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15-24章(母子、純愛、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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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腰——

  這一次,浴巾已經松到了腰線以下的位置。我的手掌直接貼在她的後腰和腰
窩上面。手指能碰到臀部上方那道淺淺的凹陷——尾椎骨上面那個位置,再往下
一釐米就是臀縫的起點。

  她的皮膚在我掌心底下又熱又滑。

  我們一步一步,從浴室裡挪了出來。

  她走路的時候,身子一歪一歪的——大概是摔的時候膝蓋也磕了。每歪一下,
她的身體就往我這邊靠,那兩團奶子就在浴巾底下晃一下,蹭過我的手臂。

  走到客廳,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好。

  她用手把浴巾往上扯了扯,重新裹緊了一些。但還是有很多地方沒遮住——
肩膀,鎖骨,胸口上方那大片白皮膚。大腿也是,浴巾的下襬剛到大腿中段,膝
蓋以下全部光著。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再沿著鎖骨往胸口
方向流。

  「讓我看看你的手腕。」

  我蹲在她面前,輕輕拿起她的右手。

  她的手心向上。手腕的內側——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膚——微微鼓起來了,
開始發紅。

  我的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輕輕試了試。她「嘶」了一聲,眉頭皺了皺。

  「沒有骨折。扭傷了。我去拿冰袋。」

  「嗯。」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從冰箱冷凍層拿了個冰袋出來,用洗碗布裹了一層。

  端回去的時候——

  她還是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攏著浴巾的前襟,另一隻——受傷的那隻——垂
在身側。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脖子彎著,後頸那段皮膚上還掛著水珠,
在燈光底下一顆一顆亮晶晶的。

  我蹲回她面前,把冰袋輕輕放在她的手腕上。

  她縮了一下。

  「涼。」

  「忍一忍,冷敷消腫。」

  「知道了……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嘮叨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想笑但又沒完全笑出來的動作。

  這是這幾個星期以來,她跟我說話最「正常」的一次。

  不是那種乾巴巴的指令。不是功能性的兩三個字。

  是帶了點——人味兒的話。

  「媽。」

  「嗯?」

  「沒事。就是……想叫你一聲。」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幾秒鐘。

  然後低下頭,又看自己的手腕了。

  「這孩子……說什麼怪話……」

  她的聲音輕輕的。

  但她沒有把手從冰袋底下抽走。

  我的手還扶著冰袋——手指壓在她的手腕上方,碰著她的小臂皮膚。

  她沒有縮回去。

  我幫她敷了大概十五分鐘。

  中間給她倒了杯水。又去臥室拿了件乾淨的睡衣——棉質的、長袖長褲那種——
放在沙發扶手上。

  「你先換件衣服吧。頭髮也得擦乾,不然要著涼。」

  「嗯。」

  她站起來,拿了睡衣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停了。

  沒有回頭。

  「今天……謝謝你。」

  三個字。聲音很輕。

  然後她走進了臥室,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客廳裡。

  掌心還是熱的。

           ***  ***  ***

  第二天早上媽的手腕腫了一圈,用彈力繃帶纏著,左手炒菜右手不太使得上
勁。我說「早飯我來」,她猶豫了一下,讓開了灶臺。我煮了粥,熱了昨天剩的饅
頭,切了個鹹鴨蛋。她坐在餐桌前,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夾菜老掉。我把鹹鴨
蛋往她碗邊推了推。她瞥了我一眼,沒說話,低頭吃了。

              第二十四章:吻

  媽的手腕腫了五六天才消。

  這五六天裡,她右手使不上勁,廚房的事我全包了。早飯煮粥、熱饅頭。晚
飯炒兩個菜——水平比剛開始的時候強了點,至少不會把雞蛋炒糊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我做飯。

  「火小點。」

  「知道了。」

  「鍋鏟別那麼使勁劃拉,鍋底都給你刮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

  「油倒多了。你看你倒的這個油,都能開炸雞店了。」

  「……」

  她的嘴是一刻不停的。

  但罵的時候人坐在凳子上沒動。左手撐著下巴,看著我在灶臺前手忙腳亂的
樣子。

  有一回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盯著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說話。等
我看過去,她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別處,去看窗外了。

  「看什麼呢?」我問。

  「看你做飯做得跟打仗一樣。廚房都快被你拆了。」

  她站起來,左手拉了下衛衣的下襬,走到灶臺旁邊。

  「讓開,我來翻。你那鍋鏟拿反了都不知道。」

  「你手腕還沒好呢——」

  「左手翻一下又不會死。讓開。」

  她擠到我旁邊,左手拿著鍋鏟把鍋裡的菜翻了翻。

  我們並排站著。灶臺窄,兩個人擠在那兒肩膀挨著肩膀。她的手臂碰到了我
的手臂——隔著兩層衣服的布料,但能感覺到她胳膊的溫度。

  她翻了兩下菜,側過頭來看我。距離很近。大概十五釐米。

  「行了,出鍋吧。再炒就老了。」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油煙。鼻尖微微泛紅——廚房熱的。幾縷碎髮貼在太
陽穴上。

  我說「好」,端起鍋把菜倒進盤子裡。

  她退了一步。

  那十五釐米的距離消失了。

  手腕好了之後,她把廚房的指揮權收了回去,但沒全收——允許我打下手了。
洗菜、切菜、刷鍋這些活兒我接著幹,她掌勺。

  有天晚上洗碗的時候,她站在水池邊,我在旁邊擦灶臺。她洗完碗順手把抹
布遞給我——

  「這個也擦擦。」

  我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一兩秒。

  溼的。涼的。沾著洗潔精泡沫。

  她鬆了手。

  沒有縮開。沒有僵。就是正常地鬆了手,然後轉身去擦水池邊沿了。

  兩個禮拜前,她碰到我的手會條件反射地縮回去。

  現在不會了。

  那天晚上,大概是浴室那件事之後的第五天。

  我坐在客廳寫作業。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是最近幾天常有的局面——我們不再各自縮在各自的房間裡了。開始能待
在同一個空間裡做各自的事,偶爾說兩句話。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套頭毛衣,領口是圓的,剛到鎖骨下面那個位置。
黑色家居褲。頭髮散著,沒扎,披在肩上。

  我看了她幾眼。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的側臉輪廓很柔——鼻樑不高,但線條順。下巴不尖,
帶一點圓。睫毛不長,但密,眼睛半閉著看電視的時候投下一小排短短的陰影。

  脖子上方那一截皮膚白白的,能看到她吞嚥口水時喉結——不,女人沒有明
顯的喉結——是皮膚底下軟骨的輪廓隨著吞嚥動了一下。

  毛衣的領口鬆鬆的。她靠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往下滑,毛衣的前胸部分被撐
得很滿。那兩團奶子在寬鬆的毛衣底下垂著,因為她靠著沙發的角度,左右兩隻
擠在一起,中間擠出了一道溝。毛衣的面料在那道溝的位置凹了下去,勾出了乳
溝的形狀。

  她沒穿胸罩。

  我能看出來——因為毛衣貼著她胸口的那一塊麵料上,左邊那隻奶子的乳頭
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不明顯,但在燈光的側面打光下看得出來。

  她忽然嘆了口氣。

  「唉……」

  我抬頭。

  「媽,怎麼了?」

  「沒什麼。」她搖搖頭。「就是累。」

  「工作上的事?」

  「嗯……」她停了一下。「今天開會,被領導當著全辦公室的人點名了。說我上
個月交的那個彙總表有三處錯誤。」

  「是你的錯嗎?」

  「是小李那邊給我的資料就是錯的!我跟她確認過兩遍!結果領導不聽——就
盯著我罵,說我不仔細,說我工作態度有問題……」

  她開始講了。

  一件一件的。領導怎麼罵的,同事怎麼看熱鬧的,小李事後怎麼裝無辜的。
她講得很碎,東一句西一句,中間夾著「煩死了」「有什麼辦法」「就這樣唄」之類的
口頭禪。

  我放下筆,轉過身,認真聽著。

  以前她幾乎每天回來都要吐槽一通——從領導到同事到工作流程到辦公室的
中央空調老壞。那些話又密又碎,我以前嫌煩,總是敷衍兩句就回房間了。

  冷漠期裡這些話全停了。她不跟我說任何多餘的東西。

  現在,那些話又慢慢回來了。

  她講著講著,聲音漸漸低下去了。

  「……算了,說這些幹嘛。」

  「你爸要是在家就好了。」

  這句話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突然的——是慢慢漲上來的。眼白的部分一點一點泛紅,鼻頭也跟著紅
了。然後有淚從右眼的眼角淌出來,掛在臉頰上。

  她抬手去抹。抹了一下沒抹乾淨。

  「媽——」

  「沒事。」她搖頭,聲音已經變了,帶上了鼻音。「就是……喝多了——不是,
沒喝酒……就是突然有點想他了。」

  她的手放下來,擱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褲子的布料,指節發白。

  「一個人在這兒……上班受氣,回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淚掉下來了。順著臉頰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掛了一顆,晃了晃,掉在了毛衣
的領口上。

  「我也想有人陪……」

  我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在她身邊坐下。

  她的肩膀在抖。小幅度的。一抽一抽的。

  我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的身體緊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鬆了。

  然後——她的身體往我這邊傾了過來。頭靠上了我的肩。

  她的頭髮蹭在我的脖子上。乾燥的,帶著洗髮水的味道——一種很普通的、
超市貨架上十幾塊錢一瓶的洗髮水味道。但這個味道——她的味道——充滿了我
的鼻腔。

  她的身體貼著我的身側。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服傳過來——比正
常體溫高一點,大概是哭的緣故。她的手臂碰著我的手臂。她的頭髮搭在我的肩
上和胸口上方。

  還有——

  那兩團奶子。

  她側身靠過來的時候,左邊那隻奶子擠壓在我的上臂外側。隔著她的毛衣和
我的T恤,那團軟肉的重量和形狀清清楚楚地壓著。隨著她抽泣的節奏,那團肉跟
著微微起伏——吸氣的時候鼓起來一點,呼氣的時候塌下去一點。

  我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環住了她的肩膀。

  兩隻手臂把她圍住了。

  她縮在我懷裡。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縮在十六歲兒子的懷裡,肩膀一
抖一抖地哭著。

  我沒說話。

  就抱著。

  她的眼淚打溼了我T恤的肩膀位置。一小塊。溫熱的。

  過了一會兒——也許兩三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抽泣的頻率降了下來,
肩膀不怎麼抖了。

  但她沒有離開。

  還是靠在我懷裡。

  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偏右的位置。我低頭能看到她的頭頂——那些烏黑的頭
發中間有兩三根白髮,混在黑髮裡面,不仔細看發現不了。她的耳朵露出來了,
耳垂上沒有耳環,耳垂的肉軟軟的,上面有一個很小的耳洞——以前扎過的,現
在不戴了,只剩下一個淺淺的眼兒。

  耳朵後面那一小片皮膚——白的,細的,上面有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看得
出來。

  我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髮上。

  然後——

  我低下頭。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腦子沒有想任何東西。沒有策劃。沒有計算。

  就是——低下了頭。

  嘴唇碰到了她的臉頰。

  很輕。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她臉頰的皮膚是溼的——被淚打溼的。嘴唇碰上去的那一刻,嚐到了一點鹹
味。

  她的身體僵了。

  整個人定住了。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停了大概一秒鐘。貼在我手臂上的那隻奶子也不動了——
呼吸停了,胸口的起伏就停了。

  一秒鐘。

  兩秒鐘。

  然後她呼吸恢復了。

  她慢慢地從我懷裡撐起身來,往後退了一點。不是猛地推開——是一點一點
地、緩緩地、拉開了距離。

  她抬頭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燈光打在她臉上。淚痕還沒幹。眼眶還是紅的。鼻頭紅紅的。嘴唇因為哭過
而微微腫了一點。

  她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

  我讀不完。

  但我能確定的是——

  沒有憤怒。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

  「你這孩子……」

  她開口了。聲音啞啞的。

  說了三個字就停了。

  看了我幾秒。

  然後站起來,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太晚了,該睡覺了。」

  她走向臥室。腳步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但沒有跑。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背對著我。

  「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

  右肩的T恤上那一小塊溼漬還在。

  掌心裡還留著她肩膀的溫度。

  嘴唇上——那一點碰過她臉頰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鹹。

  她說的是「你這孩子」。

  三個字。

  沒有罵。沒有推。沒有冷漠。

  說完之後關了電視,走了。

  腳步快了一點點。

  但她沒有跑。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四十二分。

  關了客廳的燈。回房間。躺下。

  天花板上暗暗的。隔壁沒有聲音。

  我攤開手——

  右手的掌心。

  五根手指上——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那裡剛才貼著她的肩膀和後背。

  我把手放在鼻子底下。

  聞了聞。

  洗髮水的味道。很淡了。快散了。

           ***  ***  ***

  第二天早上,媽比我起得早。灶上照例放著一碗粥和一碟鹹菜。她已經出門
上班了。桌上留了個字條,歪歪扭扭幾個字,圓珠筆寫的:

  「晚上回來晚一點,你先吃。冰箱裡有昨天的紅燒肉,微波爐熱兩分鐘。」

  字條的最後面,多了兩個字。

  「——媽」

  她以前留字條從來不署名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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