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15-24章(母子、純愛、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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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板響了。

  不是翻身那種偶爾的「吱」一聲。是有節奏的。「吱呀——吱呀——吱呀——」
從慢到快,越來越密。

  我整個人僵在床上。

  媽的聲音從牆那邊滲過來——壓著的、含混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嗯……老公……」

  爸的喘息。粗的。悶的。

  床板的節奏加快了。

  「慢……慢點……」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撞擊的節奏打碎了,「你……你別
那麼猛……回來就……啊……」

  爸沒理她。床板響得更厲害了。

  然後媽的聲音變了。

  不是讓他慢下來的那種聲音了。

  是——

  「嗯……老公……深一點……」

  那四個字。

  清清楚楚地穿過了那堵牆。

  我的手攥緊了被角。

  「深一點」——

  這個詞從媽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我在她日常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腔調。軟的。黏的。尾音拖得長長的。

  那不是穿著圍裙在廚房裡罵爸「你給我出去別添亂」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也不是穿著棉褲在客廳裡數落我「你這房間跟老鼠窩一樣」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是另一個人。

  一個我只在那堵牆後面才能聽到的人。

  「老公……老公你摸摸我……摸摸這裡……」

  「這裡?」

  「嗯……你用力……用力揉……嗯……」

  媽在指導爸。

  告訴他摸哪裡。告訴他用多大力氣。

  她在床上不是被動的。

  她在主導。

  至少——她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會說出來。

  這個認知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確認過了——我在門縫後面看到過。但那時候我
滿腦子都是她的身體。

  今晚再聽到的時候,注意力落在了別的地方。

  她是享受的。

  她在享受。

  不是配合,不是迎合,不是在「伺候」誰——

  她在享受那個過程。

  「你腳放上來……」爸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含混了。

  腳?

  媽沒回話。但床板的響動停了一小會兒——大概在調整姿勢。

  然後傳來一種不一樣的聲音。

  不是撞擊。是摩擦。緩慢的、規律的摩擦聲。

  還有爸的喘息——變得又粗又重。

  「對……就這樣……用腳趾夾住……」

  媽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那種在床上才會有的、撒嬌的、故意拿捏著的
笑意:

  「舒服嗎老公?」

  「嗯……再快一點……」

  「你可真是——每次第一件事就想著這個……每次都要我用腳……你煩不煩啊……


  嘴裡在抱怨。

  但那抱怨的調子——軟得沒骨頭,帶著氣音,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巴。

  跟她白天在廚房裡罵爸「你給我出去」的那種中氣十足、殺氣騰騰的罵完全不
一樣。

  絲襪腳。

  爸的絲足癖好。

  三個月前我在門縫後面看到過全過程——他把媽的絲襪腳抬起來舔腳趾、舔
腳心、把陰莖夾在她兩隻腳之間讓她用腳趾揉搓龜頭。

  現在他們又在做這件事。

  在我隔壁。

  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摩擦的聲音持續了一兩分鐘,然後停了。

  接著是更劇烈的床板響動——「吱呀吱呀吱呀」——速度很快,衝擊力很大,
隔壁牆壁都跟著微微震動。我床頭櫃上的檯燈「嗡」了一下。

  媽的聲音拔高了。

  「啊——輕點——你個殺千刀的——哎喲——」

  她在罵。

  在做愛的時候罵。

  「你是要把老孃捅穿啊——慢一點——」

  「憋了半年了——」爸的聲音悶悶地從牆那邊傳來。

  「半年你就不會悠著點——啊——你別——別頂那裡——」

  媽的聲音忽然碎了。後半句話被截斷了,變成了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啊……嗯……老公……」

  從罵罵咧咧變成了求饒一樣的低喘。

  「別……別頂那裡……我受不了……」

  嘴裡說著受不了。

  但那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碎、越來越黏——

  「嗯……嗯……老公你好厲害……都頂到最裡面了……」

  跟白天那個在飯桌上用筷子敲爸手背、罵他「吃飯的時候說這個惡不噁心」的
女人——

  是同一個人。

  我躺在床上,渾身僵著,被子被攥成一團。

  褲襠裡硬得發疼。陰莖頂著內褲的布料,前端溼了一小片。

  但胸口更疼。

  酸。澀。堵。

  一團說不清的東西塞在那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是妒。

  赤裸裸的妒。

  隔壁那個把她幹得又罵又叫的男人,是她合法的丈夫。

  他回來了,拍一巴掌她的屁股,她就笑。他把她的絲襪腳捧起來舔,她就配
合著用腳趾夾住他。他把陰莖捅進她身體裡撞得床板響,她就一邊罵一邊叫一邊
喊「老公」。

  理所當然。

  天經地義。

  而我——

  我連她的手都是趁她喝醉了才握到的。

  隔壁的聲音持續了將近半個鐘頭。

  中間換了好幾次節奏——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停下來說幾句話(聽不
清),然後又繼續。

  媽的聲音從最開始的罵罵咧咧,到中間的求饒低喘,到後來——

  「老公……我要到了……快一點……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

  她嘴裡喊著再快一點。

  然後是一聲——很短的、尖銳的、被死死咬住不讓它跑出來但還是漏了半截
的——

  破碎的叫聲。

  緊接著爸悶哼了一聲。

  床板猛地響了幾下。

  然後一切安靜了。

  只剩下兩個人粗粗的喘息聲,隔著牆壁傳過來,一起一伏的,漸漸平了下去。

  我把枕頭捂在臉上。

  褲襠裡的陰莖還硬著。

  但我沒有碰。

  不想碰。

  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那堵牆。十幾釐米厚的磚和水泥。

  另一面,媽大概正躺在爸旁邊。剛才做完了那些事,絲襪大概已經脫了——
或者沒脫,她有時候不脫的,我以前在那堆要洗的絲襪上看到過幹了的白色痕跡。

  她的身體現在大概還是熱的。

  大腿內側大概還是溼的。

  她大概在平復呼吸。

  她大概——

  我把枕頭按得更緊了。

  正月初三。爸走了。

  跟每年一樣。玄關換鞋。媽站旁邊幫他拉外套拉鍊。

  「路上小心。」

  「知道了。」

  「到了給我打電話。別又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你看你這拉鍊卡住了——我來——你笨手笨腳的——」

  她蹲下去幫他弄拉鍊。蹲下去的時候,裙襬往上竄了一截,絲襪裹著的大腿
繃緊了。她埋頭擺弄了幾下,「嗤——」一聲把拉鍊拉上來。

  站起來的時候在爸胸口捶了一下:「好了。快走吧。」

  爸摟了她一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她推了他一把:「走走走——磨蹭什麼。


  嘴上趕人,腳下沒動。

  一直站在玄關,看著爸拎箱子出了門、進了電梯、門關上了。

  她在那兒站了好幾秒。

  然後轉過身來。

  看到我站在客廳裡。

  「餓不餓?剩菜還有,我去熱。」

  「不餓。」

  「那去寫作業。寒假作業到底寫完沒有?」

  「快了。」

  「快了是多少?你每次都說快了——」

  嘮叨開了。

  跟以前一樣。

  跟爸不在的時候一樣。

  我看著她走進廚房。高跟鞋還沒換。裙子還穿著。珍珠耳環還掛在耳朵上。

  但我知道——

  今天晚上之前,這些東西都會被收起來。

  裙子會疊好塞回衣櫃。絲襪會脫下來放進髒衣簍。高跟鞋會放回鞋櫃最底層。
珍珠耳環會放回那個絨布盒子裡。口紅會洗掉。眉筆不會再拿出來。

  明天早上她會穿著灰色衛衣和棉褲出現在廚房裡,頭髮用皮筋隨便一紮,臉
上什麼都沒抹,嘴裡唸叨著「你怎麼又賴床了快起來刷牙」。

  變回只有我能看到的那個樣子。

  那個穿圍裙炸丸子、額頭冒汗、頭髮沾麵粉、嘴裡不停數落人的——

  媽。

  「兒子!碟子在哪兒?白瓷盤呢?」

  「洗碗機裡!我昨天洗了忘拿出來了!」

  「你這記性!——跟你爸一個德行!」

  我走向廚房。

  「我幫你拿。」

           ***  ***  ***

  第二天一早,鬧鐘沒響。媽站在房間門口敲門——「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磨磨蹭蹭的!你看看幾點了!」我睜眼看了一下手機。七點十五。她穿著灰色衛衣
站在門口,頭髮隨便扎著,臉上什麼都沒抹。「趕緊刷牙洗臉,粥都快涼了!」

              第二十二章:照顧

  爸走的第二天早上,媽穿著灰色衛衣站在我房門口,「砰砰砰」地拍門。

  「起來了!七點一刻了!粥都快涼了!」

  我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她已經走了,腳步聲往廚房那邊去了。棉靴踩在
地板上悶悶的。

  起來洗漱,坐到餐桌前。

  粥是白粥,配了一碟榨菜和半個鹹鴨蛋。她坐在對面,頭髮用皮筋紮了個馬
尾,臉上什麼都沒抹。嘴唇乾了一點,有點起皮。

  昨天那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已經不在了。絲襪也不在了。高跟鞋也不在了。

  眼前這個素面朝天、穿著寬大衛衣的中年婦女,和昨天送爸出門時那個化了
妝、穿著絲襪裙子的女人——

  是同一個。

  「吃快點,碗一會兒我來洗。你去把陽臺上那兩床被子收進來,曬乾了。」

  「知道了。」

  「收的時候撣撣灰,別原封不動往櫃子裡塞。上次你收的被子上面全是灰,我
又重新曬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

  「還有你那個房間——你爸走了你就又開始放飛了是不是?襪子!髒襪子扔髒
衣簍裡!不要往床底下踢!」

  她數落了起來。

  中氣十足。停都不停。筷子戳著空氣,配合著每一句話的重音。

  我低頭喝粥,不接腔。

  她能罵,說明狀態好。

  這比前段時間那種乾巴巴的、兩三個字打發我的冷淡強一萬倍。

  從那天開始,我接手了家裡大部分的家務活。

  不是突然的——前幾個禮拜就已經在做了,洗碗、擦灶臺、偶爾去超市買點
菜。但爸走之後,我加大了力度。

  每天下午放學回來,先去菜市場轉一圈。豬肉哪個攤子便宜、青菜挑嫩的還
是老的、豆腐要南豆腐還是北豆腐——這些以前我完全不懂的事,硬著頭皮學。

  第一次買魚的時候,我挑了一條看起來還在撲騰的鱸魚。拎回家往灶臺上一
放,媽從臥室出來一看——

  「這魚你買的?」

  「嗯。」

  「多少錢一斤?」

  「十八。」

  「十八?!」她把魚翻了翻,用手指按了按魚肚子,「你是不是被宰了?這種個
頭的鱸魚最多十三四!你在哪家買的?」

  「就……菜市場東邊那個——」

  「東邊那家姓劉的?他最會宰生客了!你跟他說你媽是宋雨薇,他還敢要你十
八?!」

  「……」

  「算了算了,買都買了。以後買魚你先打電話問我,別自己瞎買。」

  她把魚拿去水池裡洗了。嘴裡還在唸叨:「十八……十八塊錢一斤……那魚肚
子裡還有籽呢,不好吃的……」

  做飯我也學著來。

  手機上搜菜譜,照著步驟一步一步弄。頭兩回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和青椒土豆
絲,味道勉勉強強——雞蛋炒老了,土豆絲切得粗細不均,鹽放多了。

  媽坐在餐桌前吃了兩口,眉頭皺了皺。

  「鹽放少點。」

  「好。」

  「油溫也太高了,你看這個雞蛋邊上都糊了。小火,懂嗎?小火慢炒。」

  「知道了。」

  「還有,土豆絲要泡水去澱粉,不然炒出來黏糊糊的。你沒泡吧?」

  「……沒有。」

  「你看看你!做個飯這麼多毛病!」

  罵是罵了,碗裡的菜還是吃完了。

  洗衣服是另一件事。

  以前家裡的衣服都是媽一個人洗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放洗衣液,按一下
開關——這事簡單,我以前也幫著做過。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把她的衣服和我的分開洗。

  從髒衣簍裡分揀的時候——她的衛衣、棉褲、襪子,還有內衣褲。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件胸罩。

  淺灰色的,棉質的,杯麵很大,上面有一圈蕾絲邊。鋼圈的形狀還保留著弧
度,兩個罩杯撐開著,裡面的海綿墊子已經被壓出了兩個淺淺的凹痕——是她胸
部長期撐出來的。

  我拿在手裡看了兩秒。

  罩杯的內側,靠近乳頭位置的那一小塊棉布上,顏色略微深了一點——被汗
浸過的痕跡。

  旁邊還有一條內褲。淺藍色碎花棉褲衩,十塊錢三條那種。鬆緊帶有點鬆了,
彈性不太夠。褲襠那一小塊布的顏色也比周圍深一些。

  我把這些東西放進了洗衣機。

  倒了洗衣液。

  按了開關。

  洗完了拿到陽臺上晾。

  那些胸罩和內褲一件一件地掛在衣架上,在風裡微微晃。我的手指碰過每一
件的布料——胸罩的罩杯、內褲的鬆緊帶、棉褲的褲腰——那些接觸過她身體的
布料。

  媽從臥室出來上廁所,經過陽臺的時候看到了。

  腳步停了一下。

  「你連這個都洗了?」

  「順手嘛。洗衣機都開了,一起扔進去的。」

  我沒回頭。繼續晾。

  她在陽臺門口站了幾秒。

  「那你弄完了自己收啊。」

  然後走了。

  我把最後一件胸罩掛好。

  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截。但手很穩。

  有天晚上,大概十一點多。

  我從床上爬起來上廁所。經過她的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

  裡面沒開燈。窗簾拉了大半,有一條縫沒合嚴,屋裡的小檯燈照在床上。

  我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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