍頭開得很大——嘩啦啦的——像是故意
用水聲把整個廚房灌滿,好讓任何其他聲音都進不去。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她又回了臥室。

  我坐在客廳裡,感覺整個屋子空蕩蕩的,像是隻剩下我一個人。

  第二天,禮拜一,要上學了。

  早上六點半,鬧鐘響了。我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開啟房門的時候——

  廚房的燈亮著。鍋裡熱著稀飯,桌上擺了一碟醃蘿蔔和兩個饅頭。

  一切跟以前一樣。

  除了沒有人站在廚房門口扯著嗓子喊「陳浩!起床了!磨磨蹭蹭的要遲到了!


  沒有了。

  那個聲音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上一張撕下來的便籤紙,上面寫著她那種歪歪扭扭的字:

  「稀飯在鍋裡,別忘了吃。」

  六個字。

  連「兒子」兩個字都沒有。

  我坐下來吃早飯。饅頭嚼在嘴裡像是在嚼棉花。

  穿鞋出門的時候,主臥的門還是關著的。她應該醒了——稀飯是熱的,說明
她至少在我起來之前就煮好了。但她沒有出來。

  沒有「多穿點外套別感冒了」。

  沒有「放學早點回來別在路上瞎晃」。

  什麼都沒有。

  防盜門在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樓道里冷得像冰窖。

  爸是那天下午回來的。

  我放學到家的時候,玄關裡多了一箇舊行李箱和一雙沾著泥巴的勞保鞋。客
廳裡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粗嗓門,帶著那種常年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練出來的
穿透力。

  「……路上堵了三個鐘頭,那個高速隧道里出了事故,排隊排了老長——」

  我換了拖鞋走進去。

  爸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灰色的抓絨外套,褲子上還沾著幹了的水泥灰。比
半年前又黑了一些,兩鬢的白頭髮也多了幾根。但精神頭不錯,說話嗓門跟以前
一樣大。

  媽坐在他旁邊。

  我看到她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爸回來了」,而是——

  她換衣服了。

  那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不見了。她穿了一件淺色的開衫毛衣,裡面是一件白
色的打底衫,領口不算低,但比起前幾天那種恨不得把脖子包到下巴的穿法,已
經鬆了不少。頭髮也梳過了,別了一個卡子。臉上雖然沒化妝,但看得出洗過臉、
擦了點什麼東西——皮膚看起來比前兩天潤了一些。

  她在爸面前,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不是「在我面前的正常」。

  是「在外人面前的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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